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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集亵渎案

大概将案件的卷宗查看一番

我们发现这正是几年前那桩引起不小风波的妇女亵渎案

而马季峰当时是作为第一嫌疑人而被立案追诉

只不过后来案情变得复杂而扑朔

事情最终居然是在双方的协调后不了了之

而且那个时候的确还因此抓进去一个年轻小伙子

只不过有关于此的调查都浅尝辄止

相关证词也都源自于当事人

所以事件的真实性的确有待考证

至于那个因此被判三年有期徒刑的年轻人

他没有做任何翻供或上诉

由于态度端正

表现良好而减刑

获得提前释放的资格

案子看上去异常普通

但判案过程却一波三折

尤其是在证言收集过程中

当事人提出的诉状几经改变

而马继峰从最初的重大嫌疑人也变成完全排除嫌疑

如果事情只是普通的因亵渎上诉

那情况的确不会如此复杂

这么看来

案件之中必定有什么猫腻

至少从当事人不断改变的态度看来

马季峰应该在他那头做了不少手脚

否则双方也不会这么快就达成刑事和解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索赔纠纷

由于马季峰顾及到此事影响重大

所以在当事人提出的巨额索赔面前

只能一次次让步

最终他答应了全额理赔

并且为了消除影响

也让当事人将他的诉讼撤销

不过

刑事和解与民事司法调停的性质还是有很大差别

上诉双方都必须拿出强有力的证据

并且彼此均无异议

才能将已上报的案件处理过程叫停

而且和解双方也必须经过更为严谨的审理过程

所出示证据要在很长一段时间的连续申诉后

才能得到仲裁机关回应

如果仅仅是一时起意

或者在此过程中有一方出现意见不合

这都会导致和解失败

鉴于此事涉及重大

队员们便将关于这个案子的大部分文件都整理出来

如果真的有人与马继峰在这方面结下仇恨

那仇人十有八九是那个替他受罪的人

而这个案子之所以这么快摆平

主要是由于被告人想要迅速消除影响

那也就说明

这极有可能是一桩冤假错案

由于当时案件也引起了广泛关注

马继峰心里清楚

光靠钱摆平不了

这还必须要有一个替他坐牢的人

所以冤狱的受害人自然与他仇深似海

他只需要与当事人串通好

就能将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嫁祸进去

事情进展的十分顺利

我们很快找到了当年这个亵渎案的受害人

但当我们进一步了解情况之后

真相却让队员们大跌眼镜

此人是的氏某夜店的舞女

名叫周云

二十七岁

当年马季峰正是在这个夜店与此人相识

而最初周云是在这个地方当酒托

由于马季峰被骗钱财之后心有不甘

再加上饮酒过量

所以一时起了色心

将周云带到包间欲图谋不轨

在周云最初提出上诉的材料中

他控诉的罪名是强奸未遂

而且他的证言也是这样描述的

当我们刚刚来到这儿

亮明身份的时候

周云明显的感到紧张

也许对他来说

警察并不是一种保护他安全的存在

而是他不正当利益的破坏者

这种酒头舞女最痛恨的并不是无赖

而是我们这些断他财路的人

不过我们并不是管这些灰色经济纠纷的民警

而我们说明来意之后

他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你们说五年前的事啊

当时不是都和解了吗

怎么现在又问

周云不耐烦道

现在马季峰可能与一桩命案有关

而五年前你的案子又存在太多的疑点

所以你现在最好能配合我们把事情说清楚

否则你将面临一定程度的包庇嫌疑

我板着脸说

如果你到现在还怀有拒不配合的态度

那我们也只好请你去市局进行问讯调查了

不就这么点破事儿吗

问来问去有什么意思

周云皱起眉头答道

实话告诉你吧

马老板当时只想花钱办我

只不过我没同意

总之事情没有那么麻烦

我起诉他也只是觉得亏得慌

想趁机捞一票

没想到周云能回答的这么耿直

虽然他当时的作为有违道德

当然也更是在法律边缘游走

不过既然他敢于把事情说出来

这也不失为态度良好的表现

其实在时隔五年的现在

事情的确不容易翻案

而且这种对既定结果尚有争议的案子

最终判决全靠涉案双方的态度和证词

只要二者达成一致意见

那就基本上属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周云想要通过社会影响做威胁来诈点钱花

马继峰也只是想花点钱消除影响

所以他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不错

如今你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

我们还有一些问题要问你

请你如实回答

我接着问道

当时情况处理之前

你们为什么不选择直接进行私了

而是最后走上刑事诉讼这条路

马老板最开始脾气硬

不想掏那么多钱

所以我就让他脑子清醒清醒

动动真格

周云笑着说

报案之后

我就联系了一些小媒体

花了点小钱

制造了一些大家都喜欢看的花边趣闻

把这件事儿说的比较玄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