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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集

在宋元友元年四月初六

王安石逝世

按照以往的习惯

我应该为他的一生做一个我个人认为合适的总结

但是反复思考之后

我放弃了啊

当然

不是怕争议

更不是怕有难度

而是我前面说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时有着司马光的一举一动来反衬

更能看出王安石的本质

这样的话

还用得着多费笔墨吗

何况在这三百年的宋史里

我早就下了个决定

无论是哪位人物

我都会适时的给出自己的见解

我唯独是空缺了王安石

我知道公道自在人心

我不认为我前面说的还不明白

我更相信读者们的眼光和理解

如此

算是我对精宫的推崇和尊重吧

回到司马光废除免疫法的时间段儿

在范春仁苏轼有话要说时

那五天之内的非法行动一直在进行着

而此时司马光在一片的反对声中

突然就迎来了一股春风

一份公文摆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开封城的周边州县按时完成了任务

他们所辖地区之内

免疫法已全部废除

募役法已经生效

看到这个消息

司马光惊喜焦急

在这种时候

是谁这么乖当了他的突击队长呢

司马光看了看这篇公文的署名

上面写着是开封府尹蔡京

蔡京

这是个新党啊

他又是王安石的亲戚

这实在是犯了司马光的忌

可是在这种关键时刻

这反而是最好的典型示范

您想想吧

连王安石的人都这样地支持自己

那旧党的党内该怎样反应啊

于是司马光召来了蔡京

他亲手拍着他的肩膀说

郝同志啊

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的办事

还有什么命令贯彻不下去呢

而蔡京呢

他由此就遇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二位贵人

旧党党魁司马光赏识了他

王安石派蔡京下基层

司马光树立蔡京为模范典型

想想几十年后

那蔡京的行为

谁该为这个奸佞买单呢

诚然

这时的蔡京

还远没有之后的破坏力

看上去是人畜无害

可是司马光仍然是看走了眼

他没发现两个至关重要的破绽

第一

那就是蔡京的人品

在这之前

在新旧两党之间摇摆的人是有的

比如刚下台的首相蔡阙

可是从没有人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反叛

第一步就拿着前领袖的改革根基去开刀

蔡京这样做了

他的零拒绝的手段再一次奏效

他这样的没原则

没底线的行为

那司马光不仅不鄙视他

居然还提倡

如果一切为政治服务

以达到目的为准绳

那么司马光多年以来保持的圣洁光环在哪里呢

退一步讲

这样急吼吼的接纳蔡京

也证实了此时司马光是病急乱投医

他在自己党内都缺乏认可的现实

第二点

那就是蔡京的危险性

要知道让这庞大的京城周边的州县

在五天以内废一法

立法

这里面得有多么复杂的操作呀

要知道政治及人事

在高官遍布的京城周边

蔡京能避开所有的障碍

迅速敲定所有的办事人

为他的欲望全速的运转

这体现了他令人折服的手腕

而这是强人的手段

有这样的能力

加上这样的品格

他司马光居然是熟视无睹

那他的眼光在哪里呢

他的史学知识在哪里

当然

说到这一点

更让人无语的是还在后面

免疫法废除之后

青苗法

将兵法也被迅速的废弃

司马光在国内是所向无敌

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是呢

他非但没有快乐

反而是唉声叹气

他苦闷呐

他对身边人说了一句话

叫做西夏未福

无死不瞑目

此言一出啊

新旧两党的人士都产生了深深的共鸣

他们心里都清楚啊

从太宗时起

到神宗一生

他们都被西夏拖得是精疲力尽

这是大宋近百年的无解毒瘤

司马相公终于要对他动手了

是要动手

可是该怎样操作呢

四位皇帝和无数的能臣都搞不定的事

这司马光会有什么好办法呢

事实胜于雄辩

司马光给出的答案是惊天动地

事先呢

谁也想不出来

他认为大宋之所以会和西夏人的关系恶化到了现在的地步

都是王安石惹的祸

那么这解决的办法也简单

就是把这西宁元丰年间历次战争所得到的好处都还给西夏人不就得了吗

啊 比如米织

浮屠等四座城寨同时恢复

于西夏的鹊场继续做买卖

而至于每年的赏赐

那当然是更不能少了

一切都像仁宗和英宗时代的待遇看齐

司马光这样的开价让西夏人疯了

这是真的吗

这前后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而接下来他们就看到了宋朝人的诚意

四座城真的是还过来了

那赏赐也全数的送来

而至于那回报

宋朝啊

只要求西夏像从前的一样称臣

每年写点格式标准的拜年信

看到宋朝这样的诚意

西夏人实在是过意不去了

他们想了想

那就这样吧

我们也厚道点

把在永乐城之战中抓到的几百个俘虏还给宋朝吧

而这样一来

司马光终于是安心了

他拿着西夏人送来的称臣报表

向全国宣布

西夏被我们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