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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集上集

我们说到宋神宗死了

他带走了一个时代

他想让苏轼来修国史

不行

他想让曾巩来修国史

也不行

而几经改换

神宗已经病倒

这事儿不了了之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发生呢

那奥妙都在他的本纪里

而从第二个阶段开始

大家直接看原文

安时为人性性自信之祖宗

治吞幽

记零武而数败兵

第愤然江雪数士之耻

未有所当

遂以偏见驱学

起而成之青苗保甲

军书事役

水利之法纪利

而天下汹汹骚动

痛哭流涕者接踵而至

第终不绝悟

方断然废除

元老鬓持剑士

行之不易

卒治祖宗之良法

美意变坏几进

自是邪宁日尽

人心日离

祸乱日起兮哉

这是很高明的文笔

要仔细欣赏

首先呢

文章把宋神宗推到了一个被害者的位置

说他的志向是因为宋朝的前几代君王多幽稷

灵武多次失败而产生

这无可厚非

可坏事就坏在了王安石的身上

说王安石是性性自信

以偏见驱学

投其所好

而在这个基础上

既撇清了皇帝的责任

又打击到了政敌

其次

这文章的重点是想了解政治的残酷性

无耻性的朋友们注意了

请欣赏什么才是选择性的失明

书中原文是这样写的

青苗保甲

军书事义

水利之法

尽力而天下汹汹骚动

这写的呀

全都是反对派们当时的痛苦

把与之对立的各方面都给忽略掉了

动辄就把天下两个字提出来

仿佛这是他们的专利

其实啊

我们早就说过了

他们只代表了北方的官僚

代表了那些大地主阶层

而所谓的天下

他们只能占到百分之零点几而已

排除这些

像西河大捷

平定京湖

征服交旨等辉煌胜利

他们是只字不提

而国库的充足

官员的精简

职位的精简

这些空前绝后的大好事

也是一概不提

而这是给皇帝写本纪

如果没有最高层的领袖的支持

谁敢这么乱写呀

这么写

灭十族那都是轻的

那么这些幕后的指使者是谁呢

别急

他们马上就会跳出来

在那之前

让我们用自己的眼睛

自己的文字

为这位难得一见的皇帝送行

宋神宗的一生

与西宁变法密不可分

与王安石密不可分

与成败密不可分

官方说法呀

总是把它定位于失败者

连带者王安石

西宁变法也都是以失败告终

这让我很迷惑呀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呢

那什么样才是成功呢

要怎样算才是失败呢

西宁变法是摸着石头过河

在实践中

有些细节被证明了是错误的

宋神宗都是及时的去掉了

这就算是失败吗

只有每一项

每一条都带来了丰厚的利润

没有半点的失算

才是成功嘛

以青苗法

保甲法

军书法

示役法

农田水利法这几项重大的改革来看

他们打击的是豪强

造福的是国家

是小民

除非我们是司马光

文彦博

韩欺等士大夫阶层

要不然我们有什么理由说他们是恶法呀

外战的胜负就不必再说了

最后两战之前

那是保持着全胜

如果仅仅以最后两战为论

西夏受到的打击绝对不比宋朝小

两者相比

甚至西夏变得更衰弱了

我知道

这些啊

都是次要的

历代史书和我们的定位标准是宋朝灭亡了

它是被外敌所消灭的

是在西宁变法不久之后就发生的

所以

这改革是失败的

宋神宗是失败的

王安石是失败的

而这就让我想起了法儒两家之争里

儒家总是说

以法治国都是短命的

秦朝就是最好的例子

统一天下了又能怎么样呢

不过是二世而终

那为什么不想一想这秦二世都做了些什么呢

在他继位之前

李四这位法家的大宰相就被冤杀了

之后二世和赵高把这秦朝搅的是一团糟

要在绝对的精确

绝对的平衡之中才能体现出优势

他们这么搞

完全就是背离了法家

秦之灭亡

正是由于法治被破坏

而这呢

也直接是证明了法家的优越

同样的

北宋的灭亡

要看宋徽宗的行为

尤其是这徽宗与神宗之间

隔了一位统治者

中间有多少变故啊

那为什么要让神宗来为这结果买单呢

就以变法派

保守派两派的争端来说

也是在高太后

宋哲宗的时候才爆发的

在神宗时代

两派虽然不和

但是从来就没有不分黑白

不讲道理

双方都保持着君子的风度

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千千万万的总结

这时只是开端

历史的车轮在转动

定格在了宋神宗这一时代

而关于他本人的一生

只凝结为了一句话

他呀

是为他的理想而活

奋斗始终

他做的

都是前人后人所不敢做

甚至是不敢想的事

如此一生

夫妇何求啊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

宋神宗是非常的成功

他是光辉荣耀的

就连他的失意

也是一种难得的经历

对于这样一个追求梦想的一生的人

对作为有着独立人格

不拘泥于简单成败结果的现代人来说

实在是应该认同他

欣赏他

在宋元丰八年公元一零八五年的四月初一

神宗皇帝驾崩

谥号英文列武圣孝皇帝

葬于永玉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