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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集
魏延景现在的心情复杂
状似癫狂的母亲
还有现在正在地牢中的夜长歌
他心乱如麻
景夫人挣扎着下床
我一定会让他好看
如果你还把我当母亲的话
你现在就休了她
贝家不能被这女子祸害了
魏延景双手按住他的肩
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景夫人瞳孔微颤
似乎被他的举动吓到了
也可能是魏延景此刻的神情看着有些可怖
母亲
这桩婚事是皇上赐婚
你觉得就凭你这样草草定罪
便可以将夜长哥逐出魏府吗
景夫人愣住了
叶长歌和魏延景二人合力控制住了边境的疫情
在皇上面前苦苦求来的赐婚
若是此刻休妻
恐怕多少世家大族都会看魏家的笑话
可是叶长歌身份低微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
都是配不上魏延景的
景夫人一直以来费尽心思想要毒害叶长歌
也是因此
叶长歌这女子实在太过胆大
在众多女子甘心居于后院时
他却另辟蹊径成了帐房先生
期间因为他
京城中闹出了多少风波
皇上早就对他厌恶至极
只是碍于叶家在朝中留有的影响
暂时没有找到彻底整治他的理由
且他作为叶家家主嫁入魏家
那么就代表着魏延景和这个曾经抄家的罪臣之后
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并不是景夫人想要看到的
若是有一天东窗事发
后果不堪设想
魏长卿如今仍然健在
虽然表面上看上去风淡云轻
对家主之位丝毫不在意
但这一次只是因为景夫人中毒
他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在族人之中获得话语权
连魏延景都要敬他三分
有这样一个威胁存在
实在是不能放松警惕
倘若是在魏延景掌权时
叶长歌闹出一点点事情来
那么这一切的过错
都会被族人拿出来反复说道
而魏严俭的地位
便岌岌可危
你今日看到你伯父了吗
景夫人颓丧的瘫坐在床上
自从她的儿子当上家主以后
她成夜成夜的做噩梦
担心会辜负老爷所托
担心魏长青变了想法重掌权力
你难道就不担心吗
伯父一心都只是为了魏府
叶长歌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坑害孩儿的事情
为什么你对他们就是耿耿于怀呢
魏延景着实不明白
景夫人好像浑身带刺一般
看谁都觉得像要害自己一样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现在我们拥有一切
但随时可能因为一点过错便一无所有
你之前私自拿走虎符
我虽然将消息力压下来
但还是传了出去
景夫人越说越激动
几乎是抓着魏延景的衣领
眼神之中的惊恐藏都藏不住
魏延景沉默着看着他
慢慢的呼吸平静下来以后
这才站起身来
理了理皱起的衣领
但是这并不是你害人的理由啊
你知道倘若叶长歌出事
叶家人还闹的话
这件事情重新翻案
魏家又会怎么样呢
景夫人抬起脸来
那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
你是我的孩儿
我肯定事事为你着想
这件事情我做的天衣无缝
皇后就是皇后
倘若你真的杀了夜长哥
他便有十足的证据
倘若以后一点点不顺他的意
他便将这件事情弄到皇上的面前
你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吗
魏延景只恨自己的母亲成了别人手中之剑
而剑刃指向谁
到现在景夫人还茫然不知
叶长歌是我新悦之人
你这样一次又一次
我又该如何自处呢
魏延景走出房门
不再去管景夫人
他对着门口看守的侍卫说道
夫人身体病弱
从今日起便不要再出门了
除了我的命令以外
谁敢私自将她放出去
后果自负
一字一顿
声音里带着威严
让人无法拒绝
而这些话
仿佛是长了翅膀一样
在满腹上下流传
景夫人被软禁
却没有说明事情的缘由
大家对中毒一事便产生了怀疑
而叶长歌从地牢之中被揭出来时
这些怀疑便有了凭证
地牢阴冷
魏延景走进去时
便打了个寒颤
夜长歌此刻正缩在墙角
身上盖着棉被
长歌
叶长歌听到声音
转过身来
却看到了魏延景
他面无表情的问道
怎么
是来审我的吗
魏延景只觉得此刻十分无力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墙
侍卫将锁打开
夜长歌与他擦肩而过之时
那种距离感越发凸显
我已经将事情都解决了
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叶长歌拍了拍身上的稻草
确实没有回话
看着地上的几床棉被
淡淡的说了一声
谢谢
这些东西的来历他知道
是魏严景让人送进来的
小桃欠了欠身
跟着小姐一起出去了
当路过魏延景身边时
想要说什么
却犹豫了片刻
终究还是走了
这件事情闹得轰轰烈烈
可结局却那么荒唐草率
魏延景将事情的所有经过写下来
将信交付给魏长青
这件事情已经处理妥当
这位伯父也该走了
你母亲也是操之过急
不要怪他
魏长青叹了一口气上了马车
临行之前又嘱咐了一句
想想办法
如何再找到中和之道
这样长此以往
终究是个隐患
魏延景点了点头
目送着马车远去
作为叶家看不见的支柱
魏延景一直对这位伯父心怀敬佩
可母亲却一直防着他
但这些话他都没有在信上写出
只是不愿意寒了这位伯父的心
伯父看人待事一向敏锐
叶长歌和母亲之间的关系倘若无法调和
确实会出事
而后的几天
叶长歌一直待在后院里
处理之前在客栈中未处理完的账本
也不知是不是在地牢里待了太久的原因
哪怕烈日当空
他躺在院落中的躺椅上
也会觉得刺骨寒冷
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好像一直在影响着他的精神
也是在牢里待了这几天
倒让叶长歌想通了很多事情
魏延景和他的身份与地位本就不平等
强行成婚已是下下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