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子成婚:总裁老公太腹黑》第423集 似曾相识-文本歌词

《奉子成婚:总裁老公太腹黑》第423集 似曾相识-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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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二十三集

将玛丽架到一旁空着的卡座上

康乐乐将身上的大衣脱下

罩在玛丽身上

轻轻的撩开玛丽凌乱的头发

她叹了一口气

到底是怎么了

这么糟蹋自己

真是个傻丫头

就这么做了两个时辰

玛丽终于恢复了一点清醒

揉了揉眼

撑起身子

环顾了一下乌烟瘴气的风尘之地

我这是在哪啊

你终于醒了

我的小祖宗啊

看到玛丽因为之前太过悲伤

妆早就枯花了而干固在脸上的印子

康乐乐皱着眉炭道

在这两个时辰里

玛丽不时的就开始哭泣

边哭还边骂着戴克

哭完后又倒在卡座上

过了不久又难受的起来吐

吐的康乐乐给他披的大衣裳全都是污秽物

康乐乐手忙脚乱的给他收拾着

又安慰着他

简直比待刚刚出生的康小野还难

我这是在哪儿啊

玛丽看到康乐乐精致的脸

一时愣住

怎么记得自己本来是一个人来的

这丫头果真是喝断片儿了

幸好喝的不是反了口

不然她可能更找不到她了

她扶起玛丽

我们先走吧

一会儿再说

这个地方鱼龙混杂的

不是个适合谈话的地方

玛丽浑浑噩噩的点了点头

他们便一同出了酒吧

凌晨的佛罗里达和早上有着天差地别的样子

若用饮品来形容

那么早晨的佛罗里达就像一杯缤纷的果汁

带着清甜又不失活力

而夜晚的佛罗里达则是一杯盛在高脚杯里的红酒

这红酒还是上了年头的

需要慢慢品才能体验到其中的滋味

康看着天空中闪烁的繁星

心里闪过一丝恍惚

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但是又想不起来

玛丽哇的一声又吐了

卡乐乐急急忙忙的拍着他的背

想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一掏

空空荡荡

这才想起方才里面的时候

纸巾都已经用完了

管不了那么多

他扯着身上这件他最爱的一件欧子男给他买的芬蒂的针织衫的袖子

替玛丽抹了抹嘴上的脏东西

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出租车

一上车

他想都没想便报了玛丽家的地址

再称一下

马上到家了啊

他拍了拍玛丽的脸

又将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回到玛丽家的时候

玛丽已经清醒了大半

打开家里的灯

康乐乐就忍不住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呀

回忆如同放电影一般

一连串的投射在玛丽的脑海中

白个出轨了

我们over了

你怎么知道的

康乐乐拿起保温壶给玛丽倒了一杯热水

他接过杯子抱在手中

缩着坐在毛绒地毯上

那今天下午我一个朋友在超市看到戴克还有一个女人有说有笑的

还拍了照片传给我

说完将手机丢到了康乐乐的脚边

康乐拿起手机

眼神定格在一男一女的身上

转念一想

你有问过戴克吗

看着玛丽心虚的样子

他就知道他肯定没有问过

我的老天哪

你问都没问

就这么断定他出轨了

用力的点了点他的头

你这脑袋里都装的是什么呀

别告诉我就只有八卦了

康乐乐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他

若是自己的女儿

非得唠叨死他不可

哎呀

你看看这个样子

多像啊

这不用问就知道了好吗

他心虚的扯着地毯上的毛

康乐乐怒了

使劲在他腿上一拧

万一不是

你这不是害了自己吗

你是不是傻呀

还是你真的喝太多伤到你的小脑了

脑中说不起作用了是不是

玛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吸了吸鼻子

那你说我要怎么办嘛

我都和他提出分手了

还把他拉黑了

用我的手机给他打

问了清楚再下定论

说着便向大衣口袋搂去

我说你这么大个人了

怎么 咦

我的手机呢

他又搂了搂另外一边

明明就放在口袋里呀

难道进酒吧之前

他将手机丢在兜里了

然后就开始找玛丽

是那个男人

该死的猥琐大叔

没想到这个人不仅猥琐

人品还这么恶劣

真是够了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怎么样

找到手机了吗

玛丽紧张的看着她充满怨念的脸

话音刚落

手机便响了起来

你好

我是康乐的家属

请问他现在是否和你在一起

玛丽将手机捂住

朝他挤了挤眼睛

乐乐 找你的

她眼睛一瞟

刚好看见墙上的钟已经指向凌晨十二点

忐忑的接过电话

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听不出任何情绪

就像暴风雨前的大海一样平静

她紧张的有点结巴

我在玛丽家

地址

又是清清冷冷的一句话

抬头看向此时不知所措的玛丽

脸上还印着几道黑乎乎的泪痕

她实在不忍心

今晚我不回去了

我想在这陪陪她

我再说一次

弟址

爆发了

终于爆发了

康乐手中的手机抖了两抖

稳住了情绪

他正色道

我说了

我今晚不回去了

我要在这儿陪陪他

他今天心情不好

作为朋友不能抛下他

就这样了

晚安

挂了电话

他长叹了一口气

估计也只有他敢这么和欧子男说话了

谁呀你哪位家属啊

某人虽然伤的不浅

但是该八卦的时候还是少不了他

康乐推着他走到了浴室

你先洗洗

一会儿再说好吗

看你脸上那几痘

简直比花猫还花猫吗

丑死了

玛丽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丑

立刻关上门乖乖的开始淋浴

走回客厅

康勒勒看着窗外的树影婆娑

刚刚那么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不过她确实应该陪着这位失足少女呀

唉 算了

明天再和他解释吧

想想玛丽的遭遇

怎么都觉得似曾相识呀

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孩虽然心地善良

就是太敏感了

一遇到一点小挫折总是神经大条

不过这一点倒和自己挺像的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人以群分互以类聚吧

他们两人大概是命里注定交做朋友的

虽然有点滑稽

但是这也许是自己多年后能证明自己曾经在这片土地上逗留过的唯一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