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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在天边抹上一片红霞

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大汉怒气冲冲的走出雨林军的大营

他无心欣赏这落日余晖的美景

闷着头牵着马向一座酒楼走来

此人是雨林左将军龚大海

他刚被雨林大将军胡月训斥了一番

心中郁闷

准备痛饮一番

让美酒浇灭心头的怒火

酒楼的小二接过马的缰绳

把马牵去后院

然后引着龚大海走进了他常去的单间

单间里已摆满韭菜

龚大海正要发问

店小二解释说

有位客官要宴请将军

他人呢

龚大海问

刚才还在

这会儿不知去哪了

想是有事

一会儿就回来

客官您先请用吧

说完

店小二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龚大海狐疑地坐下

他刚端起酒杯

忽见一人落到自己的面前

这人一身粗布衣衫

虽然衣着粗陋

但身材魁梧

相貌堂堂

龚大海看了一眼这个仿佛从天上掉下来的人

急忙丢下酒杯

扑通一声跪到此人脚下

大叫

高将军

您这是从哪里来

您这么多年没有音信

可降死小弟了

高崇德急忙扶起龚大海

心中暗自庆幸

龚大海还是这么鲁莽

幸好刚才店小二进来时

自己跳上房梁躲避起来

不然龚大海见了自己这么一跪

被店小二看到四处胡说

只怕惹出许多麻烦

高崇德拉着龚大海坐到桌边说

我现在已不在朝为官

只是平民百姓

请龚将军不要再称我为将军

都是胡月那狗贼害的

龚大海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那我就称您高大哥好了

高大哥

这些年您过得可好呀

还好

没有攻占杀伐

过过百姓的平常日子

高崇德语气淡然的说

今天高某遇到点麻烦

想请龚将军帮个忙

不知龚将军能否相助

高大哥说的什么话

当年我被康国军队围困

弹尽粮绝

是高大哥您不顾危险杀入重围

把我从死人堆里拽出来的

我这条命是您给的

您就是让我冲进皇宫杀了皇帝

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高崇德打断龚大海的话说

难道龚将军也认为我要谋反

我不是这个意思

龚大海自知是言

伸手捂了捂嘴巴说

我是说

高大哥让我干什么都行

雨林军中可有卫中郎将叫李虎娘

这丫头是左丞相的女儿

天生神力

性格豪爽

很对我的脾气

现在她正在我的手下

龚大海嘿嘿一笑

高大哥怎么问起他来

请龚将军找个由头

差李虎娘到外地工干几个月

为什么

龚大海不解的问

我和李将军有些误会

他刻意要探听我的底细

而高某不想再抛头露面了

请龚将军一定相助

这是小事

一段高大哥就放心好了

还有

见到我的事不要对旁人提起

就是保亲王也不要说

龚大海又大叫起来

高大哥是信不过超凡兄弟

他现在虽然贵为亲王

他当初大家都是一块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他也很惦念高大哥

我怎么会信不过超凡

只是宝亲王知道了

圣上也就知道了

龚大海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每天吃过晚饭

高翠俏就到文老先生房中读书

这位文老先生名叫文风

大唐人士

二十多年前

他到大唐的首都长安参加进士考试

虽然考试未中

但遇到安国派往大唐的使者梁瑞娘

二人一见倾心

结为夫妻

安国使团参见了大唐皇帝离开大唐回国

闻风便随妻子一起回了安国

梁瑞娘出使大唐有功

被加封为刑部尚书

夫妇二人美满和谐

不出几年便生了文轩和文艺两个儿子

无奈天有不测风云

惠亲王谋反案发

梁瑞娘因与惠亲王私交甚厚

受了牵连

被充军到边疆

文风本可带着两个儿子回唐朝

但想到妻子还活着

总有相见的时候

便带着孩子留在安国

以教书为生

等待与妻子团聚

自从石桂荣聘请文老先生到府中教书

白天他叫石云长

石云鹏和石玉梅三人读书

文轩和文毅在旁伴读

晚间这两兄弟就成了高翠俏的伴读

文老先生给翠俏讲授了将近一个时辰

留了些作业让翠俏和文家兄弟自己看书

这时高崇德走了进来

他和文老先生寒暄了几句

便问起翠俏的学业

闻老先生不住的夸奖翠俏聪明且用功

高翠俏也得意的对父亲说

爹爹

我们安国的史书我都已经读遍

现在读的都是闻先生从大唐带来的中原的书

你都读了些什么书

高崇德问

读了先秦的诸子百家

还读了中原的史书

有史记

汉书 后汉书

三国志

禁书 南史

北史和隋书

这诸子百家中

韩非子和墨子都十分有趣

孟子最要不得

翠俏摇头晃脑的说

孟子有什么不好

这本书我读过

里面讲的道理十分有意

高崇德不解的问

别的道理是好的

只是有一条叫男女授受不亲

听文老师说是男人和女人递东西

石手不能碰

就是说女人不能碰男人

人人如此

大家都生不出孩子来了

国家没了人口

岂不亡国了

安国地处西域

又是女尊的国家

没有中原的许多礼教

风气甚为开化

高崇德和文峰听高翠俏一个女孩家说出此等话来

非但不恼

反都哈哈大笑起来

文老先生说

俏儿呀

你还是没读懂

这话的意思是不许女子和丈夫以外的男子接触

没说连丈夫也不能亲了

若是成婚之前和男子都没接触过

怎么知道哪个男子适合做自己的丈夫

翠俏依然一脸不解

中原和咱们这风气不同

中原是男尊的女子不能自己选丈夫

要由父母定夺

闻老先生继续解释

这男尊的制度真是要不得

弄不好就坏了血统

翠俏若有所思的说

我们安国是女儿继承母亲的爵位

别管父亲是谁

女儿都是母亲亲自生下的

绝不会有差错

男尊就不行了

一个男人娶很多妻妾

他的妻妾要是和别的男人私通

虽然孩子是从这些妻妾的肚子里生出来

但不一定是这家男主人的

比如史记中就记载

秦始皇嬴政就是他母亲赵姬和吕不韦私通生下的

根本就不是秦王家的血脉

巧儿姐姐说的真有道理

文艺在一旁点头称是

一派胡言

文轩低声的嘟囔了一句

也不与众人说一声

径自走出屋去

屋中的几个人知道他一向性格孤僻

形事怪异

也不见怪

大家都觉得翠俏说的有趣

兴致勃勃的议论起来

本来翠俏也是兴高采烈

忽然间一个念头从心中产生

不禁让他心生疑惑

安国的女子只要有钱有势

可以娶很多丈夫

因而就出现很多像石玉梅那样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孩子

自己的母亲当年地位显赫

自然不会只有一个丈夫

据他所知

爹爹并不是母亲的正夫

母亲还和他的丈夫生过一个姐姐

母亲是怎么确定自己就是父亲的孩子的呢

想到这

翠俏不安的抬起头

目光和父亲慈祥的目光相遇

他忽然懊恼起来

何必去考虑这么无聊的问题

自己和爹爹十五年来相依为命

他就是自己最亲的亲人

屋中正说的热闹

屋外传来一阵敲窗的声音

世梅

他来找我练功了

翠俏说着和尚书本向师傅和父亲拜了拜

跳着跑出屋去

平时他一向少年老成

心机深不可测

只有在这些最亲近的人中间

她才露出少女天真的本性

高翠俏和石玉梅正在寂静无人的后花园练功

忽然听到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高翠俏急忙飞身跃上树枝

树下只剩石玉梅一人练功

一个小丫鬟小跑着过来

气喘吁吁的说

我说梅小姐呀

您三更半夜跑后花园干什么来了

害我一通好找

将军要您过去问话呢

我这不练武功了吗

我这就随你去见姨母

说着石玉梅收住架势

随小丫鬟走了

千二人还未走远

坐在树杈上的高翠俏不敢下来

她坐在树上无聊

便借着皎洁的月光四下张望

是的 是的

忽然他看到就在白天

他和石云鹏遇到梨虎娘的果树林里的石凳上

两个人影紧紧抱在一起

一看便知是一对偷偷幽会的男女

那男人和女人都是高翠俏认识的

小的时候

他还曾经暗暗喜欢过那个男子

只是那男人似乎对自己一点兴趣也没有

如今自己有了石云鹏

那个男人也该找到自己的意中人了

想到这

翠俏决定悄悄溜下树去

赶快离开后花园

不要惊扰了这对野鸳鸯

未等翠俏下树

他忽然看到一个人提着灯笼

小心翼翼的向果树林走去

这提灯笼的人是红装

翠俏想不明白这么晚了

红装为什么要去果树林

但他知道

红装只要再走上几步

就会撞见那对野核的样

此刻他的距离是来不及阻止红装的

他只能看着茫然无知的红装闯进树林

坏了人家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