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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兽女就叫这个名字

小姑娘

你爸妈很有眼光啊

小姑娘顿了顿

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看了一眼汉子

重新气鼓鼓的低下头去

似乎被她的智商给气到

我在旁边则是忍笑不语

并没有拆穿林兰的身份

只是好好的养精蓄锐

从魔都到苗江的路途的确遥远

何况那些寨子大多都是深山老林之中

光是赶路我们就要花费不少功夫

我们下了飞机之后

又赶了几十个小时的绿皮火车

才能遥遥相望

看到对面绵延数里的大山

火车上的气味有些难闻

这些都是山区通往省城唯一的路线

有一些附近的村民甚至把鸡鸭都放在自己怀中一块带上了车

陈老板他们几个哪见过这种场面啊

只能苦着一张脸站在窗边透气

借过一下

此时一个戴着苗族头巾的男人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他的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突然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年轻人

我劝你少多管闲事

我猛然一惊

后背汗毛耸立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的摸向了我腰间的剑柄

但是我瞬间反应了过来

这是在火车之上

恐怕会被人当成不法分子带走

所以回头就是一拳

然而这一拳却猛然脱力

旁边的人都是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我

我的身后哪有什么人哪

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

突然感觉到胳膊上一阵疼痛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个指头肚儿大小的伤口突然出现在我的胳膊之上

这伤口呈现出不正常的青黑色

看伤口的形状

像是虫子撕咬出来的正在潺潺的往外呕着鲜血

这里的肌肤都已经变成难看的青色

肌肉都僵硬了

肌肤下面是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线

正在跳动着

就像是脉搏的生命力一样

这红线逐渐的往我的胳膊肘处蔓延

所到之处

带来一阵肌肉撕开的疼痛

掌柜的

陈老板最先发现了我的异样

跟着道吸了一口凉气

紧紧的攥着我的手腕

下意识的咬破中指尖的鲜血

口中一边念着咒语

一边按在了我的伤口上

伤口处黑雾弥漫

我也因为剧痛

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那汉子也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了

赶紧走过来查看

他只不过是瞥了一眼

就满脸惊恐的盯着我

半晌之后才缓缓的说道

这是半月谷

我疼的这会儿直咬牙

不耐烦的打断他

说道

你就跟我说这虫子有什么毒效

会死吗

苗疆汉子愣了片刻

才沉重的点头说道

中了这种蛊的人

一般只能活半个月

我捂着伤口苦笑不已

我这回还真是无妄之灾呀

又倒霉的卷入了一场风波漩涡之中

那小姑娘从上车之后一直乖巧的坐在位子上看着舒淇

此时也注意到我们这里的嘈杂凌乱

从椅子上蹦下来

好奇的歪头看着我的伤口

而此时我注意到一只美丽银白色的蝴蝶从林兰的袖子里飞了出来

围绕着我盘旋了一阵

最终落在了伤口上

蝴蝶扇动翅膀的时候

从翅膀上面掉下了一些银白色的粉末

完美的融合在伤口里

渐渐的

我感觉到了没有那么痛苦

那阵撕裂的疼痛也逐渐平息

红线不断的攀升的痕迹也有了停止的征兆

最终这条红线停在了我的手肘上方

静止不动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苗疆汉子脸色红了又白

犹豫了半天才缓缓的说道

这东西就算是在我们苗疆寨子里也算是禁术

主要是这虫子太狠了

中毒者如果没有能及时的拿到解药的话

半个月之内必定身亡而终

这条红线就是征兆

等这条红线游走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的时候

就会盘旋在脚底

那个时候也就是中毒者的死期

死者会先从内部溃烂

停停停停停

我听到这描述就觉得头大

原来我拿琴蛊吓唬陈胖子

没有想到一眨眼这种死法就又被运用到我身上

只不过呀

我是用来吓唬他的

可我这是实打实的伤口

我这是第一次来苗疆

无冤无仇

肯定跟你们的寨子有关系

我这大小也算是来帮忙的

却被人算计

难道你们要袖手旁观吗

我冷言冷语的说道

苗疆汉子挠了挠头

您放心吧

我们这子的长老肯定有办法

只要您跟我回去

我肯定让长老尽心全力医治你

这一下还真是被刀架在脖子上

不动也不行了

小丫头

你这只蝴蝶真厉害

能让我看看吗

苗疆汉子突然转头向铃兰问道

你那只蝴蝶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你也是苗疆的人吗

哪家的丫头小小年纪就能操控这种东西

嘿嘿

我妹妹啊

陈胖子看我脸色不对

瞬间明白过来

笑着打着哈哈说道

小丫头不懂事

曾经认识几个老江湖的骗子啊

跟着他们瞎胡玩罢

罢了

这可不像是瞎胡玩

苗疆汉子有些迟疑着

看着林兰的目光也是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