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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集

夜长歌毕竟有少夫人的身份在这里

在场的奴婢没有一个人敢动

连阿青也只是捂着脸在那里啜气

但嘴里还不服气的嘟嘟囔囔

听得众人只想翻白眼

不用觉得委屈

你若是气不过

先找你主子来

叶长歌留下这句话

便让小桃拉走

一路上两人没说话

小和尚察觉气氛不对

就先告辞

小姐

我真的没事了

小桃感觉夜长歌越走越快

他快要跟不上了

夜长歌猛然停住脚步

深吸了一大口气

转过身来

郑重其事的告诉小桃

以后不要离开我身边

小桃对于他来说

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面对刺杀

他舍命相护

夜长歌在无形之间

已经十分依赖这个小丫头了

看着他因自己受了这些伤

夜长歌有些后悔将他带来胃府

小姐

我真的没事

就是白日里疏忽了

才让他们抓到机会

下次只要见到他们

我就立刻跑到小姐身边

我看谁敢动我

小桃两手一插腰

十分得意的样子

你看看他们刚才那副模样

多亏了小姐

夜长歌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

里面是叶云给的去疤痕的药

想必对淤伤也是十分有用的

你先拿这个去用吧

这个位置留了疤可不好看

说着

叶长哥将他手腕抬起

借着月光将药膏细致的涂在小桃手腕上

叹了一口气

你可真让我不省心啊

突然

一滴温热的水滴落在手背上

夜长哥抬起头

小桃正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小姐

你真是对我太好了

小桃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

一把便抱住夜长哥

哎呀

你小心点

我刚给你抹抹药蹭掉了

拿你试问

夜长哥感受到脖颈间的湿润

拍了拍拍小的后背

轻声安慰

哦 没事了

小姐会永远护着你的哟

回到房间里

小桃不听劝阻

擦干眼泪

动手帮叶长歌收拾床铺

服侍他就寝

去了一侧的小卧房睡下

叶长歌在床上辗转反侧

突然听到一声轻笑

十分警惕的坐起身子看向床边

谁在那儿

月光倾泻而下

透过窗户

清扬逆光站在那里

手里拎着一壶酒

喝酒吗

夜长歌翻身下床

冷眼看着他端着酒壶

十分不客气的抢了过来

伤那么重还敢喝酒

你是鞋活得太长了吗

这话说得十分放肆

但是青扬却觉得这是他在关心他

笑眯眯的用手支着下巴

十分受用

夜长歌看他表情诡异

身子往窗外探了探

果然看着他受伤的腿翘起来

另一只腿站立支撑着

你想花前月下

好歹看看你的伤势

好不容易给你止住的血

说着转身走向屋内

搬出一个凳子从窗户递给青阳

不是我不邀请你进来

是景夫人

她要是知道你进了我的房间

恐怕又要开始发作了

青阳冷哼一声

一向看他不顺眼

你说他怎么能生出魏延景这样的儿子呢

野长歌煞有其事的思考了片刻

确实没法从景夫人和魏延景之间找到什么共同点

魏不是为了争魏家

魏延景现在完全可以高中科举

哪怕不是状元

一个探花郎便可让他在朝中占据一定地位

青扬一直耿耿于怀他和魏延谨的分道扬镳

人各有志

夜长歌伸出手拍了拍青扬的肩膀

现在有人听他诉苦

时机刚好

叶长歌不自主的便倒起了苦水

说完以后

叶长歌下意识的便拿起手中的酒壶灌了一口

不然你何离做我的王妃吧

青阳抬起头

看着夜长歌扬起的下巴

表情十分平淡

但是语出惊人

夜长歌一个没忍住

酒喷出来了

你 你说什么

青羊坐起身子

他也是被殃及的池鱼

现在满脸的酒水

可是却十分淡然的用衣袖擦了擦脸

王妃不好吗

野长哥只是想得到一句安慰

没想到青扬直接给了个解决办法

还是最离谱的那种

倒也不至于

还没有到需要合理的地步

野长哥又喝了一口酒

这次吞咽的十分克制

生怕青扬下一句话便把他吓得又喷出来

青阳和小桃一样

也曾在危急时刻救过他的命

虽然他一直拿叶长歌救命恩人这样的话敷衍过去

我和魏延景差在哪里

夜长歌没听清

继续喝酒

青扬给的这瓶佳酿

味道确实不错

一不留神

瓶子便空了

放下酒瓶时

夜长歌看到清扬的脸凑了过来

两人距离极近

夜长歌甚至能看到清扬眼角的那颗泪痣

他一个没忍住

打了一个九嗝

确实失礼

他捂住自己的嘴

身子往后退了退

你刚才说什么

但是青扬好像并不在意他

表情认真

好像真的在等他一个答案

又重新问了一遍

我和魏延景差在哪里

叶长歌缓了一口气

你跟他比做什么

你们之间没什么可比的

你可是皇子啊

两人平日里便针锋相对

想必是想分出个高下

没想到青阳这么在意

青阳低下头

看不清表情

突然笑了笑

确实没发比

你喜欢的是他

酒劲儿上来了

叶长歌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看着清扬的脸慢慢模糊

竟然换了一副容颜

魏言酒

你知道我都等了你多久了吗

我都跑这么远了

你怎么还不来找我

魏延瑾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悲伤

夜长歌捏了捏他的脸

这是怎么了

你别难过啊

你母亲那点小伎俩

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的

说完这句话

他一头栽到窗框

昏睡了过去

青阳苦笑了一声

喝醉了被认成别人

这还是他平生以来第一次

叶长歌刚才的眼神

充满爱意

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消想的

也许是欲望作祟

轻扬低头

在叶长歌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十分克制

好像是这个动作

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青扬用手支起了身子

我该拿你怎么办

谢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