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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集大道理下

老孙一般是不吃肉的

他说人想要长寿养生

就要少吃一些尸体

他认为那些尸体都有轻微的毒素

谁说老道吃的是肉啊

老道刚才是在尝药

品评一下此物的功效而已

云夜看看锅里面翻腾的肉片

再看看老孙油光光的嘴唇

实在是把羊肉和药材这两样东西啊

联系不到一起

老贾

好好学学

这才是高人风范

你将来要在长安混

就得有孙道长这种气势

他老人家说出来的话总是那么有道理

你年岁与道长差不多

这经验啊

实在是拍马也赶不上

忙着吃肉的公叔甲在百忙中伸出了大拇指表示钦佩

看来啊

他和云烨有相似的看法

老孙哼了一声

就拂袖离去了

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她走到丈夫门口

突然回过头来

这个世道

死伤太过于容易

人命也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们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救治不过来

我前些天被怒火蒙蔽了头脑

你不要受我的影响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保持住你的心境

不要为外魔所侵

我不会受干扰的

我还是我

但是谁造的孽

谁就必须偿还

我们拿宽恕来对罪恶

那是对宽恕最大的伤害

好心肠需要分对象

佛家放下屠刀立历成佛

在我看来纯属胡扯

拿起刀杀人

放下刀念佛

这样的家伙才应该千刀万剐

强盗享受劫来的财富

那就必须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现在是他们还债的时候

心软要不得

草原有草原的规矩

铁和谐才能让他们俯首贴耳

我不介意在报复过后安抚他们

但是这必须是还清债务之后的事儿

假如依然死性不改

死亡或许会是一个好办法

老孙到底是出家人呀

愤怒过后

又起了慈悲心

这是他善良高贵的本性使然

他强行压下怒火

也要闪现人性中最可贵的一面

突厥人比唐人更加耐寒

这是一个误区

云野发现呀

耐寒冷与肉体无关

更加表现在人的精神上

突厥人在这样的天气里也会被冻死

只不过他们表现的十分漠然

清早发现有人死去

他们就把同伴的衣服扒下来

顺手穿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再把冻得硬邦邦的尸体如同垒砖块一样垒起来

等待有人把他们送到营地外面去

唐人则不同

一旦有冻死的同伴

他们会把悲哀表现在脸上

有的人甚至会解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给死去的同伴穿上

没有人会把同伴的衣服扒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

也不会把尸体随便丢在外面

要么用火烧成灰

要么有关系好的同伴

会在这寒冷的天气里

自己拿着工具

拼着老命在硬邦邦的土地上刨个大坑

把同伴埋进去

兔厥人更在乎活人的感受

而唐人更在乎逝者的尊严

说不上谁对谁错

其实啊

都有道理

寒冷是用来扛的

这是突厥人的经验

他们穿着透皮露肉的破皮袄

很多人堆成一大堆

很奇怪的是

最强壮的人在最里面

而老弱病残呢

在最外面

孩子

妇女被夹在中间

最好的位置给了强壮者

而差一些的位置呢

给了孩子

女人和老弱就在寒冷的雪地里

不时的发出一声声哀嚎

他们的脸上没有愤愤不平的神色

只有一种类似于认命的麻木和他们常年经受寒冷有关系

只有保住最强壮的人

来年侥幸活下来的人才有希望

这是野兽的本能

云夜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

有一群鹿被猎人围在了山涧边儿上

对面的悬崖离他们有些远

哪怕是最强壮的鹿也没有办法跳过去

眼看就要全部被打死了

突然间

那些路啊自动配成了对

俩俩配合着跳向山涧

一高一低

在去势将近的时候

跳在高处的路会重重的踩在下面的鹿的身上

借势重新腾飞起来

安然的跳到了对岸

而下面的路则会重重的摔下悬崖

就依靠这样的法子

鹿群活下了一大半

族群的基因得到了延续

猎人只能收获一些摔得破破烂烂的尸体

如果是汉人

他们只会把老弱放在最里面

而最强壮的一定是护在最外面

骇人把突厥人的行为称之为禽兽的行为

也或许突厥人在笑话骇人的迂腐吧

这些行为的对和错是相对的

没有标准和哨

就非要争出一个对错来

他很不满意云夜把他撵出血污的行为

认为自己是病人

还需要调养

不能住到寒冷的帐篷里去

满面红光

还全身裹着厚重的毛皮

行走起来呀

就跟个企鹅似的

这样的人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病号

每天晚上鼾声四起

让云夜抱着枕头无言到天明

赶紧滚

你要是再休养几天

就该我病重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呼噜声可以惊天动地啊

我已经四五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了

你可怜可怜我一下行不行

再说了

这样的雪污子你自己也可以弄一间不是

我今天不做好吃的

就吃厨子做的汤饼

何少啊可不是一个好舍友

睡觉的时候打呼噜磨牙是常有的事儿

和他住在一起云云

感觉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