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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

当年遣渊计划虽然闹得人心惶惶

但实际上所有的异常事件都只集中在试验场内

城邦内其实是如常运转的

虽然大家的心理压力很大

城市运转也因为女王的极端政令出现困难

而且不断有人汇报异常事件

但从超凡力量的角度分析

来自深海的污染其实从未漫出当年的封锁线

哎

最起码在我的记忆中的确是这样

当然

即便如此

我也不是在为当年的寒霜女王辩解什么

哪怕城邦真的一切正常

他的遣渊计划也已经把寒霜的经济和每个人的神经都崩到了临界点上

哪怕潜怨计划真的始终都在他的掌握中从未失控

那场叛奇异也注定是会发生的

而贾莎却仿佛没有注意老主教最后在说什么

她只是默默思索了一会儿

便摇了摇头

还是把注意力放在眼前吧

一凡主教

关于目前城内的情况

以及我手中这封举报信

我想知道你有什么看法

嗯

你在城内发现了湮灭教徒的痕迹

并且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在背后推动

这其实是好事啊

超凡污染发生的时候

最可怕的不是发现了敌人

而是没有发现敌人

伊分主教慢慢说着

又扬了扬手中的信函

你带来的这封举报信中也提到了这一点

怀疑寒霜城内的湮灭教徒通过某种密教仪式沟通了深海的力量

导致深海污染直接外溢至城邦

所以我们应该想办法找到那些邪教徒举行仪式的地方

你认为写这封举报信的那位访客是可以信赖的

嗯

至少举报信中所提到的每一件事

现在都是有证据表明是真的

哪怕暂时无法证实的部分

从逻辑上也是成立的

当然

我也无法断言写信的那位存在是否可以值得信赖

尚未超凡者的喜怒和看待尘世的视角与凡人不同

所以我们永远也不能以人类的情感逻辑和他们相处

我只能说

当其暂时表现为中立或者友善的时候

我们可以与他们合作

甚至主动配合

但当他们突然觉得这很无聊

准备翻脸的时候

我们也不必有疑惑和惊讶

须知

这世上唯一可以真正信赖

可以效忠的上尉超凡

便唯有四神

其他一切都既非敌人

也非盟友

老主教的话语中蕴含着大半个世纪的智慧

纵使身份相等

阿加莎也带着敬意微微低下了头

下次那位访客再出现的时候

我会尝试与其主动接触

看看他当前的态度

这样

最后

加莎想了想

又看向目前正在老主教手中的那封信函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难解谜题了

随着他的目光

伊芬主教的视线也落在了那封举报信的最后部分

整封信的内容都很好理解

但唯有那最后一部分

不管是最初接信的墓园看守

还是现在的阿加莎和伊粉助教

都很难参透其中的深意

两位在城邦中代表教会最高意志的代言人凑到了一起

绷带下面露出的三只眼睛紧紧盯着信函的末尾

那位不可名状的神秘访客

在他的密信中留下了一个谜题

这串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看不明白

嗯

或许可以找占卜者推演一番

或者请数理领域和神秘学领域的专家来共同演算一下

他可能是一个指向城邦未来的秘书

嗯嗯

有道理呀

上城区边缘

紧挨着碧罗大街的橡目街四十四号

本肯镇的二楼走廊尽头的窄窗前

眺望着渐渐降临的夜幕

过了好一会儿

他突然转过头

看着正在旁边发呆的凡娜

你觉得他们这时候打垮了吗

凡娜从走神中惊醒

一脸的懵逼

哦

啊

你明天替我去银行一趟

看他们有没有打款

我在那封举报信里留了个不记名账号

是我专门用来接收举报奖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