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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你挑战的是反贼

是外露

如今你挑战的是腐朽的体制

是整个大境的黑暗

后者显然要更加凶险

我倒要看看

到底是这些贵族心狠手辣

还是我周园杀伐果断

如果杀戮就可以解决问题

我早就派兵直接把他们镇压了

可事实上

事情并不能那么做

小师弟

人们都说你只会打仗

是时候给他们展现你的理政能力了

江南之事

关乎的是国家命运

民族前途

你下手非但要狠辣

还要精准

周元缓缓点头

目光凝重

江南之机弊

可谓是大进如今最深之机毙

牵扯到商业

也牵扯到励志

甚至是牵扯到了社会民风

在周原看来

这个问题足够深刻

覆盖面也足够广

由于对手的势力盘根错节

强大而团结

也几乎找不到下手的角度

如今马上四月了

距离尖家生产的时间很近了

南下估计也就是五月份

一个多月的时间

可以准备什么呢

回到家的周原很是头疼这个问题

为此他让关禄找来了很多资料

准备在这段时间好好的研究一下

虽然这段时间很清闲

但之后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军器局的扩张

武器的制造

经营的壮大

再加上这江南的整治

一想都让人冷汗直流

这还不算之后要处理的粤海水师重建的问题

以及制海权

出口贸易和豪境归属的问题

另外

西南土司那边

矛盾激化愈发严重了

改土归流势在必行

但总也要合适的时间去下手

诸多烦心事萦绕在心头

周元又不得不给老岳父照成写信

询问扬州延误的具体情况

争取从这方面有所突破

一连忙了几日都没有什么头绪

周园采取就近法则

干脆把刘静请到了家中

魏国公这是急了呀

作为大晋的户部尚书

刘静似乎已经看出来了周元在想什么

他一边喝着茶一边说

这都傍晚了

还把老夫请来做客

想必是有什么想问的喽

刘大人就别卖关子了

江南地区终归是要整治的

但现在我毫无头绪

根本不知道从哪里着手啊

刘大人经验丰富

快给我出出主意吧

哪怕是聊一聊情况也好啊

刘静只是笑了笑

哎呀

这就说来话长了

大靖几个商帮

各有其支柱产业和生财之道

晋商之道

在于良田

朝商之道

在于查词

浙商之道

在于延误

但这也并没有清晰的分界线

比如晋商爷制陶卖瓷

贩卖私盐

只是规模嘛

不如另外两家罢了

说到这里

他的脸色突然严肃了起来

但是

无论是晋商还是朝商

影响力都比不上浙商

你知道这是为何吗

周元的眉头皱了起来

思索了片刻才说

覆盖面和暴力说得不错

但没说到本质

朝廷对于粮铁的监管极为严苛

良乃万民之本

铁乃国家重器

尽商之余粮

只能做到薄利多销

想要囤积粮食哄抬价格

官府立即就找上门去了

而至于潮商之茶嘛

魏国公

这大尽天下

能喝得起茶的能占多少呀

有两成吗

哪怕是最便宜最廉价的茶

是普通贫农喝得起的吗

他们有足够的稀粥都满意喽

但谁不吃盐呐

天下一兆百姓

谁离得开盐呢

说到这里

他冷笑了起来

你知道扬州盐商有多可怕吗

他们几乎垄断了整个大靖的盐

除了云南

四川等屈指可数的省份之外

其他地方所有的百姓都得吃他们的盐

这是多少钱呐

这得涉及多少官员

延误就是政治

这句话一点儿不夸张呢

你岳父赵岳

乃是陛下钦点的荆轲状元

目前在哪里呢

在扬州做巡言御史

一个从四品的小官儿

但多少正四品

从三品乃至正三品的神经符尹都想去做那个官呢

因为有钱

大肥缺呀

至言之难

甚于至省

此话是不假的

上一任巡言御史现在是吏部侍郎

几乎就是吏部的接班人了

窥班之报

你就应该知道制言之难了吧

为什么制盐这么难呀

我的意思是

私盐泛滥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问题了

朝廷为什么一直没有管

看来你对盐务还不算了解呀

为什么有盐商啊

为什么有商盐呢

是因为所有人都要吃盐

而产盐的地方就那么多

这就需要调配资源

朝廷没有那么多人去负责调配

也没有那个财力

更没法付出那么高昂的成本

这事儿如果我们去做

那全天下有超过八成的人根本买不起盐

于是只能让盐商去做

他们负责运送粮食

获得当地的盐饮

凭借着盐饮去拿盐售卖

由此就完成了粮食的调配

食盐的调配和盐商的盈利

三全其美吗

但是

盐影是官府出的

盐商有那么多

官府该给谁呀

肯定是大盐商嘛

有信誉有根基呀

这会造成什么问题呢

周元想了想

才沉声说

小盐商没活路

运粮有限

根本拿不到眼瘾

要么倒闭

要么被大盐商吸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