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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集

马达似乎看到了重回文山的希望

告别的时候

他再三向赵安邦表示

说自己起码比田丰一强

只要能闯过公开选拔这一关

肯定会在文山创造一个经济奇迹

他还说

如果当年他也像钱惠人一样被调到宁川

也许已经把奇迹创造出来了

赵安邦不好多说什么

一直把马达送到院门外

握了几次手

才把他打发走了

站在门口

看着马达远去

赵安邦禁不住又想起了钱惠人

他真不该把钱惠人从文山调往宁川

甚至不应该支持钱惠人分地

从一九八六年三月的那个傍晚

他带着两瓶泸州老窖

骑着自行车赶往钱家潭分地开始

一个错误就铸成了泪水

模糊了赵安邦的双眼

街道变得一片朦胧

就在这时

身后响起了夫人刘艳的声音

安邦 安邦

电话

省政府值班室的

哦 哦

赵安邦一愣

这才从沉思中醒来

缓缓转身

步履沉重地回到院内

刘艳知道他的心思

一边扯着他的手

拉着他往客厅走

一边柔声劝慰

安邦

别再为钱胖子的事儿烦了

刘培这次不也进去了

人家裴书记也被向你了

哎呀

两回事儿

刘培是

是老老的儿子

这钱胖子是跟了我二十二年的老部下呀

你抽空去看望一下孙萍萍和盼盼

他们又来省城了

刘艳想说什么

却没敢说

好吧

我再替你去做做解释工作吧

进了客厅

接了省政府值班室的电话

才知道竟是一个灾难性消息

今年第四号台风已经在宁川沿海登陆

虽然事先做了防灾准备

但仍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台风来势极为凶猛

台心风力高达十点八级

还引发了强烈的海啸

停在宁川海港里的船舶都被抛上了岸

高压线都被刮断

包括海沧金属区在内的整个牛山半岛新区供电中断

赵安邦越听越担心

他立刻决定

通知一下金副省长

我们马上去宁川

在等待金副省长和司机的时候

孙鲁生突然来了一个电话

说是白原崴突然盯上了已被ST的绿色田园

准备拿崔小柔取克明抵押给他的几乎一钱不值的一千三百万法人股

做资产自救文章

那就是以伟业国际的名义收购其他法人股

控股后将其重组为影视传媒公司

不但要买卫星频道

还要拍电视剧

孙鲁生幽幽地问

孙鲁生拿不定主意

是不是还要继续支持白总

他这个监事会主席是不是应该严加监管

设法阻止

赵安邦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事情很清楚

白原崴又蠢蠢欲动了

为了找补被崔小柔

许克明骗走的那四千万

轻车熟路的他又想到了重组

不得不承认

白原崴这种人所代表的资本永远是活跃的

也是最有效率的

市场游戏规则没有改变

你就不能阻止他继续进行这种资本游戏

于是他便对孙鲁生说道

这种重组不是我们能干预的

就让他以新伟投资的名义搞去吧

搞出麻烦让他们自己兜着

放下电话

没一会儿功夫

金副省长和司机到了

赵安邦上了车

连夜去往宁川

一路往宁川方向赶

石亚楠又把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说是碰到了大麻烦

文山四大国有银行今天突然停止了对文山所有企事业单位的贷款

石亚楠在电话里直叫

赵省长

你说这让我怎么办啊

这帮钱贩子老嚷嚷着要跳楼

结果一个没跳

现在倒逼我跳楼了

你们省政府就准备给我开追悼会吧

这还真是意料中的事儿

你这么大规模的破产逃债

省政府下了紧急叫停的文件都没起到多少实际作用

那四大国有银行岂能听之任之啊

这个石亚楠胆子也太大了

在违规操作上简直就是另一个钱惠人

由此看来

改革过程中形成的原罪

绝不仅仅存在于少数同志身上

目前在位的一批干部

看来都有类似问题

其中包括不少优秀的干部

石亚楠还在电话里叫着

赵省长

这种时候您得给我们撑腰啊

可别真让我跳楼啊

石亚楠

你别吓唬我

真想跳楼你就去跳

但我劝你先别急着跳

活要活个清白

死也得死个明白

先想想你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我的一次次提醒你当耳旁风

下了个四十五号文件等于零

你这软腰谁撑得起来

石亚楠的声音变得可怜兮兮的

赵省长

您当真不管我们死活了

作为省长

他岂能不管本省一座欠发达城市的死活呀

对石亚楠和文山的干部

该批评要批评

可是问题还得解决呀

被银行的行长们骂作花果山的猴王也值了

想到这儿

赵安邦这才不悦的说道

我现在正连夜赶往宁川

你们明天到宁川来谈吧

这种结果估计石亚楠早就想到了

她立刻就乐了

太好了

赵省长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

我只是听你们的汇报

并没答应你们什么

合上手机

赵安邦想过去的都没有过去

今天的一切都是历史的延续

历史是含泪带血呼啸前行的火车头

巨大的惯性作用不是哪一个人的善良愿望就可以改变的

改变和创造历史

需要不断注入新的动力

因此还要有与时俱进的新思维

不容置疑

经过二十五年摸着石头过河的改革

中国已经发生了令世界惊异的巨变

巨变后的中国面对着一个全新的

有待创造的未来

也面对着许多问题和难题

各阶层人民普遍受惠的时期已经无可挽回的结束了

贫富差距在不断拉大

各阶层

各利益集团的利益诉求也变得大不相同

甚至南辕北辙

并不能自动消除日益尖锐复杂的社会矛盾

这些矛盾亟待按照法律程序

在市场化的条件下逐一解决

这个解决过程会伴随着风险

既需要执政者和社会各阶层

各利益集团以及全体人民之间的相互宽容

相互理解

更需要一个民族的创造性智慧

而二十多年来改革开放的实践证明

这个雄居东方的伟大民族就是充满智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