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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梁金龙交代的这一切

都只有一个目的

就是给外界造声势

让刘锦辉知道他有动作

让政府办安海英知道他会胡来

让各有关部门知道他要伸手

没收钱

做都做不到

无关紧要

成为大家一轮的焦点

梁金龙的目的就达到了

交代完事情

梁金龙下楼开着路虎要回会所

他要给刘艳玲弄一个正式的身份

个人有个人的生活

每个人的每一天都有自己的情绪心境

人的情绪决定着人的视线

一个人情绪高涨

看什么都带着亮丽的光圈

而一个人情绪低落

看什么都会带有消沉的默契

梁新龙不是一个老练的官员

他没有面对复杂矛盾的经验

更没有处理方方面面争权夺利的兴趣

所以一旦他认为自己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立即会想到脱累政府这个圈子的氛围

正如佛说的

不是风在动

而是施主的心在动

梁金龙应付完刘锦辉布置给自己的工作

应该说连应付都不是

而是扯大蹄

拉虎皮

虚晃一枪

就陶冶似的回到了会所

会所里的情况马上感染了梁金龙

路虎悄无声息的滑行在四月底朝阳和绿树掩映下的肃木大院

大院里一对对穿着柔道服一样的年轻女子在练列队

领队的一声声交斥

此起彼伏

梁金龙不禁把车停靠在路边

远远的站着

想看看院子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老板 早上好

一个穿着酷似袁世凯时代军装的高大保安走过来

冲梁金龙举手行礼

身上的金色寿带

帽子上亮黄色的流苏

肩头夸张的肩章

连带着浑身的铜扣闪闪发亮

梁金龙不认识这个保安

却不由得下意识的两脚并拢了

早上好

请问您需要我给您停车吗

保安依旧立正

眼睛却一扫梁金龙的车

大院里为了营造曲径通幽

道路都有意识的绕着树木布局

这里的路修得不宽

梁金龙自己的车停在了通道上

挡住了路

保安显然很会讲话

想让梁金龙把车挪开

那请你把我的车直接停到地下停车场

梁金龙把车钥匙交给了保安

然后向训练的列队走过去

任何时候都要保证两肩平

水平 平衡

头肩正

人的气质就大不一样

起步 走 一一一

二一

列队依字排开

在口令下迈着整齐的步伐

金龙

刘佩红跑过来

紧挨着他站着

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佩红

这是在干什么

梁金龙指着训练的队伍

会所新的项目开张了

招聘的新员工不通过训练

怎么能接待客人呢

等会儿你见见我们小白楼的服务员

刘飞鸿神采飞扬的仰脸看着梁金龙

服务员

小白楼是我们三个人住的

又不对外

要什么服务员啊

梁金龙疑惑的问

三层楼

三个服务员

没有两个小时卫生都打扫不完

你舍得让我和艳玲妹妹给你当老妈子

还有洗衣做饭呢

刘佩红笑梁金龙不懂这些事儿

我一直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还从来没有用过服务员呢

梁金龙觉得真是别扭

你以为住大房子

就我们三个搬进去就行

你不在

我们两个在里面

晚上空荡荡的

还不吓死

刘佩虹拖着梁金龙的往小白楼走去

刘艳玲穿着绿底大白玉兰图案的睡袍

站在一楼大厅门廊冲着走进来的梁金龙

刘培洪鞠躬

俏皮的讲着日语

雨在拉起

下雨

梁金龙故意压低嗓门

不苟言笑的往里走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刘彦玲冲过来

扑倒在梁金龙的怀里

欢声笑语充满了以乳白色

金色为主色调的富丽堂皇的一楼会客大厅

待大家坐定了

刘彦玲嘟着嘴说

福延和又回来了

魏文也跟着

看来是冲着我们达谢会员来的

哦吼

他们也算是会员啊

不交钱的会员嘛

没有他们

商人们怎么会来

梁青龙笑嘻嘻的开着刘彦玲的玩笑

你放心

他们看着你扎手

不会打你的主意的

要打主意也是打你沛红姐的

金龙

刘沛洪不乐意梁金龙拿他说事儿

你怎么油枪滑调的

别人说我你也说吗

这些人这个时候来

是为钱来的

我们筹划着弄贷款机构

他们在策划上市

你得好好应付

我们得罪不起他们

但也别让他们随意欺负

这些人可是皇帝买马的钱都敢惦记的

梁金龙知道刘佩红和刘艳玲不同

不习惯打打闹闹的

就安抚性的把刘佩红拉到他的身边坐着

安慰他道

也未必吧

他们没有直接联系我们说资金的事儿

再说了

听他们说上市是稳赚一大笔

也许不会缺钱吧

收购能花多少钱

福烟和三千五百万收购了刘子明的八千万的电池厂

刘子明还主动送上门呢

你呀

但愿如你所说的

他们是来玩的

刘佩红本能的觉得这些人最好别惹

你是把谁都当成好人

可是陪他们玩

我总是担心

不论是鸡蛋碰石头

还是石头碰鸡蛋

吃亏的永远是鸡蛋

我们和他们比起来就是鸡蛋

我只盼望着赶紧送佛上西天

平平安安的让他们走

你说的有道理

但也不全对

他们是霸道

因为他们代表着权利

没有他们

我们的客户群从哪儿来

商人凭什么给我们交会费

这就叫想吃什么力就得受什么害

你就把它们当成水蜜桃吧

想吃桃子

就得准备沾一手的桃汁儿

慢慢的

我们得学会和这些人打交道

俗话说

富贵险中求

何况现在他们对我们还算不错

客客气气的

福烟和还坚持和我称兄道弟呢

梁金龙谈到了交往这界人物

一股莫名的疲惫感就笼罩了过来

这不像他曾经做的梦

噩梦中

他可以尽情的去撕咬

因为那是未知的恐惧

可福延和这样的人

就好比一堵高高的城墙

不是他个人力量可以与之抗衡的

福延和流露出了要梁金龙向他靠拢的意思

梁金龙对他采取的是若即若离

这不是明智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