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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鱼抬手遮住了刺眼的阳光

翻了个身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阳光

它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可能还能够感受到了阳光

难道这是天堂吗

这个世界果真有天堂

天使来接他了吗

醒醒

醒醒 懒虫

你又做梦了吧

有人过来拍拍他戴着婴儿肥的脸颊

美好气的抱怨道

每天早上说胡话

说吧

你又梦见了什么

一时还没有回笼

听见了模模糊糊的声音

还未睁眼

桑榆便喃喃自语道

你是天使吗

那人又一巴掌拍了过来

老娘还是幽灵来着

你见过这么美的幽灵吗

真实的触感让桑榆很快的感觉到了这里似乎并不是天堂

缓缓的眨着睫毛

睫毛轻动

如羽翼一般掀开

双眼无神

甚至还有些怔楞的看着这个世界

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然后又恢复了平常的灵动

看着走廊上忙碌的三人

木头

你今天怎么了

好似不大对劲啊

一个长得很有中性风格的人凑到了桑榆的面前

剃着一个短平头

很干练的感觉

完全不像是一个女孩子该有的模样

身上穿的是一身球衣

手上拿着的是一个足球

正抛着玩

满头的汗水就那样子随手的一抹

不在意的在自己的身上擦一擦

不知为何

桑榆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胸部看去

发现真的是一马平川

然后壮死随意的收回自己的视线

继续看着他手中的足球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也觉得他今天不大对劲

叫起他的时候

他还叫我天使来着

旁边一个知性温婉的女人说道

那一身的极地长裙配上一头有着大波浪的卷发自然垂落在身后

女神范儿十足

看着桑榆一脸的担忧

叫你天使是因为你穿的太仙了

另一个刚刚从外面洗漱回来的人端着洗脸盆

用着脚把宿舍门踢上

桑榆扫了他一眼

扎着一个丸子头

穿着小巧的娃娃裙

嘴里还叼着一个牙刷

模样小巧可爱

我看他恐怕是又做了什么季节梦吧

短平头拿着足球走出了门外

对着里面的人说道

我走了

你们慢慢玩

走喽

说完像是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还带起了一阵人风

让桑榆更加的清醒了

这不是天堂

这些也都不是天使

他摸摸自己的脸

肉肉的

摸摸自己的胳膊

滑滑的

简直不敢置信自己拥有这么滑嫩和年轻的身体和肌肤

他飞速的爬下床

拿起了柜子旁边的镜子

看着镜子里的人

和他一模一样

一头齐肩的中长发

头发软软的很是柔滑

脸上像是打了胶原蛋白一样

白白嫩嫩

还滑滑的

摸起来冰冰凉凉

爱不释手

脸上圆圆的猫眼和他曾经一模一样

只是更为年轻一些

灵动有神

小巧的鼻子和小巧的嘴巴

一切看起来那么的可爱和纯真

刚刚消化了脑袋里面的记忆

才明白自己现在是二十成成年

一名考古系的大学生

名字也叫做桑榆

住在三零零九宿舍里面

有四个人居住

整个宿舍还算得上是宽敞明亮

东西摆放的很是整洁

尤其是原主桑榆

简直是病态的强迫症患者

东西整整齐齐

一丝不苟

要他做到那种程度

简直不如直接给他来个了断的好

根据记忆中来看

刚刚那个短平头叫做杨柳

喜欢足球

每天跟假小子一样跟着一群男生打篮球

而那个女神范儿十足的人叫做严丽丽

最喜欢的就是画画

也喜欢美容

是一个活得很精致的女人

家中的条件也很好

可惜外表是用来给别人看的

实则本质只有她们宿舍的三个人知道

而最后进来的那个扎着丸子头的叫做成成

活泼可爱

小巧玲珑

最喜欢的是帮助别人

像极了曾经的自己

老好人一个

每次都是假装生气

实则很是关心他人

对于这样的人

桑榆也是又爱又恨

毕竟是曾经的自己

也不能说讨厌

刚刚回神的他才明白一个事实

自己这是重生了

重生在了末日开始之前的三天

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重生而感到高兴

就被那个叫做成程的人揪了起来

把牙杯递给了他

气势汹汹的说

你怎么还在照镜子

难道你忘了今天是采购日了吗

你答应要一起出去的

快去洗漱

走了

说着就把桑榆推到了洗漱室里面去

看着桑榆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

气不打一处来

又给他挤好了牙膏

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样好了吧

快洗漱

做了什么梦到现在都没有回神

桑榆低下头

掩去了眼中的异常

默默的接过了他手中的牙膏

说道 没什么

谢谢

程程诧异的看着他

最后退了出去

眼中的关切不减

要是你实在不舒服的话

我们今天就不出去了

我看你今天的状态真的很不对劲

没关系的

一起去吧

只是刚刚醒来

还有一点迷糊

刷完牙就好了

桑鱼抬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连忙否认自己刚刚的不正常的现象

自己重生的这个现象太过诡异

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的好

不然会把自己当做妖怪的

更何况对他们的印象只是根据原主的记忆来的

不是他自己亲身体会过的

还需要认真的观察一下

那你洗漱吧

记住有什么事情不要自己扛着

一定要告诉我

我先回去了

恩却扒去把桑鱼满嘴的泡沫

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只能用眼神告诉他自己没事

成程走两步又狐疑的扭头看着他

似乎要看出点什么来

再三确认没事之后才离开了

桑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看着镜子里的他

年轻的面容与当年大学二十岁的他一模一样

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相同的两个人

难道这个是自己的前世

或者是另一个平行时空的自己

这种事情完全不符合规律

让人很是疑惑

但是找不到答案

正如末日的来临

根本无法去找寻到源头

只能安慰自己

或许曾经那么多年的奋斗只是他做的一个梦

等到醒来就回到了现实之中

甚至有一种错觉

这个就是自己的身体

矛盾的思想

纠结的事实

让他无心在认真的刷牙

按照日期来说

三天以后就是末日了

如果自己真的重生了

那么末日也会来临

是与不是

三天后就会知道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