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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励志史诗巨制
草根作者齐家隐子
富山好汉养子演播
马小鹏
子瑞鹏
这巧珍是谁
他的身世又是如何呢
说来话长
还得从十多年前说起
一对从河南逃荒来的夫妇
饿倒在万岁河的木桥上
男的三十不到
长得五大三粗
女的二十出头
生的眉清目秀
还挺着个大肚子
那是中午时分
每到吃午饭时
齐家河岭的男男女女都喜欢端着一个个粗瓷兰花大海碗
把饭盛的帽尖
到万岁河的木桥上
背靠着桥栏杆
边吃边聊家常
这时从桥南岸的官道上走来一个衣着褴履的男人
背上背着一个女人
迈着沉重的步履
一步步向木桥走来
刚上桥
就扑通一声倒在桥上
人们一下子围了上来
七手八脚把这对男女抬到了位于桥边的族长贤宫的河场上
男的口吐白沫
两眼上翻
昏了过去
他背着的女人摔了一跤
但头脑清醒
水汪汪的眼睛咕噜噜乱转
这个孕妇气喘吁吁的拼命挣扎着想站起来
人们把她们围成一团
这时老贤公来了
马上吩咐一个后生
快去立善堂
叫齐王室来
一面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掐住汉字的人中
一面吩咐身边的青皮后生
快去 去端水
端热水
青皮后生应声而去
那个女人扑通一声跪在玄宫面前
老人家
快醒醒 好吧
快去救救她
他已经三天米水未粘牙
能吃的都给我吃了
他说完
艰难的弯腰给贤公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又猛向那个男人尖叫着
林翰 林汉
你快醒醒啊
嗯
这时那青皮后生端着碗热水
后面跟着齐王室
一阵小跑来到河场大家看立善堂的女郎中玉观音来了
连忙让开一条道
只见玉观音齐王氏单腿跪在地下
一把拿着男子的脉搏
片刻
她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
轻轻舒了口气
缓缓的说道
没的么子事
饿晕了
边说边拿出一个牛皮针带
从中抽出一根长针扎向这男子的谭中学
又拿出一根短针扎向这男子的人中
人们屏住呼吸
紧张的看着
齐王室用他的两根手指一点一点的向下捏着
不一会儿
只见这男子腿一阵抽搐
齐王氏连忙叫人按住他的双腿
这男人抽了一会儿筋
终于安静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
他耸着的眼皮慢慢上翻
哎呀一声醒了过来
众人一阵欢呼
纷纷拍起巴掌
这时
那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双膝跪下
对着老贤宫和齐王室不住的磕头
多谢恩人救命
多谢恩人救命
齐王室连忙让贤宫身后的后生把水拿来
一口一口的喂那男人
那男人几口热水下肚
脸上慢慢泛起了红晕
正当人们为男人得救长舒一口气时
意外的事儿又发生了
只见那女人捂着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
那男人刚缓过一口气
见到女人倒在地下
忙挣扎着从地下爬到女人身边
一把抓住女人的手
焦急的问道
连姑 连姑
你咋了
男人操着一口河南腔
另一只手抓住女人的肩膀直晃悠
这时
只见那叫连姑的女人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她用手朝自己下身指了指
头一歪昏了过去
那个被连姑称作林汉的男人把连姑的长大褂一掀
他大声惊叫起来
连姑 要神了
齐王室连忙走进连姑
低头一看
见莲姑的粗布兰花裤子上已浸满了血水
他也大声喊道
哎呀
羊水都破了
老贤公见状
连忙吩咐几个青皮后生
快快快
把他抬到我家
众人一阵忙乱
几个青皮后生抱头的抱头
搂腰的搂腰
抬腿的抬腿
七手八脚把连姑抬到了贤宫的北厢房里
齐王室一面吩咐烧热水
一面挽起袖子把一帮男人往外赶
一面脱下了连姑的裤子
这时一个娃娃乌黑的头发都露了出来
可这连姑一疼得昏死过去
齐王氏连忙掏出银针
挑一根最细最短的扎在连姑右手的颌骨上
他腾出另一只手拖住娃娃的头
大声喊道
你醒醒
你醒醒
娃娃头都出来了
昏迷中的连姑一听说娃娃出来了
应声一阵挣扎醒了过来
齐王氏见他睁开眼睛
于是对连姑喊道
使劲儿
使劲儿
大声喊
别憋气
大声喊
陵公闻言
拼尽全力大喊一声
一使劲
一个血淋淋的孩子应声落在齐王室手中
齐王氏拿出剪刀
咔嚓一声剪断脐带
倒提着孩子的腿
一巴掌打在孩子屁股上
哇的一声响亮的啼哭
一个漂亮的女孩来到这个世界
这就是今天的巧真
十四年前
河南人林汉背着老婆连姑在万岁河桥上昏倒后
产下女儿巧珍
一转眼长成了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
族长贤公救了连姑后
见着林汉老实忠厚
又读过两年私塾
就把他们一家留了下来
不久林汉成了贤宫的管家
贤宫把北厢房腾出来
让林汉一家住下来
林汉深感贤宫知遇之恩
把贤宫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巧真一天天长大
老贤宫注意到
那个拖着鼻涕
一头乱发的黄毛丫头
身段像拔了节的秧苗
一天天往上窜
胸部也一天天鼓了起来
头发变得乌黑发亮
一条又黑又粗的辫子垂过腰际
这姑娘有一张俊俏的瓜子脸
一双像柳叶一样黑黑的眉毛下
两只又大又圆的眼睛清澈如水晶
鼻子像面捏的一样笔直
小巧圆圆的小嘴儿
一口像糯米牙一样雪白的银牙
红扑扑的脸上总是挂满甜美的笑容
一笑还有两个酒窝
因为她爹林汉高大魁梧
妈妈又是个秀美的四川女子
也许是父母的遗传
再加上江汉平原鱼米之乡肥美的水土滋润
才十四岁的巧珍个子比河灵上任何女娃子的个子都要高
皮肤异常的白
很快
这个昔日的黄毛丫头
出落成一个特别出众的女郎
大美女
这真是蜜桃熟了
以前邋里邋遢的衣服
一天三洗三换
变得异常整洁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巧珍变得非常腼腆
非常害羞
一条黄土路把七家河岭分成了南北两条街
靠北面面向万岁河的一个小院子
就是腰吧子开的一个干衣馆
馆门口的那棵歪脖子老柳枝繁叶茂
柳树顶上有个硕大的鸭雀子窝
一群鸦雀子从清晨就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与院子里的一群萌童丫丫的读书声相互唱和
柳树下拴着一头古牛
这是玄公家的壮牛
每天清晨
巧珍都牵着古牛去放放
巧真去放牛时
总是情不自禁的骑在古牛上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干衣馆的小院
在江汉平原
女娃是不能读书的
巧珍也不例外
老贤公和胖三婶只有幺八子一根独苗
巧珍虽是下人的女儿
但都把她当成自己女儿一样的喜欢
但毕竟是下人的女儿
所以巧珍七岁时就成了闲工家的放牛马
每天早晨
巧珍骑在牛背上
听着干衣馆传来朗朗的书声
都会情不自禁的停下脚步
静静的在门外万分羡慕的看着那群读书的孩子听上一会儿
恋恋不舍的赶着古牛向万岁河对岸走去
光阴荏苒
每天流着鼻涕的小放牛女娃
一天天长成了大姑娘时
对于干衣馆的留恋
由当初在墙外听书的小放牛娃对念书的憧憬
变成了一个少女深情的凝眸
原来他深深的爱上了腰八子
这天
巧真像往常一样
赶着古牛向万岁河对岸的黄水塘走去
他骑在古牛背上
从蓝粗布对襟褂子的怀里摸出一双鞋底
拿出针线
一针一线的仔细绣了起来
一阵秧歌
顺风传来玉米汁响万岁河
万岁河里雨下躲
若要唱线跳下来
哥哥帮你摸一摸
一个猴里猴气的小牛官
打着赤膊
穿一条红红的短裤
坐在牛背上
拿着一只木铜笛儿
时吹实唱
听我的
巧真见状
将头一扭
赶着古牛向另外一条田埂走去
放牛娃看到巧真了
哎
又唱了起来
摇妹
幺妹不要走
哥哥送你一束花
有心在花莫爬刺
无心插柳柳发芽
嘿嘿
这巧人见他还在继续纠缠
连忙把牛鼻子绳一扯
赶着古牛快步向湖心跑去
早晨露水还挂在青草上
放牛娃都知道
这时的青草为露水草
是最养牛的
所以不等到天亮
周边的放牛娃都赶着各自的牛来到黄水淘的湖边
这里阡陌纵横
大湖套着小湖
水草丰茂
是一个天然的好牧场
这放牛女娃巧真为了避开这个流里流气的放牛男娃放牛牙
赶紧赶着古牛向黄水桃湖心深处走去
黄水桃是江汉平原腹地的一个湖
湖不大
湖边长满了很多桑树
这湖岸边呢
向东有一条人工的沟渠蜿蜒东去
直通拖船埠
这条河边的桑丛里留下了我很多少年的美好回忆
当年求学的我
一个礼拜要沿着渠道走一次
湖边的桑葚俗称桑枣子
成熟时泛着浅棕色的如琥珀般的光泽
甘甜为酸
在那食物匮乏的年代里
曾让一个不知水果滋味的贫困少年满足的不仅仅是肚腹之欲
更有美好对幸福的憧憬
这巧真赶着古牛来到湖边
把牛绳往古牛脚上一缠
拍拍他的头
亲切的说
大老黑 去吧
渠道边有很多露水草
哎
这牛就喜欢这儿
巧珍喂的这头古牛是七家鹤岭最壮实的
体格最棒的
打几下不要命那种牛
耕几田也不要命那种牛
稳健有力啊
他从七岁就开始喂这头牛
一晃儿七年了
这巧珍给这头牛结下了深厚的感情
亲切的管这只牛叫大老黑
大老黑除了老贤工
他最服的人就是巧珍
见巧珍拍他的头
老黑甩了一甩尾巴
眨了眨眼睛
快步撒着花向湖边跑去
别跑太远
巧珍用手捧着喇叭状向大老黑喊道
渠边有一个一字窝棚
这是湖边的渔民用搬增子搬鱼用的
这种用木棍和竹竿做支架的渔网
里面有用枯树围成的栏杆
栏杆里用土坯垒成一个床铺
床铺上铺着厚厚一层金黄的稻草
巧真猫妖钻进窝棚
屈腿坐在稻草上
又拿出那只绣了一半的鞋垫
一针一针仔细绣了起来
江汉平原有个习惯
姑娘到了待嫁的年龄
就要约好几个好姐妹
整天在一起
不干别的
修鞋垫
这是用蒲草编的鞋垫
然后在上面用浆糊粘上雪白的布
剪好鞋样
用红布滚好边
然后一针一针的绣上很多花样
如二龙戏珠
狮子滚绣球
双凤朝阳
鸳鸯戏水
百花迎春
病地莲等等
等到相亲的时候
这小伙子要是看上这姑娘绣的鞋垫的话
谁绣的多
绣的好
谁被看中的机会就越大
所以江汉平原的姑娘从十一
二岁开始
就开始学着绣鞋垫
可是今天的巧珍
精神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他绣的是一只病地莲
一汪湖水盛开着一对并地的莲花
一双蝴蝶飞来
落在莲花上
嗅着嗅着
哎呦
巧珍一声尖叫
针扎在手上了
鲜红的血冒了出来
他疼得眼泪汪汪
把指头含在口中用力吮着
他似乎满肚子委屈
看了看手指
看了看鞋垫儿
赌气将绣花垫往稻草上一摔
一头倒在稻草铺上
四仰八叉的躺下
这十四岁的巧珍呐
怀春有心事了
巧真抽出一根稻草衔在嘴里
神形带倦
两眼茫然
从一字窝棚里往外面的天空望去
天空滚动着像棉花糖一样的云朵
一会儿像万马奔腾
一会儿像大海万千波涛
一会儿像连绵的山峦
一会儿像一个英俊的少年
小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在老贤宫长大的巧真
从小就是幺八子的一个跟屁虫
他叫幺八子为幺哥
幺哥走到哪儿
他跟到哪儿
不是兄妹胜似兄妹
幺八子回乡开馆的第二年
林汉在贤公家的西厢房里生下巧针
从此幺八子就把他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
有好吃的留给小珍
出门回来总会给她捎一条手绢或当时很珍贵的麦芽糖
云片糕
从小在干衣馆长大
耳熏目染
受腰疤子影响
他也想成为一名学童
可七岁那年他成了放牛娃
因学堂禁止长大了的女子进入
所以十二岁起
她再也未跨进干衣馆半步
每当他骑着古牛从干衣馆经过时
她少女心中总会产生许多美好的遐想
传奇励志史诗巨制
草根作者
齐佳寅子富山好汉养子演播
马小鹏子瑞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