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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学一直是社会主流价值观之一

而对于有想法的电影创作者来说

反成功学也就成了另外一个经典赛道

在这个赛道中

对于平庸的愤怒似乎是种飙配情绪

譬如这部爆裂鼓手

凭着兴趣入行的新人魔鬼特训官导师羞辱的眼泪

恶毒的诅咒

层层重压下的精神崩溃

按部就班且坚定不移的走向要窒息

在这样的世界里

仿佛只剩下两个选项

或者迎着耳光站稳

假如追求梦想的代价是像安德鲁这样牺牲自我

爱情

乃至阻碍道路的一切

我一定做不到

不疯魔不成活

你这个心态很难成为天才艺术家

吕锦成用肩膀撞了撞他

笑眯眯的举起易拉罐和他碰了个杯

仪式感十足

那当然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天才

坤永仪白了他一眼

双手交叉抵住后脑

膝盖屈起在沙发上

长叹一口气

人人都爱天才

天才是什么

是举重若轻

是灵光乍现

是下笔如有神

如果人生下来脚边就画了一条起跑线

现天才是爹妈直接把他生在了终点

艺术家可能有难度

换成天才大律师呢

吕锦程调侃道

那也差得远

关永仪环住膝盖

转过头看向吕锦程

眸子晶亮

我跟你讲啊

我妈妈在她那个圈子里是公认的天才

她从小到大都是全校第一名

很早很早的时候

她就立下志向要学法律

不仅郭宪清本没有去

成了当年法大最优秀的毕业生之一

还放弃了去最高院的机会

甚至一秒钟都没有迟疑

天才大法官说放弃就放弃

关永仪笑了笑

表情苦涩

妈妈一直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并且毫不犹豫的去执行

不像我

你现在也很棒啊

差远了

关永仪双膝打开

身子穿过中间前倾伸到茶几上

握紧易拉罐抿了一大口

继续说道

其实啊

我妈妈对我的教育和flash差不多

都是彻头彻尾的高压式教育

李锦程一怔

冰啤酒咕嘟一声消失在短发少女的下颌

关永仪先是晃了晃手中的空易拉罐

朝向垃圾桶抛出一个弧线

然后窝在沙发里

深深吸了口气

所以

我根本不是天才

最多算是个地才吧

看这部电影的每一分钟

他的神经元都在飞速调集着一模一样的回忆

很多场景让他想起了当年为了考华南师大附中

发高烧到三十九度

喉咙肿到话都说不出来

还被家人逼着三点睡六点起

提着熬夜写完滚烫发热的数学试卷奔赴补课班现场的日子

我们只见见过在各个领域各自成功的人

而天才未必成功

成功的人也未必是天才

他们中的大多数是地才

地才是什么

是皮肤汉树的微小妄想

是大众笑料的预备军团

是不成功变成人的孤单行军

就像他的创造者蔡依林一样

资质一般

相貌平平

从歌坛里万千甜美少女里杀出一条血路

没有老天也赏饭吃的歌喉

那就苦练杂技掰大腿

哪怕下场是被暂停截图党截出无数黑历史

被广大本质歌迷模仿嘲笑凛逼息

得了天才病

却只有地财命

没空吃饭没空睡觉

上厕所要小跑着去

手机二十四小时待命

为了背书

洗澡洗到一半停水

顶着满头泡泡也继续

背了整整一个半小时之后

头发都硬了邦邦的

关永仪的目光飘向天花板

光谱中藏满了回忆

妈妈自己是天才

对我期待太高了

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自己是从那样的境遇里挣扎过来的

我见过凌晨两点

三点 四点

五点的扬城

在每个出成绩的日子里

我不敢打电话给妈妈

只敢对着号码拨到一半的手机嚎啕大哭

什么梦想

什么拼搏

那个时候

他最希望的不过是好好睡一觉

然后在睡觉的途中结束一切

这样就不用第二天继续站回到书房前

被他拍着桌子把试卷摔到脸上了

哎 但是啊

有时候我回过头想想

自己撑死是个地才

懒惰 拖延 犹豫

局棋不定的毛病一个都不少

若不是交给了这种人开地狱模式整治一番

也许今天也考不到五院四系

只会顺流而下

平庸的更加彻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