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皇帝溥仪]17第一次登基与退位 3-文本歌词

[末代皇帝溥仪]17第一次登基与退位 3-文本歌词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隆裕太后完全给吓昏了

连忙召集御前会议

把宗室亲贵们叫来拿主意

王公们听到了密奏的内容和袁世凯的威言

首先感到震动的倒不是法兰西的故事

而是袁世凯急转直下的变化

本来在明清两军的议和谈判中

袁世凯一直反对实行共和

坚决主张君主立宪

他曾在这两鼎芬的一封信中

表示了自己对清事的耿耿忠心

说绝不辜负孤儿寡妇指溥仪和太后

在他刚到北京不久

发布准许百姓自由剪发辫的上谕的那天

在散朝外出的路上

失去指着自己脑后的辫子笑着问道

大哥

您对这个打算怎么办

袁世凯还肃然回答

大哥您放心

我还很爱惜他

总要设法保全他

因此

一些对袁世凯表示不信任的人很为高兴

说袁公保绝不会当曹操

民清双方的谈判达成了把国体问题交临时国会表决的原则协议

国会的成员

时间和地点问题则因清方的监视而未决

正争之中

南京成立了临时政府

选了孙中山为临时大总统

第二天

袁世凯忽然撤去唐绍仪代表的资格阁

改由他自己直接和明君代表用电报交涉

国体问题还远未解决

忽然出现了袁世凯内阁要求清帝退位问题

自然使皇室大为震撼

原来袁世凯这时有了洋人的支持

在明军方面的朋友也多到可以左右明君行动的程度

那些由原先的立宪党人变成的革命党人

已经明白袁世凯是他们的希望

这种希望后来又传染给某些天真的共和主义者

因此在明军方面做出了这个决议

只要袁世凯赞成共和

共和很快就可成功

只要袁世凯肯干

可以请袁世凯做第一任大总统

这正符合了袁世凯的理想

何况退位的摄政王周围还有一个始终敌对的势力

无论他打胜了革命党

还是败给革命党

这个势力都不饶他

他决定接受这个条件

但对轻视的处置还未考虑

这时袁世凯忽然听说孙中山在南京就任了临时大总统

不免着起急来

他的心腹助手赵秉钧后来透露

项城本具雄心

又善利用时机

但虽重兵在握

却利弊曹孟德欺人之名

故一面携北方势力与南方接洽

一方面挟南方势力以挟至北方

项城初以为南方异语

颇测南方

及南方选举总统后恍然南北中氏两家不愿南方势力增长

如国民大会成立

将终为其挟持

不能摆脱

乃绝技

专对清氏着手

首先胁迫亲贵王公

进而胁迫清帝

又进而动和太后

并蠢夺其心理

诱饵之以优待条件达到

自行颁布退位

以全权组织临师政府

这就是袁世凯突然变化的真相

变化尽管是变化

如果想从善于流泪的袁世凯脸上直接看到凶相

是办不到的

他最后和太后见了那次面

在东华门碰上了一个冒失的革命党人的炸弹

给了他一个借口

从此再不进攻

而由他的助手赵秉勾

胡韦德等人出面对付皇室

他自己不便于扮演的角色

就由他们来扮演

但是变化终归是变化

那些相信过袁世凯的人又改变了看法

谁说袁世凯不是曹操

一直坚持这个说法的是恭王溥韦

素王单崎

公爵在泽等人

还有纯王周围的年轻的贝勒们

一位贵州学堂的学生后来说

当时的民政大臣满人桂春曾宣称

为了回答外地对满人仇杀的行为

他已组织了满族警察和贵州学堂的学生

对北京城的汉人实行报复

远在西安的总督蒙族人声允这时带兵擒王离了西安

袁世凯去了一封表示赞许的电报

同时命令他停在同官

不得前进

以梁璧为首的一些贵族组织了宗社党

宗社党将采取恐怖行动的传说也出现了

总之

一部分满蒙王公大臣做出了要拼命的姿态

太后召集的第一次御前会议

会上充满了愤恨之声

一匡和普伦由于表示赞成退位

遭到了猛烈的抨击

第二天一匡没有赶来

普伦改变了口风

声明赞成君主

这种形势没有保持多久

参加会议的玉郎后来和他的后辈说过这个会议

蒲伟也有一篇日记做了一些记载

内容都差不多

其中的一次会议是这样开的

太后问

你们看是君主好

还是共和好

大约有四五个人立刻应声道

奴才都主张君主

没有主共和的道理

接着别人也表示了这个态度

这次一匡和普仑没参加

没有相反的意见

有人还说

求太后圣断

坚持勿为一匡之流所惑

太后叹气道

我何尝要共和

都是一筐跟袁世凯说的

革命党太厉害

咱没枪炮一军饷

打不了这个仗

我说不能找外国人帮忙吗

他们说去问问

过了两天说问过了

外国人说摄政王退位

他们才帮忙

载沣

你说是不是这样说的

蒲伟愤愤的说

摄政王不是已退位了吗

怎么外国人还不帮忙

这显然是一匡欺君枉上

那晏途皆口道

太后今后可别再听一筐的了

蒲伟何在则说

乱党十不足惧

只要出军饷

就有忠臣去破贼杀敌

冯国璋说过

发三个月的降

他就能把革命党打败

那堂已经给袁世凯全要了去

我真没有钱了

太后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