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两个人顺势闪进旁边的灌木丛中
怀中的孔梨拼了命的挣扎
李白却长吁了一口气
意思是让他不要说话
难道是那个家伙就在身边
孔梨瞬间想到了什么
眼睛中写满了震惊与惊恐
两人就这么在灌木丛中等了许久
而隐藏在暗处的某个家伙却保有了十足的耐心
一直没有现身
李白最后竟然直接将孔离推了出去
孔梨倒退着从灌木丛中向后退
你要干什么
孔离的脸上写满了不理解
望着灌木丛的位置
只是这一次
并没有人回应他
李白
孔梨左右看了看
四周是静密的黑暗
正逐渐将他包围
连远处校内通明的灯火也显得不真切起来
孔梨后脖颈上的汗毛倒竖
忙走过去拨开灌木
内部却是空空如也
李白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居然凭空消失了
孔离四下张望
这时看到前面隐约有个背影
连忙追了过去
那个背影似乎穿着和李白差不多的衣服
但直到走近
孔梨才看出来
对方的身材明显要比李白更为瘦削
孔梨连忙停住脚步
正欲转身
身前的男人突然回过头来
他的身子明明是向前的
诡异的是脑袋硬生生转动了一百八十度
朝孔梨看了过来
那张脸毫无人色
瞪大的双眼布满血丝
发际线高耸
额头上层层叠叠的抬头纹堆积
只是整张脸看起来有些歇斯底里
鼻子下面的嘴巴裂开
露出了参差不齐的牙齿
导致笑容看起来着实叫人发毛
看来你还没忘记我
对方笑了起来
我说过了
我不认识你
孔梨胆战心惊的说道
某种意义上
这并不是一句真话
这张脸孔里十分熟悉
熟悉到已经成为了他的噩梦
自打那次诡异的火灾之后
他就时常看到这张脸
不经意的回头
可以在窗户外面看到这张脸
偏偏窗外就是天空
行走在校园中
总会感觉有一双眼睛注视自己
这张脸时刻在阴影中一闪而逝
甚至是在更衣室时
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也不曾削减
至此之后
孔梨不敢一个人洗澡
穿过的衣服
用过的书本
放在床下的高跟鞋
时常会不翼而飞
但很多时候
却也全然不是坏事
每个节日的早晨
他的床边总会出现一捧鲜花
甚至还会随着时节转变
各种商家的奖项经常被获得
甚至还会捡到一些钱包
只是考虑到这些事的原因
他不敢去用罢了
无数难眠的夜晚
无数次惊心动魄
无数次噩梦惊醒
他曾数次去看心理医生
医生告诉他自己并没有任何的精神疾病
他甚至去庙里求过神符
但并没有任何缓解
他将自己的遭遇告诉同伴
闺蜜却表示是她太过紧张
她曾在网络上倾诉自己的遭遇
而回复却是清一色的冷嘲热讽
那些带着莫名其妙想法的男人们对他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甚至进行受害者有罪推论
万念俱灰之下
他甚至无数次的想到去结束自己的生命
收起你那高傲可悲的傲慢
你辜负了我
面前的男人散发出怒意
孔梨转身
拼了命的奔跑
脚上的拖鞋不翼而飞
他只得赤足狂奔
入眼尽是一模一样的草丛
他猛的转身进入拐角
迎面而来的却是那张带着歇斯底里的脸
男人抱着他的双臂
我们在一起吧
我们永远在一起
男人的脸上泛起泪花
接着竟然将脸埋进了孔梨的怀中
疯狂的嗅了起来
真他妈猥琐
你跟着自己敢弄自己呢
黑暗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手起刀落
寒光乍现
头颅从躯体上分离
向着空中飞去
头颅上的表情在那一刻还保留着惊讶
眼中的视野天旋地转
躯体失去了支撑
斜着瘫软在地上
孔梨发出尖叫
这才看到站在男人背后的身影是李白
此刻他手持一柄锈迹斑斑的战骨刀
眼神死死的盯着那颗头颅
泪水就像是打开了阀门
从孔梨的眼角滚滚而下
他顾不得什么形象
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到了李白身边
李白却没有出言安慰
而是把孔梨拉到身后
看着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
他隐隐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那颗头颅居然在笑
止不住的笑
好一对狗男女
地上的头颅被一双手捡起
那具无头的躯体晃晃悠悠的把头颅装了上去
脖子上的切口瞬间复原
好像刚才的那一刀并不存在
物理手段载著是够了
但对于这种灵体而言
或许还不够
阿兰并不在身边
田甜甜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
目前对于李白来说
似乎只剩下一个选择
李白转身
二话不说马上把孔梨背了起来
朝着老校区的方向狂奔
身后的男人似乎并不急于追上来
只是远远的如同幽灵般的跟在身后
似乎在玩弄这对狗男女
尽管孔梨已经足够轻了
可没过多久
李白还是感觉到双腿的沉重
呼吸日渐加重
不过这次的目的地却也近在眼前
了黑夜中
被烧到焦黑的建筑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李白跨过那个写有危险建筑的牌子
径直走入其中
空气中残留着一股特殊的焦糊味儿
这么多年过去
仿佛某人的怨气依旧不愿意散立
李白将孔梨放在墙角
侧耳倾听
在自己的剧烈喘气中
有个脚步声逐渐靠近
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兴奋与迫不及待
那是他生前从未享受到的待遇
正是对于自己失败人生的怒意恨意
转变为对自己心上人的报复心
继而演变为一种怨气
这才是他力量的来源
看来你走到死胡同了
男人走了进来
看着蹲在墙角的两人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心上人是怎么死的吗
李白看着对方
现在只有这一种办法才能拯救他与身边的孔梨了
对方竟然一时间接不上话来
似乎那是他不愿意想起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