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纸马阴差-004集-文本歌词

004 纸马阴差-004集-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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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洋人阴差借执马

不曾想

这种离奇的事情竟然被我给遇上了

欢迎您收听由喜马拉雅出品的民间故事惊悚诡谈

执马阴差第四季

最后那些洒落的骨灰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我确实半点都不清楚

我只记得法事做完完后

我洒落在地面上的骨灰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然后林家人把我舅姥爷的骨灰请回灵堂

准备守灵

守灵是个苦差事

需要不停的磕头烧纸

答谢来宾

基本上没有消停的时候

林家人说我是养子

理应在晚上守灵

把我一个人扔在黑夜的灵堂里

按照我们当地风俗

夜晚的灵堂里不许开电灯

只能点上两根白蜡烛照明

那玩意儿照不远的

发起光来时明时暗

摇摇晃晃

平白增添出许多骇人气氛

摇来晃去的蜡烛光影里

我和黑色棺材待在一起

旁边还有两个纸扎的小童子

越发的阴森恐怖

每每有风扫过灵堂

吹的那蜡烛几近熄灭的时候

我总感觉有东西要活过来

灵堂里冷风阵阵

烛光摇晃

光影下漆黑的大棺材冷冰冰

黑洞洞

像是张开了一张吃人的巨口

我只是个小孩子

本来就害怕黑夜

对于夜色中的大棺材更有着非同一般的恐惧

偏偏那烛光十分虚弱

分分钟都要熄灭的样子

搞得那灵堂里越发阴森

吓得我蜷缩在地面上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候很容易回想起舅老爷给我讲过的那些鬼故事

我越想越害怕

硬要不去想时

哪里停得下来

人总是这样

越害怕越想

越想越害怕

死循环

等到晚上一点左右

我硬着头皮爬起来撒尿

刚刚抬起头

迎面看到一个纸糊的面孔

咧着个大嘴对我笑

当时我就尿了裤子

后来才发现

吓我的那玩意儿竟然是个纸童子

杂纸工匠们不知道怎么想的

把那纸筒子涂抹的相当夸张

纸人脸上擦着鲜艳的腮红

咧着大大的红嘴

有眼睛没有鼻子

简直看不成

如此吓人的一个纸童子

搭配上灵堂里晃来晃去的烛火

映衬的那张纸人面孔越发诡异

越看越像土地庙里那个泥胎塑像

那个泥胎塑像是我多少年的噩梦

我哪里敢面对它

于是乎

我看都不敢看那纸童子一眼

蜷缩在灵堂的地面上

一个劲儿的念叨

千万别过来

千万别过来

偏偏我舅姥爷家族很大

即便在夜里

也有人稀稀拉拉的赶过来祭拜

每当有人祭拜的时候

我都得磕头赔礼

这时候不可避免的面对那个纸铜子

他和我正对着

每当我抬头送客的时候

总能看到那张涂抹的十分夸张的蜡白纸脸

纸脸下方嘴巴画的特别大

弯成一个骇人的弧度

分分钟对着你笑

当时我害怕极了

可是我不敢逃走

必须替舅老爷守灵

要不然的话

林家人指不定怎么对我

甚至有可能活活打死我

灵堂里大蜡烛摇啊摇的

摇摇晃晃的灯影里

对面的纸童子越看越吓人

偏偏他没有鼻子

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球

里面没有一丝生气

就是这样一个纸人

矗立在夜晚的灵堂里

正对着你

别说我当年只有九岁半

就算我二十岁

也能被他活活吓死

到后来

我被那个纸童子吓得再也不敢抬头

不管前来拜祭的是谁

只管对着邪面磕头

就这么过了三五个小时

前来祭奠的人越来越少

整个灵堂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外面是漆黑的夜色

里面是漆黑的棺材

外加一个面目狰狞的纸瞳子

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又有人前来祭拜

通常来说

祭拜者往往步伐沉重

大老远就能听到脚步声

可是这个人走路很轻

悄无声息来到我面前

悄无声息的祭拜起来

当时把我吓坏了

心说这人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

难不成来了鬼

于是我更加害怕

根本不敢抬头

那个纸筒子都要把我吓死了

再来个鬼物如何是好

正当我六神无主的时候

前来祭拜的人笑着问我

怎么就你一个人

听到他说话以后

我心神大定

暗道好歹来的是人

可是等我抬头看他的时候

吓得我一口气没能提上来

整个人都软掉了

翻着白眼晕在那里

乖乖

那人居然长着一副纸扎的脚丫子

看上去就跟灵堂里的纸筒子一模一样

我的个娘啊

他到底是找过来了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姥姥坐在我身边

面无表情

我躺在土炕上后怕不已

姥姥说舅姥爷堂弟来到灵堂的时候

看到我抱着舅姥爷那张黑白照片坐在棺材头上傻傻的笑

笑容跟棺材旁边的纸筒子很有一拼

在我们丘安当地

守灵人坐在死人棺材上是一件非常扯淡的事情

据说对死者晚辈们不好

舅老爷堂弟顿时气坏了

冲过来想要骂我两句

可是不等他开口

便听我说

板凳啊

你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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