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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集上集

我们说到范仲淹不顾一切的参导了阎文应

紧接着

他又不顾一切的想要参倒吕夷简

不过在这件事情上

范仲淹失败了

皇帝处罚颁布

剥夺了范仲淹一切的官职

让他去饶州做了地方官

范仲淹不服啊

他找到了王僧

问出了一句话

名扬侍类

宰相之任也

功之圣德

独少慈耳

他的意思是啊

王增大人呐

您身为宰相

理所应当弘扬士大夫的正气之风

可是您袖手旁观

独善其身

您的圣德有重大的缺陷

王曾静静的凝视他

轻轻的说

府执政者

安遇归己

愿使谁归

又是十二个字

这范仲淹一听

立即就呆住了

一个伟大的蜕变终于是开始了

从表面上看

这十二个字完全是答非所问

王曾并没有回答

为什么要静观其败

无动于衷

可是这句话其中的含义却是非常的深邃

就看你是不是个聪明人

并且你是不是个爱钻牛角尖儿的聪明人

王曾的这句话

从字面上讲

应该是这样翻译

手握着国家权柄的人

如果你想让这天下之恩惠皆归于己

那么相应的怨恨之情

想推给谁呢

而他的这句话的深一层含义

确实应该这样解读

手握着国家权柄的人

如果只想让大家说他的好

不让大家说他的坏

是可能的吗

汪曾这是在说呀

吕一简一定是个坏人吗

他做的都是坏事吗

试问当家人那甘水缸

做的越多

就越招人及恨

只有那些什么都不做的人

才没人讨厌

王曾的一语惊醒梦中人

范仲淹猛然自省

是啊

自己做的都是对的吗

一些最基本的平时绝不怀疑的原则观念在范仲淹的心里生出了问号

我是做个圣人还是做事

是想建设还是在破坏

回想这些年

他在地方上的确是又治水又救灾

做了很多的实事善事

可是只要一进入京城

他就会立即投入到破坏之中

比如说他按照这样非黑即白的观念继续的做下去

他扳倒了吕义俭之后

还要再做什么呢

他再去扳倒谁呢

他一生就只是在打压攻击谩骂中过日子吗

谁做事他就在边儿上卯足了劲儿的等着挑错

这样的人就是君子吗

观念的改变带来了思想上的飞跃

范仲淹再也不用王曾解释什么

他就想到了王曾不出手的更深一层的含义

一旦王曾出了手

那就是大宋朝的首次两项之间的对抗

这以前有了太多的例子证明

只要出现了这样的局面

无论对错

那都是同时下台的结果

那样做是解恨了

可是这国家谁去管

民生谁去管

这大宋朝堂从上到下打成了一锅粥

难道就是自己期望看到的局面

载之之臣

雍容大度

必须得从全方位的考虑

事情在黑白之外

还有着千万种的色彩

他们要走那条对国家

对朝局最有利的路

所以汪曾选择了沉默

至于说什么君子小人奸邪

呵呵

见鬼去吧

没有这些珍稀动物不分的这样轻

那赵匡胤也把宋朝的天下打下来了

那赵匡义也活得很快活

当天范仲淹心神恍惚的离开了王曾

他似乎看到了另外的一条道路

可是就是不知该怎么去走

这一年对党项人是极其的重要

在李德明死了之后

他们有了自己的年号

新衣服

新名字和新文字等等等等

但是在历史的层面上却要注意

他们还没有自己的新皇帝

这也是无与伦比的进步了

要知道这党项人从拓跋思工开始

就把自己牢牢的定位在了臣子的位置上

那唐朝就算是沦落到了只是朱温手里的一根草

他们都是谦卑的自称姓李

并且这汉人一旦中兴

他们就立即的遣使上贡

向宋朝臣服

这种世代的臣服意识

直到党项枭雄李继迁兴起都没有消散

连带着他的儿子李德明也不敢逾越雷狮半步

有帝王之耻

却不敢有帝王之名

不过这一切到了李元昊的手里就不这样了

他刚刚继位

就要在精神层面上和这个世界的最高统治者持平

其做法就是抛弃了宋朝的年号

定自己的年号为广运

党项人的好运就此开始

他国佐勉长

他们的年号一直独立留存了一百八十九年

他们拥有了自己的体系

而党项王族也改姓为韦明

宋辽所封的官职一律被抛弃

这党项的首领再也不是什么西平王或者是西夏国王

他是戊族

这个词在汉语里的意思就是天子

是游牧民族所能想象出来的最为尊贵和崇高的称谓

但是这物族的谐音怎么念就太有了大讲究

契丹语失传了

不知道它的含义怎样

在汉语里

它的音译叫吴祖

这就犯了天条了

就算有一万个党项翻译一起解释这是个误会

那宋朝的君臣们都难免把他跟一句骂人的话挂上钩子

那就是

我呀

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