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二十六集

哲宗皇帝终于是走上了前台

他开始恢复张敦

吕会卿和曾部等新党人的职位

当然

他们复官呢

并不是一下子恢复到原来的官职

而是一点点的往上升

从闲散的

只有工资

没有权利的公冠官开始

比如张敦

这时呢

是以资政殿学士提举杭州动销宫

他只是主持了一个道观

从这个基础上升起

给了一点实权

这一下就当不干了

履陶上书

有两点要求

他说 第一

不管你要启用谁

都要从国家利益出发

第二

请诏令天下

不许有任何诽谤已故太皇太后的言论出现

苏轼这时也上书

他的这份上书非常著名

他是这样写到的

陛下

圣旨绝人

春秋鼎盛

臣愿虚心寻礼

一切未有所为

莫观术士之厉害与群臣之邪政

以三年为期

似得其时

然后应物而坐

使既作之后

天下无恨

陛下亦无悔

这段话换成白话文说的是啊

陛下

您是超级天才

年龄处在最好的阶段

臣希望您放弃高傲

遵循道理

在做什么之前呢

先静静的观察事情的发展

臣子们的心性

要观察三年

等您看清楚

心里有底

然后再找个好机会开展工作

这样您做了之后

天下苍生才不会产生怨恨

您自己呢

也不会后悔

这两人的奏章呢

看似合情合理

但是竟切换到宋哲宗的视角来看

第一点

吕陶开口闭口国家利益

似乎只有旧党才能代表国家利益

反之

如果启用新党

那就破坏国家利益了

谁给你了这唯一的确定权呢

你是皇帝还是我是皇帝啊

吕陶的第二点更加让人忍无可忍

以高涛涛九年来的作为

哲宗深受其害

不追究也就算了

那吕陶居然要求哲宗出面去压制住要求清算的声音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透过这两点呢

我们可以清楚的梳理出吕陶的小心思

只要不用新党尊崇高涛涛

这两点达到

旧党就会立于不败之地

分析出这两点

哲宗能够保持沉默已经是相当有涵养

再看苏轼

他可是很阴险哪

他告诉皇帝说做事要三思而行

看准了

摸清了才能下手

没错

这本就是大家的共识

难道有什么错吗

哼 要我说呀

而且是非常错

在宋哲宗看来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皇谬

如果他是第一天当皇帝

从来没有接触过政务大臣

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

可是整整九年了

他冷眼旁观的看清了太多的事

看到了一个个的大臣是怎样的嘴脸

请问

人还是这些人啊

怎么 不许换

继续看

那三年之后能看出来什么呀

他们会改变吗

如果改变了

就证明他们和从前不一样

一个前后不一致的人适合当国家官员吗

那如果不变

这三年是不是在纯粹的浪费呢

三年呐

这个时间长度是非常的恶毒

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太多的事

尤其是对于处在青春适应期的少年人

连续三年无所事事

他们就会习惯懒散的日子

想要重新的振作起来

相当于是要换个思想习惯

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或许一个没有棱角

没有斗志

失去追求的人

才是所谓成熟的人吧

苏轼的奏章没有得到回复

哲宗不予置评

这在历史上留下了非常不良的记录

绝大多数的史学家都根据这一点来证明哲宗急躁轻挑

是个不懂事的毛孩子

辜负了苏东坡的一片好心

接下来的是苏辙

他这样说

至于其他事有失当

何事无知

父坐之于前

子就之于后

前后相继

此则圣人之孝也

这句话彻底颠覆了历史

之前司马光之所以敢废除新法

是在以母改子的理由下进行的

哪怕牵强

毕竟是抬出了长辈

可是苏辙这时说

政治上有错误

哪朝哪代都出现过

父亲做错了

儿子来补救

这是圣人提倡的孝道

是崇高的品德

看到苏辙的话呀

哲宗皇帝气得要爆炸了

苏辙把这九年里的高涛涛原右党人做过的事情都扣到了他的头上

这样的话

那就是他废除的心法

毁了神宗的业绩

在哲宗的眼里啊

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堂堂的副宰相

大文豪

你们居然当面撒谎

把满世界都知道的真相让受害者来承担

这实在也太是匪夷所思了吧

苏辙

这个在文艺世界里一直保持着文雅温和形象的世外高人

他在官场之上

完全就是一副截然相反的形象

在袁佑时代的九年里

他是旧党里对敌人最凶狠

最无情的人之一

这个有两件事情可以证明

第一件

蔡鹊被旧党围攻

贬过岭南

某一天

高涛涛出宫

车驾行进中

突然从一辆驼轿里传出了一个老妇人的喊声

太皇万岁

臣妾有表

这是蔡雀的母亲

名示

他与高涛涛有过一面之识

为了救儿子

他冒险拦架求情

这是宋朝前所未有的事

有宋一代

善待士大夫

从不以文字之罪杀人

现在这堂堂国家首相的母亲被逼到了这个份上上

从情上说

为了能让让娱乐听听点

也得饶蔡却一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