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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集毒品注射

怎么做刑警的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

现在不好好吃点东西

待会儿开会可指不定开到凌晨几点

方冷一边嚼着肉块

一边在手机上将之前的尸检信息做成简易PPT

我只是还在疑惑你刚刚说的那句话

我啃了口干面包

接着叹道

只希望是你多想了吧

不然呢

这案子就太棘手了

并不是为了杀人的凶杀案

查起来实在是有点没有头绪

也别想太多

我只是说说自己的一点看法罢了

现在还什么都不清楚

也许只是凶手故意放出的烟雾弹

方冷耸了耸肩

接着笑道

再说

我也只是做尸检的而已

我的工作重点是在死者身上能够得到的信息尽可能的提供给你

真正做出推断的

应该是你们才对

希望如此吧

不过对于你刚刚做出的那种假设

之后请尽量查清细节

或者说

找出有没有可能产生类似结果的可能性

我顿了顿

苦笑道

毕竟我对刚刚那种假设还是不太敢相信

这并不是对你不信任

只是出于对真实情况多种可能性的考量

说实话

我也不太敢相信这种判断

之前我也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尸体

这种推断只不过是纯理想化的结果

而且在业界之中

之前也应该没有可提供参考的经验啊

目前也就只能在黑暗中自行摸索道路了

方冷叹了口气

便不在言

的确

单单从过量毒品来讲

这个案子早就已经超出常规了

如果再加上你所说的严苛杀人环境

这件事情说不定还会牵扯出案中的某条大根系

我的眼神此时有些飘忽啊

联想到我刚刚回国那段时间

在处理第一个案件就碰上了黑恶势力的威胁

这种工作好像总是伴随着不可预见的风险

甚至牺牲

虽不知道这个案子究竟有没有暗中势力参与

但这件事的确让我想起之前的经历

那时候要不是中建及时赶到

我估计早就被活埋了

对于黑恶势力的打击报复

我自然而然又想起老师的断腿

在法律体系日渐完善的如今

社会的阴暗之处却从不缺少这群猖狂犯罪集团

就算能躲过一次

谁又能保证每次都能躲过呢

方冷的声音将我从杂叙中拉扯回来了

别想太多

事情想复杂了也没什么用

目前啊

咱们还得学学中间一切有条不紊

按部就班

就当成是最普通的杀人案来处理

没错

这种时候确实不应该想的太复杂

案子才刚刚接手

还是从最基本的疑点上逐步击破比较好

我终于从脸上挤出一点微笑

对于这个案子来说

还有很大一部分属于空白

要是一开始先入为主产生多余怀疑

有时候反而会阻碍正常调查进程

饭后

我们各部门都赶工做出了接下来的会议报告

而案情分析也在夜间九点准时展开

只不过这次会议上参与的人员多了几个陌生面孔

根据中介的介绍

这几位是市缉毒大队的同志

鉴于案子的特殊性

目前还是多做一些特殊考虑为好

首先

中建对案子大致情况做了简介

至于具体定性

我们暂定此案属于特殊毒杀案

因为仅仅从抛尸这一角度来讲

被害人服毒自尽的可能性十分渺小

不过

方冷也并未将自己的假设向大家汇报

目前来看

还没有必要将案子搞得太过复杂

这一点我自然清楚

假如冷姐在一开始就把尸体死亡详情说的如此玄乎其玄

势必影响接下来的工作部署

而且方冷自己也对这种假设抱有怀疑态度

这些细节的公开

还是等到之后遇上瓶颈再做考虑也不迟

在方冷叙述了被害人的死亡时间和方式之后

他又再次补充了一点

说是尸体的抛尸方式

现在也有了一种假设

结合现场勘察队员捡回的衣物

方冷发现衣服上沾有部分死者唾液样本

也就是说

被害人死后有可能还穿着这件衣服

或者说是用这件大衣裹起来过

这样一来

死者后肩部的轻微挫伤也就有了解释

首先

从现场照片看来

死者的抛尸方式应该属于在高速移动物体上掉落

抛尸者应该是在车上将死者丢弃

由于东郊土路上并无路灯

且过往行人十分稀少

这的确算得上是较为合理的抛尸地点

其次

从尸体和衣物的现场摆放的痕迹来看

跑时车辆应该是从西南向东北移动

而土路上并未留下刹车痕迹

这也印证了方冷刚刚的猜测

于是目前可以判断

抛尸行为至少要有两人参与

就算这不是团伙作案

那凶手也必定有其帮凶

随后做介绍的就是中介

在经过半日来的户籍信息筛查

我们确定了死者的身份和其他详细信息

被害人朱大壮

现年三十八岁

本地户籍

现居地市流水镇

在南郊某食品加工厂做场地主管

与其妻柳泉育有一子

不过令人出乎意料的是

此人并无服毒记录

而犯罪记录中也只有十多年前的泄斗

也许是此人的吸毒史并未记录在案

当然

我和方冷则更倾向于另一种说法

那就是朱大壮体内的毒品是被强行注射或麻醉注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