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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敌军

你们就有理了

元修一眼就看穿了这些旧部在想什么

想回西北

营房疏漏就是借口了

你们在西北多少年了

如何布防不知道

战壕何时凿冰解冻不知道

你们这些兵油子

无非是仗着西北军的老将便弃任他

新任的都督底气不足

缺了你们练不得兵

不敢把你们如何

除了龙五尉的兵礼多氏族公子

朝廷外三军服役的兵多是贫苦出身

其中不乏市井混混

赌徒恶棍

这些人不好管教

除了以军纪震慑

还需让他们兴服

用的好

便是杀敌四方的兵勇猛将

用的不好

便是军中的流子

如同水师如今的局势

他们不把墨清当主帅

便不肯效力

耍赖打混

觉得西北军的将领军功赫赫

高人一等

觉得穆青是元秀的旧部

不敢把他们如何

今日若在西北

我也如此罚你们

但我可不会用军长

打在你们身上的会是结结实实的军棍

元修看着这些他一手带出来的将领

你们在军中多少年

军阀见的少吗

英瑞今日说的是军棍

打的是军仗

你们没看见吗

打军棍里头有多少门道你们不知道

军中但凡有人受刑

必会点齐大军

在万军面前细数其所犯军规

当助行刑

已起到杀鸡儆猴的弑军之效

但行刑里头的门道却不少

刑具有军棍

军帐之分

打法有拖打和弹打之分

责打的部位有背部

腰部

臀部和弹腿之分

军棍原石打肉脊骨

人没打死

骨先打断

五十军棍就能将人打残

军杖宽扁

打在肉上

南极筋骨

饶人一死才用军帐

拖打的打法是军仗落下来时就是拖一下

此种打法不用几仗就能皮开肉绽

不懂门道之人见受仗者血肉模糊

便以为打得重

实则受刑者受的只是皮肉之苦

而弹打才是要人命的

即军杖落下时

顺着皮肉的反弹力立刻将军杖弹起

此种打法皮肉不易破

以皮下淤血为多

常给人以打得轻的错觉

实则受刑之后若不将淤血及时散出

几日后淤血处便会生出脓血

军中称之为溏心蛋

受仗者那屁股就跟蛋似的

外表光光生生的

里头稀稀溜溜

一旦生了脓血便会烂出个洞

吃不好就得死的

今日沙场上受刑的数百将士

看着屁股上血肉模糊

实则只是受了皮肉之苦

尤其是老熊四人

受杖之处皆在背上和屁股上

腿这两处容易打断的地儿可是一仗都没打到

这些事

军中的老人都知道

英锐虽在军中时日不长

但他也是五座出身

常言死伤

棍棒打伤的门道他能不清楚

好心饶人一命

倒被你们反咬一口说人狠毒

你们是欺我今日没在点将台上观刑

还是觉得我眼睛瞎了看不出来

大将军

俺们不是这个意思

内在依仗前告状的都尉嘟囔道

俺就是心疼君侯他们

要是俺们犯了军规

就是军侯他们管教不严之过

那都督俩月没回军营

那是不是也算失职啊

那是也该挨罚

放屁

他是领了朝廷之命的

你们违反军规也是奉命形式吗

知道他没回来查的是何案子吗

西北军抚恤营养的贪污案

元修转过身去

半晌才又转过身来

日头高照也化不开他眉宇间的沉痛

此啊

是我对不住军中将士

我一心想追回军列将士们的抚恤银两

英蕊帮我找回来了

他这两个月若不在朝中

莫说军中被贪的银两追不回来

我伤重

只怕命也没了

你们可知是谁救的我

是他

当初在边关

他就救了我一命

我相信你们

我以为他不在之时

你们会帮衬这些

没想到你们让他这般不省心啊

都尉们面面相觑

猛了

他们不知道这些的

水师大营离盛京城三十里远

没人传递京中消息

许多事他们都是听萧际莹骂营时才知道的

萧际迎的人说的又不清楚

他们实在不知真相竟是如此

还以为是都督在朝中查些无关紧要的案子

心中埋怨他疏忽水师

闹了半天

真是他们犯浑错怪都督了

你们听着

若是水师不要你们西北军

你们也回不去了

元修忽然道

大将军

都尉们齐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