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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对

枯如蝉皮的物质在高浓度硼酸腐蚀之下

分解极快

不多时仅剩下一片犹如昆虫长金的物质

随着空洞的消失

附近的黑色尘埃渐渐的散去

附房的地面面目全非

已和侧栈底层贯通

形成了一个漩涡形的巨大坑洞

四周的水泥箱梁也都已经扭曲变情

二人抹了抹额上的冷汗

均知这次实是险到了极点

要不是发现了硼沙

最多再过几十秒钟

就得被虚无的空洞吞没

而且越寻思越是后怕

如果田森暗中潜入保险舱

众人大概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多亏了这斯心理畸形

偏要让别人在临死前理解他所做出的伟大牺牲

否则结果不堪设想

司马徽本来对送地球让圣香林加入探险队颇有微词

常言道武中有妇人君唯恐不扬

这虽是旧话

可司马徽总觉得盛香林不过就是个测绘员

又没阿翠的医术

也不是玉飞燕那路盗墓贼

跟在身边就是添个雷赘

但这次绝处逢生

才感觉到自己的见识也未必能比人家多到哪儿去

甚至还大有不及之处

于是说道

我回去一定得号召罗大舌头他们积极向你学习

争取掀起新一轮的血笔敢帮超的热潮

盛湘林却认为司马徽这种人虽然身手胆识具事不凡

但思想品质大有问题

经常通过耍嘴皮子来歪曲事实

谁知道此时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所以也不拿他的话当真

二人担心罗大舌头和通信班长刘江河也遇到了危险

稍作喘息

就找到一处水泥镶梁的裂缝爬出仓库

等返回到上层供电机附近

发现那二人根本没发觉下边出了什么事

仍在跟那部苏联制造的功勋型发电机较劲

罗大舌头自称手艺娴熟

却没想到越修故障越大

他看司马徽回来

就推说先前估计不足

现在看来

至少再需要五个小时才能够恢复地下宫殿

趁司马徽去查看地下供殿基

他又问盛香林

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司马辉那小子没干什么坏事吧

你要是受了欺负

尽管跟我罗大舌头说

我这当哥的必须给你做主

非常感谢你的提醒

但我们广大群众早就看穿了司马徽邪恶的反动嘴脸了

随后

盛湘林将在下层遇到的情况简紧要之处对二人说了一遍

并把烧毁了一半的密电记录本交给了刘江河

司马徽说

你可能懂得五十年代的苏联武装力量通信密语

你看看这些记录还能解读吗

通信班长刘江河以前从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内容

但在来执行罗布泊望远镜探测任务之前

曾特别受过为期两个月的强化训练

虽属临阵磨枪

可也算是有备而来

他当即从身边拿出了一个译文本子和铅笔

在电石灯下逐字逐行去辨读残缺不全的密电记录

鲁大舌头听说地下线缆已被空洞破坏

即使将功勋型发电机修复了也没什么用

索性停工不干

同司马辉和盛湘林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司马辉说

八十六号房间现在已经尸骨无存

咱们总算解决掉了一个最大的隐患

但绿色坟墓派遣的人员是否只有田森一个

也根本无从判断

说不定下一个敌人随时就会出现

未知的危险仍是无处不在

这次脱难实属侥幸

下次可未必还能这么走运

那咱也不用长别人威风

灭自己的锐气

要我看

这田森也算不得怪异

当年在东北山场子里

曾有个身才魁梧的汉子来做伐木工人

停席跟大伙一起吃饭

干活

下河洗澡都没怎么两样

唯独晚上说梦话

木营子里都是七八个人睡一桥通铺

半夜里黑灯加火

就听他一个人口中念念有词

谁也听不明白说些什么

就跟鬼上身似的

十分吓人

即使堵上嘴

还是有声音传出

后来大伙才知道

这汉子后脑勺还有一个小头

就躲在头发里

眉清目秀

长得模样还不错

而且眼中有珠

口中有蛇

白天大脑袋醒着

小脑袋睡觉

夜里这小头就睁开眼

口里嘟嘟囔囔的说话

这汉子却对此茫然无知

最后找了个土廊中

拿烧红的烙铁给他烫死了

自此才不再有变怪发生

这汉子可不比区区前身邪乎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