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集-文本歌词

006集-文本歌词

北雪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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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集人比鬼狗

他一边忙碌一边说道

无需再选了

今日便是吉日

快来帮忙吧

午时阳气最盛之时

我们爷俩将你父亲安葬入土

我心中疑惑不已

不知爷爷为何如此急切

他冷着脸问我

你信那鬼婆几分哪

我尚未回答

他便继续说道

你父亲已经走了两日

若错过今日

明日便是第三日

无论婚事能否

退城那边都会闹事

若耽误了你父亲下葬的日子

过了第三日

阎王爷便不再收了

赶紧的入土为安

只要你爹入了土

剩下的事情该怎么就怎么地

爷爷嘴上催促着我

手脚麻利的抬起棺材盖放了上去

手一用力就要关起来

但接连试了几次

到父亲脑袋的地方就再也关不上去

爷爷气得哇哇大叫

还来帮我

我赶紧搭上手

爷俩使劲的往前推

可不管我们怎么用力

依旧是卡在脑袋处

根本关不上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

按道理说

一个棺材盖只需要一个人推就能关上

可我和爷爷两个人却没有办法关上

这事放在哪里都是一件邪门的事情

爷爷忽然撒手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棺材盖上

老泪横流

你个倔牛啊

怎么就不肯听爹的话

老老实实去地府报道

在这里耽误个什么事啊

我赶紧伸手扶起了爷爷

安慰道

也许父亲想亲眼看看我们徐家逃过这次大劫呢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就连读了十多年书的我也不得不相信

这个世界上有科学无法解释的存在

爷爷听了我的话

走到父亲面前

看着不肯瞑目的父亲

摇了摇头

念叨道

我就问你

最后一次

你想怎么做

跟爹说

说完这句话

他就伸手去顺父亲的眼睛

结果父亲依旧是睁着眼睛不肯闭目

你想看便看吧

爷爷望着父亲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脚一抬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灵堂

我看了一眼父亲

对他说了声

我对不住您

也对不住列祖列宗

转身追上爷爷

从灵堂回到家也不过是几分钟的路程

一路上爷爷闷头走在前边

一句话都不说

我低着头

就像做错事的小狗

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

爷爷忽然来了一句

要是这昏退不成

你就逃走吧

有多远逃多远

我不太明白爷爷话里的意思

望着他

提出我的观点

难不成不愿意还能硬逼不成

只要我把房子和田地抵押给他们

打死不成婚

难道对方还能把我怎么样

况且村上那么多人

我就不信没有一个人帮我们

傻孩子

这年头人心不古啊

谁会帮一个穷酸小子

爷爷听着我的唠叨

只顾着叹气

低着头往家里走

我坚信这个世道还是有好人的

我没有放弃

赶到二狗子家

他是村上唯一不讨厌我的人

是我的小学同学

也是我仅有的儿时玩伴

他家跟我一样穷

当初借钱给父亲治病的时候没敢跟他借

怕是他也拿不出来

白白多个尴尬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对我的态度还好

至少路过他家门口

有时还能得点他偷的番薯吃

我把我家的事跟他简单说了一遍

希望出了啥事他能来帮我一把

他那时候正在偷村头王老三的果子

一听我这话

险些从树上掉下来

从手上扔了几个果子给我

皱着眉头道

对不住兄弟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得问神婆那给你几个果子

可甜烈

吃饱就睡吧

别想那么多

该来的总会来的

我还想跟他说几句

谁知道他似乎在躲着我似的

蹭蹭蹭爬到树顶

拉着林边一棵树的树枝

像只猴子一般跳到了另一棵树上

紧接着摘了几个大果子

翻滚落地

一溜烟就跑了

眼见他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也不敢在这里逗留

万一给王老三看见我在他果树下站着

以他的火爆脾气

不得把我打死

没有办法

看来爷爷说的对

这个世道上人心不古

没有谁能帮咱们

我只好灰头土脸的往家走

还没回到家

就见到家门口堆了很多人

对着我家指指点点

一看到我回来了

个个都如同见到猛鬼一般退避三舍

给我让开了一条回家的路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里夹杂着厌恶和恐惧

给我的感觉奇怪不已

心想我不是都把钱还给他们了吗

怎么还是这么一副惹人厌的样子

我正纳闷着

在人群中一看

只见二狗子正叽叽呱呱对着村民们说着什么

听得村民们是一脸的厌恶

我走到他身边

听到他把今天我跟他说的是一股脑都抖了出去

我气的鼻子冒了烟

一脚就把他给踹倒在地上

敢情我把他当朋友

他把我当狗屁

竟然把我家的事情全都落出来

他爬起来

捏紧拳头正要转身打人

一瞧见是我

立马鬼叫着脱下了衣裳

扔到了地上

衣服都不要

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其他人见着他这副模样

也都一脸惊愕的散开了

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大门紧闭

再也不敢出来

还不还钱

都是一副恶心人的样子

还指望这些人能帮咱家

也是瞎操心

他们散开后

我这才看见家里挂上了白色的灯笼

里面点着红色的蜡烛灯芯

灯笼表面上写着一个的双喜

满满的挂了一层

门口还有点过白色鞭炮的痕迹

地上散落的都是白色的碎屑

低头一看

一个硕大的猪头摆在了大铁盆上

鲜血累累的从脖子往铁盆里流

半个猪头都浸在了盆子里

身子倒在了泥地

翻着白眼

就好似刚才站在门口的那些村民看我家的眼神

鸡鸭鹅也是如此

摆在了门口

整个脑袋沉进血盆里

无一例外的

脑袋全都对着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