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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

演播

妖刀MM

贺蓝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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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手机二

我不由得吃了一惊

看来长子要被枯木亲吻了

但我并不吃醋

我这人本来就没太强的占有欲

即使偶尔吃醋

也没力量奋起与人争夺自己的所有权

以至于后来我眼睁睁的看着与自己同居的女人遭人玷污也无动于衷

我竭力避免介入人与人之间的争斗

害怕卷入那种漩涡

长子只不过是我的一夜情人

他并不属于我

我不会吃醋

但还是吃了一惊

但没想到事态竟然意外恶化了

算了吧

枯木歪着嘴说

我怎么能亲这种穷女人呢

他窘迫至极

抱着双臂使劲的盯着长子看

脸上一脸苦笑

给我酒

我身上没钱

我小声对长子说

我想畅快淋漓的喝个烂醉

从常人的眼光来看

长子的确是个不配醉汉亲吻的丑陋贫穷女人

我就像意外遭到雷击一样

第一次那么疯狂的喝呀喝呀

喝了那么多酒

一直喝到晕头转向

我悲哀的微笑着与长子面面相觑

经枯木一说

我真觉得她是一个疲惫不堪而又贫穷下贱的女人

不过与此同时

一种同为没钱人的亲近感又油然而生

迷迷糊糊中

我发现长子是那么可爱

我甚至对他萌生了微弱但又积极主动的爱恋之心

我吐了

吐得不省人事

平生第一次喝酒喝得这么不省人事

醒来一看

长子坐在我枕边

原来我睡在了本所木匠家二楼长子的房间里

你说前进园近时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呢

莫非你是真心的

这么长时间都不来找我

咱俩的缘分不会那么容易断的

我挣钱给你用还不行吗

那可不行

然后

那个女人也躺下睡了

拂晓时分

女人的口中第一次蹦出了死这个词

她早已被生活折磨的筋疲力尽了

而我一想到自己对人类的恐惧和金钱

女人 学业

机会

运动等生存的烦恼

也感觉无法忍耐下去了

于是便不加思索的同意了他的提议

但当时我并没有真正的做好死的思想准备

答应他时

的确带有某种游戏的成分

第二天上午

我和他徘徊在浅草六区之后

在一家咖啡馆每人喝了一杯牛奶

让你来付吧

我站起身

从袖口掏出小钱包

打开一看

里面仅有三枚铜币

顿时

一种比羞耻更为强烈的情愫一下子攥住了我

我马上想起了自己在仙游馆的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里只剩下学生制服和被褥

除此以外

再也没有可以送进当铺的东西了

此刻的我

所有家当就只有身上的碎花布荷服与斗篷了

这便是我要面对的现实

我清醒的意识到

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看到我不知所措的样子

女人站了起来

瞅了瞅我的钱包

怎么就这么点钱啊

这句话说者无心

但我却分明感到一种穿透骨髓的疼痛

我第一次被自己的恋人的话刺伤了

三枚铜币

说到底不算是钱

但他带给我从未经历过的奇耻大辱

一种没法再活下去的屈辱

可能因为那时我还没彻底从富二代的感觉中摆脱出来吧

当时我就下定了真正去死的决心

那天夜里

我俩一块儿跳进了镰沧的大海

女人说她的腰带是借店里朋友的

她解下腰带叠放在岩石上

我也脱下斗篷放在岩石上

随后便双双纵身跳进海里

女人死了

我却得救了

或许因为我只是一个高中生

再加上父亲的名字

多少有点新闻效应吧

我殉情的是很快便被当做一起大事登在了报纸上

我被送进海滨的医院里

一名亲戚专程从家乡赶来

处理了种种后事

那名亲戚回去时告诉我

家乡的父亲和家人都非常生气

今后有可能与我断绝关系

但我无心顾及这些

只是一味的想念着死去的长子

常常流泪满面

因为在我迄今为止交往的人中间

我只喜欢贫穷的肠子

房东的女儿给我寄来了一封长信

里面是她写的五十首短歌

这些短歌全都以为我活着吧这种奇特的句子开头

护士们高兴的笑着到我的病房里来玩

有些护士总是在紧紧握过我的手之后才转身离去

医院查出我的左肺有问题

这个检查结果倒是救了我

不久

我被警察以协助自杀罪为名带到了警局

在那里

我被作为病人对待

关在特别看守室里

深夜

在特别看守室旁边的值班室内

通宵值班的年迈警察悄悄拉开两个房间中央的门

招呼我道

冷爸

到这边来烤烤火吧

我故作无精打采的走进值班室

坐在椅子上烤起火来

到底还是舍不得那个死去的女人吧

我故意用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她

这就是所谓的人之常情吧

接着他渐渐摆开架势

像法官一样装腔作势的问我最初和那女人是在哪儿认识的

她当我是个小孩子

摆出一副审讯官的派头

企图从我身上套出些猥琐的桃色新闻来打发这个寂寥的秋夜

不过我很快的就察觉到

并拼命的忍住了笑

我知道自己有权利拒绝回答警察的非正式审讯

但为了给这漫长的秋叶增添一点趣味

我始终怀着一脸的诚意

仿佛他就是真正的审讯官

自己受到的刑罚完全取决于他的一致一样

我装模作样的陈述

多少满足了他那好色的好奇心

这样我就基本明白了

如果你坦白一切的话

我当然会酌情从宽处理的

谢谢

还请您多多关照

我用出神入化的演技进行了一场对自己毫无益处的卖力表演

天亮后

我被署长叫了过去

这一次是正式审讯

我刚进门

署长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