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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集北方边境动乱

这件事情事发突然

青阳不知该从何解释

其实那日胎在牢中被放出来时

便被父皇传召

第一句话不是安慰他最近受的委屈

也不是解释皇后陷害叶长歌的苦衷

而是一句轻飘飘的话

让他心中大震

皇上让你去的

夜长歌有些看不懂

这和让青阳去军营不一样

边境动乱并不是开玩笑的

战场的局势瞬息万变

哪怕一个人有再强的武艺

也可能被卷入洪流之中

更何况边晋军营的派系混杂不堪

青阳代表的皇室突如其来

但怕会被军营中的将领所排挤

这样的排挤可能并不会太明显

但是如果出了任何差错

那么所有的罪名都会安在青阳身上

因为他身处高位

管理不当

不过片刻

叶长歌的脑海中便分析出了所有的利弊

不行

你不能去

青阳看他一脸紧张

没事

我毕竟身为皇子

总是要历练一番

至尊之位

可不是那么好得的

青阳话说的十分坦荡

因为累了

皇后所作所为

我并无法阻止

其实后宫这样的肮脏手段我见得多了

边境虽然凶险

那也是可以用刀枪搏除一片光明的

我不想再这样无力下去了

之前还在千叮咛万嘱咐

让叶长歌不要轻信他人

可此刻将野心暴露无遗的青扬

却没有丝毫的戒备心

也不知为何

叶长歌心头涌起了一种没由来的委屈

因为皇后的一句话

三皇子便落在地牢

而此刻又因为皇上的一句话

他便远赴边境

去那个危机重重的地方

你怎么又

青阳看着他

眼睛水汪汪

又要聚一层泪便想要去帮他擦

又觉得不合适

于是从身上翻来覆去找到一个帕子递了过去

我才没有哭

夜长歌虽然嘴硬

但还是接过来在脸上胡乱擦了一通

最后声音闷闷的

所以你要走的事情

魏严景是知道的对吗

看到清阳点头

他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两日魏延景对他们两人之间无休无止的打斗并不在意

偶尔还会喝彩两声

十分倒人胃口

皇后的殷招防不胜防

我们也是达成一致

想在临走之前再教你一些东西

青扬挠挠头

也就是那时候喝醉以后

再次醒来时

和同样酒醒过来的魏延井面面相觑

可能是心有灵犀吧

一个人开口

另一个人附和

就是

在叶长歌昏睡的那一段时间里

未来的命运似乎已经被定了

所以说很厉害

虽然你中间疏于练习

但是现在看来

你只要偶尔的提点

也能很快步入正轨

青羊看他气鼓鼓的

心中无奈

原以为将飞沫送出去

能让他稍微开心一些

那你再怎么说

也应该早些告诉我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并不好受

懵懵懂懂之间

离别之日便已提上了日程

其实夜长歌很想追问

为什么皇上独独挑中了青羊

明明后宫之中皇子那么多

胜任此事的应该不止他一个

难道是因为清娘为他求了情

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性

夜长歌心里一紧

无形之间

自己竟然成为了拖累

抱着这样的心情

在回去的路上

叶长哥一直耷拉着脸

青扬使出了浑身解数

一路上买了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往叶长歌手里塞

等到叶长哥回过神来

竟发现自己的手上有一根糖葫芦

顿时被气笑了

看着青阳打起一边波浪鼓的主意

连忙拉住他

这是做什么

青扬停下动作

不是挺喜欢逛坊市吗

带你来看看

其实前几日和小桃朝夕相处

青阳调查之余

也旁敲侧击的问了叶长歌的喜好

刚才想事想得入神

此刻才发现他们已经身处方室

身边人来人往

有不少目光都落在了飞沫身上

关于前任镇国大将军的威名和传奇还在坊间流传

有的大着胆子还询问叶长歌是不是镇国大将军的仰慕着

马身上的花纹确实引人注目

叶长歌只得将他放到胭脂铺

再次出来时

好像接受了青扬要离开的事实

你若是走了

那几家店铺以后就归我了

青阳愣了愣

听完才笑道

那本来就是给你的

现在我倒觉得自己英明

提前让你接手

强行打起精神

叶长哥便带着清扬从街头吃到街尾

两个人肚子吃的滚圆

夜幕也降临

看着商贩收起摊子

萧禁的鼓声远远的传来

放下了一切的热闹归于沉寂

好像如梦一场

叶长歌坐上昨晚的马车

看着清扬还站在车下

刚想招呼他上来

清扬却摇了摇头

去边境还是有许多要处理的

我就不跟你回魏府了

马车渐行渐远

夜长歌不死心的拉开围帘

看着一直站在远处的身影

似乎察觉到有人回望

狙起手向他这个方向招了招

叶长歌并不畏惧离别

一直以为自己内心强大

但是此刻翻勇的悲伤却将他吞噬

好似不受控制一般

有关于青扬的回忆

一幕一幕从他脑海中闪过

马车停下来以后

叶长歌才拍了拍脸

却摸到一阵湿润

这才反应过来他不知何时竟然哭了

整理好情绪

下马车进了院落

此刻魏延景正摸着飞沫

另一只手拿着草料

是胭脂铺的人将他送回来的吗

叶长歌走近

魏延景转过头来看了他半晌

是哭了吗

你们都瞒着我

原本还想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叶长歌

突然被提及伤心处

说的话都带着一丝哭腔

如果不是因为我

你们也不会被派到边境的苦寒之地

话说着说着

便是在自我审判

好像身旁人遭遇的一切不幸

都和他有关一般

和你没关系

魏延景将手上的草料扔在地上

一把抱住了叶长哥

飞沫自己的食物掉落在地上

十分自然的低下头继续吃

并不在意身旁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