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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打定主意把瑶瑶安排在咱们家一辈子了
安玉然跟小大人一样的摇摇头
那可不一定哦
你看我姐
她亲妈不也说早早就不要我姐了吗
但是前两年
那不还找回来闹腾了吗
一切皆有可能
安玉然只是开玩笑
但于凤飞还真的上了心
没机会两口子晚上唠嗑的时候
他还让安庆君找机会去试探一下安庆国对安瑶这个女儿还有没有念想
于凤飞提了一嘴
这么一说
安庆君忍不住拍大腿道
你还别说
那天庆国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还问说瑶瑶现在好带不好带
在我们家这儿习不习惯
还问你带好几个孩子累不累
我听这话不是滋味
就给他骂回去了
这么一说的话
没准哪一天还真有可能把孩子给带回去
不行不行
我得警告他
别有这个想法了
可你这么一说啊
不也是提醒他们了
就先这样吧
瑶瑶现在可馋忍了
天天缠着咱妈的脖子不下来我抱
有时候都哭
这要是真给带走了
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于凤飞刚说完这句话
躺在小床里的安瑶就不满的哭了出来
为了防止把安童也吵醒
吓得于凤飞赶紧把人抱过来
安瑶睡梦中也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位置
童童的断奶半年多了
这小家伙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要断奶的架势啊
我妈说
可能是因为刚生下来那会儿
她亲妈不怎么喜欢喂奶
有时候老是哭了半天才喂
所以缺奶了
好容易暗咬睡着了
于凤飞刚要把人放回到小床里
家门突然被人剧烈的撞击
这一下子可好
床里的两个小孩都要哭出来了
安庆军出门查看了一眼
回来阴沉着脸
谁给咱们家门口泼口血了
所幸现在是冬天
狗血的味道没有那么大
这要是夏天的话
怕是还要引来苍蝇蝙蝠这一类东西
安庆军顶着恶心把狗血给处理干净之后
天已经蒙蒙亮了
徐梦圭起来做早饭的时候
安庆军刚回屋躺下
一听见动静
于凤飞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你早上再收拾就来得及
非得不睡觉去收拾
早点收拾
省得妈起床看见了闹心
这事儿我得反映给居委会去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
咱们院里门卫晚上也没听见动静
于凤飞轻哼一声
就咱们家属院那个院墙
我用用力都能翻进来
稍微身材高大一点的
一用力就能翻过来
那个门卫大爷早睡的震天响了
他下意识的摩挲下巴
泼狗血这个手段还真挺熟悉的呀
好像十来年前
有个人没坐牢之前就玩过
安庆君一听就明白过来
你怀疑是牛三近妻
有仇的也就这一个了
不过咱们也没证据
也没办法跟牛三他们打仗去
让我想想看啊
怎么有招能整治他的呢
于凤飞说着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哎呀哎
对了
他往咱们家门口上倒狗血
为什么门会响的那么厉害
好像是引来了咱们楼道里冬眠的蝙蝠
收拾好了就行了
安庆君揉揉额头
你想不想吃豆腐脑
我去楼下给你买
与凤飞以前插腿的时候
经常冬天也接触凉水
所以多少有些气血虚
一到冬天就容易受脚冰凉
安庆君知道
一碗豆腐脑是再好不过的了
妈
都起来做饭了
就别去买了
于凤飞刚说了一句
就见安庆军穿衣服下楼去给他买豆腐脑了
于凤飞倒也没有拦着
反正他男人心疼她
她甘之如饴
不过到了饭桌上
安玉图他们姐弟几个就很想打人了
哪有安庆军这样当爹的
整天好吃好喝都给了自己老婆
他们这些孩子只能看着爹娘恩恩爱爱
安玉图刚表示抗议
就被自家姥姥给打了回去
徐墨归一边把油条泡到菜汤里
一边念叨着几个小的
行了
妈妈感情好
你们就知足吧
别跟咱们家楼下那家似的
父母啊
整天打来打去的
连孩子也顾不上关
你看看他们家那两个小孩子哟
大冬天的
棉袄都跟打铁了一样
安玉然忍不住扯扯安玉成的袖子
哥
棉袄跟打铁一样是啥样啊
这个问题着实把安玉成给难住了
他想了半天
认真的跟安玉然解释道
也许是棉袄上有铁锈
所以就跟大铁一样
于凤飞一口豆腐脑没咽下去
差点吐出来
这什么千奇百怪的想法
他忍住想笑的欲望
把一口豆腐脑给咽下去
你们俩呀
可以看一眼他们棉袄什么样
但是不许让人家发现
徐墨龟就没有这么好的耐心了
直接了当给他们哥俩揭了谜底
你们学校外面不是有个铁匠铺
专门给你修桌椅板凳吗
你看看他的衣服
是不是又黑又硬
那样的衣服啊
就是打铁了
那姥姥你直接说韩明明的衣服又黑又脏不就得了
还非得冒出来什么新名词
安玉然切了一声
韩明明爸妈整天打得风生水起
因为筷子摆的不对
都能打一架
他平常没少跟韩明明一起上房牵话
自然对韩明明家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就跟刚才我姐多看了我一眼
这要是放在她爸妈身上
可能都得互相骂两句呢
你说都闹成这样了
还非得凑合干啥呀
还不如早点离了得了
谁都消停点儿
还省得天天孩子跟着遭罪
韩明明那个妈呀
整天就忙着打仗了
也没空照顾孩子
徐墨归说着喝了口粥
下次我见到居委会主任啊
得让他去劝劝
还不如早点各自分开
带着孩子安生过日子
非要跟那么个臭男人干嘛呀
哎 妈
咱这个想法可打住啊
于凤飞立马出言阻止
虽说什么宁拆十座庙不破已装昏
这话说的有点欠揍
但是啊
你也别去劝了
韩明明他妈没工作
要是真给人家窜到离婚了
人家吃啥喝啥
说句不好听的
有时候两口子就是搭伙过日子
跟我何庆军这样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