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传说故事《闹笑话》-文本歌词

民间传说故事《闹笑话》-文本歌词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这个闹笑话呀

也得有分寸

你要是没了分寸

闹过了火了

那都能出人命啊

说有这么一个屯子

住着一户姓耿的人家

就哥俩

爹妈都死了

这老大呀

有二十四五岁吧

是新结的婚

娶了个十九岁的媳妇

正好和这老二啊同岁

老二呢

还没媳妇呢

哥俩平常啊

就试弄试弄那三场地

养一头毛驴儿

其实这点活儿啊

一个人就能干好

用不着两个人干

这年过年的时候

老大就和他弟弟商量了

说二弟啊

你看

我和你嫂子也结完婚了

咱家拉那些机会呢

也都想法都还了

那就靠咱们俩在家干这点活

这也不行啊

这都泡在家里的

多窝工啊

咱这么办吧

家里的三场地和一头小毛驴啊

就你试弄吧

你嫂子在家呀

也能和你搭一把手

我呢

会点木匠手艺

等过了年呢

就出去找点活儿

我寻思着

干零活也挣不多少钱

得找个长期的

到那木匠铺啊

常年干

还能多挣点

这饥荒不就能早点就还上了吗

老二一听

急的是

那不行啊

哥 哥哥

你不能走啊

你不能那么办呢

那你和我嫂子新结的婚

那你走了之后

我在家 这 这

这怎么办呢

这样

我嫂子她十九

我也十九

咱家还就一个小屋

这 这 这不行

老大一听 嗨

你跟亲嫂子你怕啥呀

你俩还能有啥事啊

老二一听 那

那也不行

你还是你和我嫂子在家吧

拾弄那点地儿吧

我要出去找点活干

我挣俩钱儿去

老大一听

你说你又不会什么手艺

你能挣多少钱呢

还白搭个身子

还是我出去吧

你听我的啊

我可是你哥

这老二实在没办法

这只能听他哥的呀

老大就在过年期间呢

和一个木匠铺把这活啊就讲好了

一晃就过完年了

出了正月奔二月了

二月初一的这一天

这老大呀

就背着行李拿着那个木匠的家伙事儿到木匠铺上工去了

这老大刚走出家门口还没多远呢

就看见他二叔啊

带着几个儿子在那逃粪呢

他二叔和他是本家呀

虽然说是叔叔辈分

可平时就喜欢说个笑话

看见老大过来了

哎 大侄儿啊 这

这是干啥去啊

老大一听 啊

我呀 我 我

我找了个木匠铺

我讲好了

在那长期干木匠活

也好挣点钱

还饥荒呢

那你家的地不种了

不是还有我二弟呢吗

他一个人就侍弄过来了

他二叔一听就笑了

哎呀

这你二弟在家

你媳妇儿也在家

你走之后

就把他俩成全了

这俩人在一块多好啊

岁数也相当

你呀 真有样

你这是胸宽

弟让媳妇儿都让给兄弟了

老大一听不愿意了

你别胡扯啊

谁 谁胡扯呀 啊

我前儿还看见你媳妇和你兄弟两人挤眉弄眼啊

两个人还调情了呢

老大这么一听啊

心里就有点犯和气

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呀

啥也没说就走了

这木匠铺啊

离家也就十几里地

老大在那干了一天活

下晚就跟那掌柜的说了说

掌柜的 不

不行啊

我得回去

来的太急了

一点烟都没拿来

这烟 烟抽 我

我取一一件衣服

掌柜柜听 那

那行

十几里地

回去吧

老大又说自己胆子小

不敢走这夜路

东家就给他拿了一把劈柴火的斧子

这老大就拎着这把大斧子连夜就奔家来了

其实啊

他是没跟那掌柜的说实话

哪是什么烟呢

衣服落家了呀

就是他放不下他二叔说的那个话

想抽冷子回家看看

家里那叔嫂二人呢

是不是真有事

咱们再说

这家里呀

这老大走后不一会儿

这媳妇的娘家哥哥就来了

娘家不远

在西庄

也就三四里地

娘家哥哥就说了

说妹子啊

赶快走吧

我妈闹病了

想你呢

这媳妇急得直跺脚

啊 那咋办呢

我去不去啊

丈夫没在家

自己也做不了主啊

那过去那媳妇儿的规矩可多了

回娘家

必须得公婆准许

没有公婆呀

也得丈夫准许才行

这时候

小叔子说话了

那他赶紧去呗

嫂子

你妈有病了

我哥没在家

你还非等他回来呀

再说

我哥也不是糊涂人呢

老人有病

应该去看呢

这老大媳妇还有点拿不定主意

老二就急了

你放心去吧

肯定啥事儿没有

就说是我让去的

有事我给你担着

嫂子一听笑了

啊 那行

那我去吧

家里这些个活啊

你就多受累了哈

就和他娘家哥呀回去了

嫂子走了以后啊

这老二啊

拾掇拾掇的院子

又喂喂着毛驴儿

转眼就到了吃下碗饭的时候

这老二正吃着呢

就看见大门外进来个姑娘

这谁呀这是

那是他嫂子的亲姑舅妹妹哎

就是他嫂子那舅舅的女儿

接到信就说他姑姑闹病了

他家住在东庄

离耿老大家也就十几里地

他来找姐姐一起去看这姑姑

到这儿一看

姐姐已经走了

这姑娘和耿老二认识

管他叫二哥

姑娘就说了

二哥呀

说我姐走多大功夫了

啊 走半天了

姑娘一听就傻眼了

这 这咋办呢

外头都快黑了

咱家离这十几里地呢

我也不敢走啊

二哥

人家老二人也一想

那你别着急

这 这么的吧

这不眼瞅着天就黑了吗

你呀

也别走了

就在这住吧

我出去找个宿去

前头有个杀猪卖肉那铺子

他家有闲的地方啊

我上那儿睡去

姑娘这一看

这也没有别的法了

就在这住吧

老二就说了

你在这住啊

你啥也不用害怕

你呀

把门一关

门后边有那滑柜

一滑啥事儿没有

姑娘一听

说行

看着难看的炕勺摆着柜子

就那种过去那老柜挺高的

自己就在这难炕的炕梢啊

挨着那跪

捂着背躺下了

再说这老二啊

去了这卖肉的铺子

这杀猪的屠夫一看

哎 哎

这么晚你干啥

买肉啊

老二说

你看我哥呀

做木匠活去了

我找个宿

屠夫一听 那

那你还出来干啥呀

你不在家守你嫂子呀

这屠夫也是个爱讲笑话的

你傻呀你呀

好不容易你哥不在家

你还不收你嫂子一一堆睡

你跑这干啥来呀

说的这老二就挂不住脸了

哎呀 大叔啊

你可别说笑话了

瞎扯啥呢

我嫂子回娘家了

那你家不要了

这王老二又解释了

我嫂子回娘家了

偏赶上那姑舅妹子来了

你说人家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

咱怎么好意思在一个屋里睡呢

我得找地方在外边住一宿了

这个屠户啊

三十多岁

平时啊

就爱舍那闲僻

他嘴上说了

那 那行啊

我这闲的地方有的是

你就在这住吧

心里想想

晚上正好

你不走了吗

那一个姑娘胆儿小

我去找他便宜去

屠夫这个人呢

这心眼挺活

他寻思

来找宿的姑娘是一个人

人生地不熟的

今晚上我去

我再拎一把杀猪刀

叫她硬也得硬

她不硬也得硬

反正那黑灯瞎火的

他也不知道我是谁

我白捡一宿便宜

要不咋说呀

这人心眼坏呢

咱们先不说她

还单说这姑娘

在炕上躺着呢

不一会儿

来个女的

有那么四十来岁吧

谁呀

就老耿家的叔伯婶娘

就在这西院住

他到屋一看

这新媳妇不在家

炕上躺着一个姑娘

不认识

就问了 说

你哪儿的呀

这家那大媳妇哪去了

姑娘一听

就说了 哦

我是她姑舅妹妹

她妈有病了

她上我姑那串门去了

我也寻思去看看我姑娘

就想先到这儿和她一块儿去

谁成想

她都走半天了

这眼瞅着天就黑了

咋整啊

我二哥就让我在这儿睡一宿

西院的沈娘一听

那你就一个人在这看家呀

那你一个人敢吗

姑娘一听

人敢啊

我把脑袋袋蒙在在炕

炕一躺躺

事儿没有啊

西院的沈娘转圈一看呢

哎呀

这南炕上摆的是旧柜呀

这北炕摆的可是新媳妇的新柜呀

新结婚的东西啊

都在柜里放着呢

杂种

今晚上我来偷

你来

反正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胆子小

还蒙脑袋

我下边来

我黑咕隆咚的

我晾你也不知道我是谁

他顺着北窗户一看呐

那窗户用个滑棍划上了

这滑棍啊

在外面

一伸手就能打开

等他看好了

就回去了

他约闷着姑娘睡着了

他就过来了

手顺着窗户伸进去

把这窗滑环给拧开

这窗户一推就开了

开了之后啊

她就把那两扇窗户从外面给摘下来了

这姑娘啊

在南炕躺着呢

她一直也没睡

着啊

听到北炕上有动静

睁眼睛一看

妈呀

可不好了

顺北窗户进来个人

这窗户都打开了

他吓得呀

一下子就把这脑袋给蒙上了

蒙了脑袋他还往那炕梢啊那柜里面缩

腿就往柜里面伸

到最后整个身子都蹭到柜里头去了

就剩下脑袋在外面卡着呢

他觉得那块丑

就见那个人上了北炕了

梅荣芬说呀

就打开了北炕的新柜子

翻腾起来了

咱们再说那个杀猪那个屠夫啊

他一看这天黑的也差不多了

老二也睡着了

他就偷摸过来了

走到门口一想

就不行

我得先到房后听听

我看看那姑娘睡没睡

他绕到这北窗户一看

这窗户竟然是开着的

哎呀

这姑娘胆儿可真肥呀

这二月挺冷的天啊

她睡觉还敢开窗户

往里面一看

嘿呀 好家伙

感情没睡觉

正在炕上翻腾人家那炕柜呢

这屠夫一看

哎呀

这姑娘也不是啥好人哪

爱财呀

人家借你住一宿

你咋还偷人家东西呢

正好

你不偷东西吗

这回我把你那啥了

你也不敢吵吵了

这可就怪不得我了

你瞧瞧

他还说别人不是好人呢

这屠夫啊

就从这北窗户嗖的一下跳到北炕上

不容分说就把这姑娘给抱住了

那你说这姑娘能让吗

拼命的挣啊挣啊

越是正哎

越挣不开

因是他也不敢喊呢

因为他是来偷东西

那西院的沈娘啊

他也不知道和他撕巴的是什么人呢

屠夫也不知道撕巴的不是那个姑娘啊

这屠夫就连扒裤子带扒衣服的

他俩就在这炕上撕吧起来了

再说这个耿老大哈

他从这木匠铺拎一把斧子回来

了琢磨了一道

进院之后还合计呢

那些老二和我媳妇是不是这么有那事儿啊

王二叔说有那事儿

是不是笑话啊

我还是先听一听吧

趴着窗户一听

哎呀

这屋里北炕上还真有动静

他又绕到这北窗户底下

北窗户正开着呢

抬头一瞅

正好看见有两个人搂在一起在这北炕上连滚带爬呢

这老大呀

顿时一股火就顶到脑门了

好啊

你们俩还真在一块儿了

这还了得吗

拎起斧子跳到北炕上

那屋里黑乌隆咚的呀

就凭那点月光也看不真切

他也不知道那俩人脱没脱衣裳

反正正抱着滚呢

一股气儿冲上来

上前抡开了斧子

咔咔咔就把这俩人全给砍了

砍完之后

他一伸手

在地下那炕柜里拽出一个麻袋来

就把这两个人装进麻袋里了

背上了

心里合计啊

我这就去老丈人家看看你养的好闺女

我给你杀了

拿奸又拿霜

这回奸夫也抓住了

女的也抓住了

我看你们家怎么办

这老大在在前地头上背着两个脑袋就去了老丈人家

离得也不太远呢

就四五里地

这路上黑的邪乎

老大也没害怕

话说回来了

那再胆小的人呢

现在胆子也大了

那人都傻了

还怕啥呀

半夜前到了老丈人家了

老丈人家三间房子

头一个屋是个插间儿

里边还有一个小屋

老大一拍门

屋里就问了

说谁呀

我小舅子

就把这门打开了没有

老丈人闻声也跟着起来了

这小舅子有十四五岁

一看姐夫背个麻袋进了房门

就上去摸了一把

摸着那两个大脑袋

就像西瓜似的

哎呀 姐夫啊

这大冬天的

你在哪弄点瓜来呀

老丈是啥也不说

把麻袋往下一撂

老丈人就旁边就说了

你不是做木匠活去了吗

多大回来的呀

哎呀

是不是听说你老丈母娘有病了

你也来了

没大病

没事儿

你媳妇来了就行了呗

这时候老大媳妇听见声了

也顺里屋就出来了

你咋回来了

老大一看

哎呀 我的妈

你咋在这儿呢

那我上午就来了

老大一看就直眼

这咋回事啊

我不把你给杀了吗

你怎么还待在这儿呢

媳妇一听

你喝醉酒了

你疯了

得了 看看吧

我到底杀的是谁吧

老大就把这麻袋拽过来

一倒

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就滚出来

老丈人一看

你把谁杀了呀

大伙儿说看看吧

用灯这么一照

虽然是血乎乎的

媳妇还是瞅出来了

哎呀

这不是戏院那个沈娘吗

那个不是前院杀猪那个屠夫吗

你怎么把这两个人给杀了呀

妈呀

我杀错了

我杀的是老二和你呀

你两人通奸

把我气的

这咋变成他俩俩呀

再说这事儿出奇呀

他俩咋跑到咱家北炕滚去了

这一屋的人呐

全都造懵了

老丈人和他媳妇也顾不得生气了

这事儿可了不得

你赶紧投案去吧

老大这时候才害怕呀

那我就投案去吧

这可是两条人命啊

那不投案也不行啊

这事早晚得露馅儿

老大就连夜跑到了县衙

击鼓找这县太爷

说自己啊

身有命案 哎

投案来了

县太爷一听

这人命关天呐

马上升堂

老大呢

就把这经过一说

县太爷听完也糊涂了

没法断呢

那这么着吧

先验尸去吧

等到天亮了

县太爷坐着轿子带着一班衙役就过来了

到耿老大家一看

哪还难

炕上还趴一个呢

吓得都快没气了

叫了半天才明白过来

你说谁呀

那老大媳妇

那亲姑舅妹妹呀

她这一宿还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等这个姑娘明白过来以后啊

现在爷就问她怎么回事

她就说了

这自己怎么串门来了

西院那沈娘怎么过来搭搭话

晚上睡觉之后怎么进来个人儿

这个人又怎么偷东西

后来又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怎么抱着先前那个人

他两个怎么在炕上滚

再后来又怎么进来一个人

就怎么把先前那两人脑袋都砍下来了

然后就用着麻袋把两个脑袋都背走了

看到这儿啊

自己就吓糊涂了

后面啥事就不知道了

这伙人是越听越糊涂啊

就这县太爷还算是清醒

那你二哥呢

我二哥找酒去了

上前院还没回来呢

这功夫啊

老二碰巧回来了

到家一看 哎 这

这咋可怨的人呢

到屋一看

更直眼了

他哥哥就说

你上哪儿去了

那我上前面肉铺子找宿去了

哎呀 一生

这老大在旁边就跪下了

请大老爷好好查查吧

这到底咋回事啊

县太爷就说了

我先问问你啊

你不是到木匠铺上工去了吗

怎么连夜跑回家了呀

老大就说

我二叔跟我说呀

说我媳妇和我兄弟不清楚

我连夜回来

就是想看看他俩是不是真有事儿

哪成想

回来一看

一男一女正抱在一起在炕上滚呢

这把我给气的呀

我就把这两个人脑袋给砍下来了

哪成想

砍的是屠夫和西院的沈娘啊

县太爷又问这老二了啊

那你到肉铺子找宿的时候

怎么和屠夫说的呀

有没有

这老二就把他和屠夫说的话

原原本本的学了一遍

县太爷又叫人把耿老大家的那个本家二叔叫过来

你说人家耿老大媳妇和小叔子之间有事儿

这怎么回事啊

我呢

是和他闹笑话呢

这谁想他这么不识逗啊

县太爷一听

这件事情现在清楚了啊

可以结案了

众人听怕

你屠夫啊

强奸人家姑娘啊

该杀

心愿沈娘偷人家东西

也该杀

耿老大虽然杀了这两个人

误杀也是犯法

念他事出有因

又主动投案

判六个月刑

再发两口啊白茶棺材给这两个人下葬

这件事情啊

闹着归期都是一句笑话引起的

耿老大

你这二叔啊

你说你闹什么笑话不好啊

扯这事儿啊

就为这句话话

本官要压你三年

看谁还后还敢闹这种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