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地板下的尸体作者

花残第五十五集

肖宇飞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挡在面前

口中颤抖的说道

你不要过来

你不要靠近我

不要靠近我

镜中的脸依然在笑

蹊窍之色越加的浓了

就像一个残酷的猎手

看着被自己玩弄的疲于奔命的猎物

对于他而言

这一切仅仅是一场游戏

而猎物的死亡却是永远无法改变的结局

肖宇飞的声音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可是他的双脚却好像在地上生了根

尽管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却依然无法移动一分一毫

他突然大声的嘶吼起来

无法承受的恐惧似乎已激发出他身上最后的一丝勇气

伴随着沙哑的吼叫

肖宇飞奋力挥出了自己的拳头

拳头轰然砸在玻璃的镜面上

镜面上顿时裂成了无数碎片

可是那讥笑的脸却依然没有消失

却变得更多了

每一块玻璃的碎片中

竟都出现了相同的一张脸

肖宇飞的拳头被碎裂的玻璃给割破

鲜红色的鲜血流了出来

流在镜面上

竟仿佛是流在了一张张的脸上

那笑脸染伤了鲜血

显得愈加狰狞而诡异

肖逸飞刹那间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顷刻一黑

竟站立不稳

向后栽倒了下去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

望了眼墙上的挂钟

已经是半夜三点多钟了

肖逸飞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自己四天前被王小波送进这里之后

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而梦醒时总是一身的冷汗

全身都冰凉的好像刚从冷库里拎出来的猪肉一样

他用毯子擦了擦汗

站起身走进了洗手间

那面镜子依然完整的挂在墙上

他没有开灯

镜子上映出的人影有些阴沉而模糊

他望着镜中的自己

悠悠的叹了口气

这世上每个人都看过自己的脸

可是又有哪一个人真正看见过自己的脸

肖逸菲的心中突然萌发出一种十分特别的感觉

他突然很想知道

在别人眼中

自己的脸是什么样子的

是不是也跟自己在镜中看到的一样

就像他从未认为自己的精神有任何问题

可是汪小波却坚持将他送进了这里

在别人的眼中

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究竟是别人都错了

还是自己的判断力已变得不正常

他依然望着自己的脸

似乎在对着镜中的自己喃喃问道

你能不能告诉我

我究竟是不是真的疯了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

因为当他在问的时候

他也在问

可是另一个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

声音并不响

却有一些沙哑

在这寂静的夜里听起来

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个声音说

年轻人

你知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算是疯子

肖宇飞居然回头

一个高大的黑影立在洗手间的门口

她不禁害得向后缩了一下

那个黑影伸手打开了电灯

白色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

是一个中年的男人

肖逸菲悠悠的吐了口气

徐徐的说

你是鬼啊

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知不知道

这样是会吓死人的

高大的男子呵呵的笑了一声

说道

我当然知道

不过我看就算我不吓你

你也一样离死不远了

你 你说什么

肖宇飞的声音似乎已有些结巴

高大的男子又笑了笑

说道

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病人

而且也是情况最糟糕的

肖逸飞深深的吸了口气

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继续问

你究竟为什么这么说

高大的男子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边笑边说

哎呀

我在这里待了十年了

还有什么事情是我看不出来的

肖宇飞的情绪似乎更加激动了

立即脱口问道

你看出了什么

你究竟看出了什么

高大的男子依然在大笑

他笑了很久

似乎笑得很开心

也很得意

肖雨菲怔怔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仿佛已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什么

可是仅仅在几秒钟之后

他自己却又苦笑了起来

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眼前的这个男子已经在这里住了十年

自己竟然还会一本正经的跟这样一个人说了这么多的话

看来他就算没有真的发疯

智商也一定退步了不少

肖逸飞苦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这间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病人

肖逸飞也懒得在理

他觉得睡不着了

索性闭起眼神来养神

高大男子见他默不作声

也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床铺

似乎是在喃喃自语的说

在这里的人

通常可以分成三类

第一类就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儿

倒也住得安安心心

舒舒服服的

第二类是认为自己很正常

一个劲哭着喊着要出去

可是他们喊得越大声

却越是出不去

不过像你这样犹犹豫豫

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疯的

我倒还是第一次见到

高大男子说话的声音一向都很响亮

所以即使是喃喃自语

萧逸飞也一样

每个字都听得十分清楚

肖逸飞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目光微微一闪

托口问道

你说这里的人可以分成三类

为什么只讲了两类啊

还有一类是什么样的人

高大男子笑着说道

还有一类

还有一类就是像我这样的

你这样的

肖逸菲又问道

你属于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