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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集

上集我们说到宋仁宗死了

一个新皇帝诞生了

但是赵蜀在先皇的灵柩之前呼嚎狂走

把他老爸的葬礼彻底的搅乱

韩琦把一切都推到了赵蜀的病情上

自然

有病就得治

具体到方法上就是喝药

这中药汤很难喝

让大人物喝药就更加难啊

还记得话剧雷雨里母亲喝药是怎么办的吗

母亲不喝

儿子就得跪下劝

这才孝顺

而到了皇帝这个级别

得所有人一起孝顺顺

打头的就是韩琦

他手捧药碗送到了赵叔的嘴边

按理说呀

这韩琦呀

那可是他赵叔的大恩人

没有韩琦就没有他的皇位

这赵叔怎么着也得给点面子

还不错

赵叔还真给了

不过他只是稍微的长了一点

就立即的扭过了头去

韩琦愣在了原地

他执着的端着碗

跟皇帝的脑袋保持着距离

可下一瞬间

很震撼

赵叔挥手就把药碗推开

其实这里说推呀

那都是客气的写法

其实就是把药丸给打翻了

因为那药汤啊

洒了韩相公一身

这下子连到曹太后都看不过去了

要知道这大宋朝开国四位君主

每一位都对宰值是礼性有加

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种事儿

哎呀

曹太后立即吩咐内侍去给宰相取来一件新袍换上

韩琦一看

连说不敢

曹太后貌似同情的说了一句

相公

叔不易

那意思是你呀

太不容易了

哎呀

如果我们要从后来发生的事来看

这句话让韩七士百感交集

他真是打乱了牙齿

或者血吞

谁让他当初选了这么个宝贝儿当了皇帝

从此就上了贼船了呢

这个时候未来的神宗陛下

当时名叫赵仲贞的英宗的长子出现了

他跪了下来

举起药碗

请父亲喝

这下赵属的派头更加的隆重了

他理都没理

就当没看见

他的这个病啊

是越来越重了啊

不管他是心病还是身病

亦或者是没病装病

他这个样子是当不了皇帝了

他根本就没法子办公嘛

面对着这样的局面

大臣们就商量一下

他们想

就算这天下大事都由他们来拿主意

至少也得有个签字生肖的人吧

于是曹太后就被推上了前台

哎呀

曹太后苦熬了半生

终于是熬成了继刘阿之后

宋朝的第二位垂帘听政的太后

而此时所有人的心里都隐约感到了一丝轻松

他们都在想啊

新皇帝从最开始就极不愿意继位

他在被强迫之下

或许真的是因为压力太大

所以才变成了目前三分之二的白痴

那么现在已经请太后出面替她来挡事儿了

那这情况会不会好一点呢

哼 好一点儿

哎呀

答案正好相反

这赵叔啊

从行为失常发展到了彻底失常

这个人好的时候啊

满面红光

健步如飞

做什么事都是一个壮年男人的样子

可是呢

他转眼之间就江河日下

说倒下就倒下

他卧床两三个月都是常识

其突发性和持久性半点儿都不比他那个养父仁宗皇帝临死前的半年差不了多少

大家这个郁闷

难道说他是仁宗附体了吗

还别说

还真像

而最灵异的是

这赵蜀也变得是沉默不语

从这一年的七月十三日开始到十一月

只要是他在正规的场合露面

他就始终端坐装神仙

那叫一个岿然不动

一言不发

到了十一月

这是给大行皇帝仁宗陛下送葬的日子了

哪怕是在现代

儿子都得持丧成福

痛哭流涕

那可是父亲呢

可是那赵蜀却能够是一动不动

他躲在深宫里

就是不出面

那天呢

在琼陵院的安葬现场

只有仁宗皇帝的遗孀曹太后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了陵前

这赵申呢

真的就成了没有儿子的人

赵蜀躲在宫里病了

哪儿也去不了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

不仅是曹太后难过

连朝臣们都看不下去了

他们都认为人伦之大高于一切

连父亲都能漠视

你这皇帝还能对谁好啊

这种愤怒不仅是在赵氏宗族和正义感比较强的一些朝臣中升腾

就连本是那赵属一派的人也都站了出来

就比如说县知鉴院司马光

司马光永远有办法把这情绪转化成动力

让当事人没法发作

必须要认真的接受他的意见

针对这件事

他没有直接的说

赵属啊

你是个装病不孝的败类

而是非常巧妙的找到了一个发力点

他把太医院的医生都给抓了起来

查皇帝的医案记录

这太医们近期的报告都是六脉平和

体内无极

那很好

那他就问这些太医们了

为什么皇帝到连给他老爸送葬都不露面的地步

司马光这是敲山震虎

他就是为了让赵属明白

这装病是掩盖不了你不孝的真实本相的

这一下

赵属庄可装

他终于是走上了前台

四天之后

他勉勉强强的站到了仁宗的灵前

那一天

四周哀声阵地

群臣痛不欲生

可是当他们偶然抬头时

竟然发现身为儿子的赵蜀一脸的木然

他竟然是半滴眼泪都没有

哼 这一下

群臣们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片的哗然

呵呵

大家都知道你这个儿子不是亲生的

可是你连一点点的教养都没有吗

你的亲生父母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这不光光是感情深浅的问题了

你连最起码的礼仪都说不过去啊

哎呀

然而世上的人

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为权利而不是为某个人服务的

尤其是没有谁会为一个死去的皇帝而得罪新皇帝

就这样

赵叔这种没有人性的表现居然被合法化了

宋朝的礼部官员们发明了一个新的名词

叫族窟

族就是结束的意思

这是针对之前中国丧礼的传统流程

在这之前

父母死了从死治病

哭声不绝

病后孝子思念父母不择时间地点

控制不住就要流泪

称作无时之窟

而到了赵属这儿

就算是劫失误了

这些大佬们认为呀

您只需要祭祀的时候在场就成

哭不哭的随意

从此之后

这成为了历代王朝所喜欢的一个新政策

可见人世之间

赵蜀之辈多有

从来没有绝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