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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因为死了所以写的好
水桶里面没有水舀
要喝的话
就只能够用手代替
裴檀看了金婉儿一眼
只能慢慢低头
就着少女的手喝了一口
就见他示意今婉儿站远些
然后忽然一口就吐在了桌子上
呃
对于裴的人来说
这么个动作很是有些不文雅
但是他看着桌子上的水渍
这所谓喷溅的形状
还真是跟人吐口水是一样一样的
所以
有人曾坐在死者对面
而且坐了很久
金婉儿自觉内心凛然
裴谭抬起了衣袖
擦了擦嘴角
死者一开始并不想死
但是对面的人说了让死者刺激的话
最后吐口水讽刺了死者的文章
这科考名落孙山也就罢了
写的文章还要被奚落讽刺
再加上对面这人一直在说刺激的话
死者终于是无法忍受
跳落身亡
今晚而心道
这难道就是过程
为什么不能是死者自己写完之后
朝着自己的文章吐口水呢
虽然是有点荒诞
可是也比凭空变出一个人要好
裴檀顿了顿
说道
除非死者是走到对面
如果是嫌弃自己写的东西
大可泼一杯水就好
这死者是用手指蘸水写字儿
并不是落在纸上
他想要抹去文章
只需要像金婉儿那样
一盆水泼下去
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这个人又是怎么做到不被人发现的
金婉儿还是想不明白
子婵二是绝对不会说谎的
更不会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说谎
悄无声息的刺激一个人跳楼自杀
这个人
总不会是幽灵吧
裴谭再一次看向了旁边的窗户
金婉儿心里也一疙瘩
难道那人正是从窗口跳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酒楼
可是死者是从三楼跳下
也死的透透的呀
除非那人会武功
金婉儿忍不住想
他们破的案子是成的悬案还是悬案
会武功的人都被大户人家豢养
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赶考书生
他的死哪里需要动用会武功的人呢
而且
这既然会武功
为什么不是直接杀了
还要大费周折的伪造现场抹去踪迹
裴檀忽然说道
死者的文章
写的并不是名落孙山之人的水平
金婉儿愣了一下
忽然就回忆起刚才读的那两句
他倒是不见得懂
然而这两句开头便已经是足够朗朗上口对仗工整
一个连最后一名都没有捞叨的考生
是说他写的文章其实不错
但是这谁都知道啊
考试这东西原本就不工整
每年那么多落势的举子
文章写的好的怕是也不少
裴大人有些悠悠的说道
可他现在死了
就说明他的文章是真的好
什么
今婉而哑然
有人死了
但是文章却流芳百世
就跟死了的范文君一样
他的文章是多么的好啊
他甚至逼着连字儿都不认识的林晶晶背下来
金婉儿忽然就觉得后背发凉
他慢慢的看向了桌子上那些逐渐消失的字儿
今年汇集长安的考生有十多万
他们中或有有才的
但未必都在现在那张黄榜上
而最后能够代表他们存在过的
或许就是这些文章句子
而现在
桌面的水渍正在渐渐的褪去
等完全干了以后
这些蚊字也就随之彻底的消散了
曾经一名叫做刘勇的橘子
在这世上出现的所有痕迹
便像这塞北的黄沙一样
不见了
真是凄凉
金婉儿呆了
刘勇可以说是自杀
也可以说不是
这个时候
裴谭忽然悠悠的想起了话语
金婉儿诧异的看过去
裴谈说道
椅子在地面上拖动的痕迹相同
曾坐在一楼角落那张桌子上的人
同样来到三楼
就坐在刘勇的对面
金婉儿看向了此刻空荡荡的对面
佩谭再次说道
这个人不是来跟刘勇对饮的
甚至也不是刘勇的朋友
如果是朋友
对面一定会落下和刘勇同样的酒水
可是对面几乎是干干净净
干净的不寻常
金婉儿想到
一个人不是朋友
甚至冷静到不留下一丝的痕迹
是谁会这么斩草除根
刻意抹除一切存在感
凶手
他震惊中
终于是明白了裴坦为什么说刘勇可以说是自杀
也可以说不是
因为看起来现场痕迹
刘勇是自己跳下去的
但是对面的这个人
难道就只是看着吗
眼睁睁的看杀而不救者
更为杀
甚至
金婉儿陡然想到
对方不仅仅是见死不救
甚至还是在刘勇死之士上推了一把的元凶
刘友死的时候
正是放榜两个时辰
时间太巧
这段时间
所有落榜考生的心里都是极不平静的
大理寺断的是案
可这背后更是人心
金婉儿似乎是听懂了陪谈的意思
这个时候的人心是最有可乘之机的
如果对方借机挑衅
有意刺激刘勇的话
刘勇就在绝望之下选择了结束生命
金婉儿在宫里面每年都见过许多宫女选择结束生命
很多自杀的人
在自杀的那一刻
几乎都是受尽了折磨
这种折磨不是肉体的
是压垮精神的那一根稻草
但紫蝉儿说过
没有派人上来过
今婉儿迟疑
这也是他始终想不通的
能为紫蝉儿夫妇清洗嫌疑的地方
裴檀的眉心皱起
忽然说道
不是没有人上来
是上来了也不会引起注意的人
金婉儿眼睛一亮
几乎脱口说出
伙计
酒楼伙计在酒楼中如同一个隐形的人
哪个喝酒作乐的人会对伙计多注意啊
对他们来说
伙计只不过是一个端茶递水的人
他们居然忘记了这些
金婉儿希望现在就能够回到大理寺
酒楼已经被封了
但当日的活计
只要现在回去问一下紫婵儿
就能够立刻知道
裴檀却没有像他这般的激动
沉默了良久之后
才说道
就算问了也没有用
他们现在已经被作为凶嫌定罪
在律法上
凶险是没有作证能力的
况且现在说是伙计
只会让人认为他们是在互相之间的攀扬
根本不会相信
金婉儿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
大人 况且
陪谈沉默之后
看着少女
现在大理寺已经不由我做主了
这才是真正无奈的金婉儿不由得咬住了自己的唇
现在的大理寺卿都得偷偷摸摸的来现场
又上哪奢望子婵儿和文狼能被无罪释放
但是我们现在的确应该快些回大理寺
裴檀不紧不慢的说道
脚上没有袜子
丝毫没有影响裴公子的斯文
他们出来的时辰已经不短了
随时都担心着被发现的风险
金婉儿暗中吸了口气
走之前
裴谈拉了一下椅子
不动声色的把桌子都复原
两个人光着脚走到楼下
又在门口把脏的袜子穿上
两人走到了墙根的草堆前面
发现
要翻出去的难题比翻进来还要大
他们可以再爬上草垛
再翻出墙去
忽略草垛已经被他们二人的重量压坏的样子
高度已经是不够了
裴谭慢慢的垂下眼眸
幽暗中对金婉儿说道
你踩到我的肩膀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