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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集上集

我们说到范仲淹继续的为新政工作

而直到有一天

皇帝把所有大臣召集到了一起

问了他们一句

各位爱卿啊

从来都是小人才结党

难道这君子也结党吗

范仲淹出言回答

臣在边关时

看到勇敢的人结为一党

懦弱的人也结为一党

在朝廷里也是这样的

一心为善的人结为一党

怎么会对国家有害处呢

请注意

他的开头是臣在边关时

此时啊

文学大家范仲淹

他完全可以引经据典的来说是

可他一切都是从实际出发

他的意思是在说呀

皇帝陛下

我在边关打仗时才认识到的这些

你在深宫里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啊

所以你没有发言权

这君子和小人

先分出来是谁是在干实事的吧

甚至啊

范仲淹的这句话里还有些怨愤

很危险

那意思仿佛是在说

我在前线打仗

你们这帮在后方享清福的帮不上忙

至少得先闭嘴

当天就这样散了

贾昌潮和御史台的人一定是很满意

皇帝和新政君子们不和

这是一个天大的利好消息

而紧接着就有了一个更大的惊喜

能想象吗

皇帝与臣子有了分歧

那被教训的居然是皇帝

知建院的长官欧阳修回到家以后

越想越觉得这问题越严重

这皇帝的脑筋怎么拐不过弯儿来呀

不行

我得教教他

于是欧阳修发挥了特长

写了一篇名垂千古的好文章

而正是这篇文章

把他自己和各位君子兄弟们扔上了悬崖

变得是万古流芳

永垂流芳

呜呼哀塞

这篇文章是这样写的

臣文

彭党之说

自古有之

唯幸人君

贬其君子小人而已

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

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

文章余下的他们不再赘述

这就是那篇大名鼎鼎的膨党论

而这篇文章被载入了文学史

更被历代君子们奉为了是思想宝典

意义非凡

当然

这些我们都不管

我们要看的是这篇文章在当时起到了什么作用

从本质上看

这是一篇翻案的文章

那意思是

陛下呀

您的中心点是君子不挡

但是啊

我就是要和你掰掰手腕

这篇文章写的是意气风发

旁征薄引

证明君子有朋

而且朋党有用

欧阳修想告诉皇帝

您现在所需要做的

就是当推小人之伪朋

用君子之真朋

那意思说的多明显呢

就是除了我们之外

把他们都给赶走

而那样天下就太平了

彭党论交上去没几天

欧阳修又接连写了几个奏章

他是当时这全宋朝里最为亢奋的人

一天好几遍的在催着皇上

他真是忧国忧民

他还写道

皇帝陛下

这范仲淹复辟给您出的主意

您都照办了吗

这些事儿得赶快呀

天下的老百姓都伸着脖子在等

非得让他们的脖子都伸到您的屋里才能实行吗

嗯 有啊 还有啊

您要注意

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小人跳出来刁难挑刺的

您呢

要坚定立场

把范副两位君子团结在身边

自万可别动摇

这时间长了

自然就会看到成果

哎呀

史无巨细呀

欧阳修的一切事都为皇帝想到了

他想告诉皇帝

您只要照办就可以了

如果您不照办

那你想干什么呀

是想和小人为伍

当个昏君吗

看着欧阳修这一个又一个的奏章

赵贞的心情进一步的低落了

谨贤退

不孝贤人

原来是这样的吗

同一时间里

宋朝全国的臣子们都在照镜子

他们都在按照那欧阳大才子的新作捧党论来对照

那我们都是什么呢

君子

哼 哎呀

这脸皮别太厚了

人家不带你玩

你可别靠得太近

那不是君子

是小人

你凭什么就说我们是小人呢

我们每个人都是十年寒窗考中的进士

再一步步的熬资格

从小官做到大官

你一个后生晚辈

只是笔杆子硬点儿就糟蹋我们

别说是他们

就算是同在梁府的其他宰职高官

如张德相

杜衍

晏殊

贾昌潮

甚至是韩琦也都在咬牙

如果在君子里面再细分

他们也没份儿

于是这样的局面就形成了

经过欧阳修充满激情的不懈努力

范仲淹和傅辟终于被孤立了起来

而他们两人正是新政的实际推行者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新政的敌人也在增加

后来连皇宫里的太监们都加入了

他们在史书中留下了一句很实在的话

我相信谁听了都会发愁

他们说呀

陛下

一个人结党最多不过十几人

五六个人结党就是七八十人

那您来看呐

范仲淹

傅辟

韩琦

欧阳修

于静

蔡香

尹洙

这是多少人了

何况他们的新政里

关于选官的办法都是推荐责任制

他们可以明目张胆的去选人结党了

如果长此以往

不出两三年

这朝廷内外可全都是他们的人了

局势恶劣

人心险恶

赵贞不禁在心里暗叹

人人都说心正好

唯有王权不忘不了

人人都说君子好

唯有朋党戒不了

哼 怎么办呢

这些人快危及到江山社稷了

还能由着他们折腾吗

不行

得立即的法办他们

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