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传说故事《德子救黄狗》-文本歌词

民间传说故事《德子救黄狗》-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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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说是在民国初年的一个冬天

是大年初三的早晨

这夜里刚下完了一场大雪

那天气是嘎巴嘎巴冷啊

说有这么一户姓毕的员外

在他的府邸外就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院里的狗先听见的

汪汪直叫

这仆人王三啊

以为又来讨饭的叫饭花子了呢

就随手拿个窝窝头去开门应付

可是让这王三儿没有想到的是啊

这门外不是衣衫破烂的乞丐

而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那少年那小脸啊

冻得通红

一见这王三儿啊

赶紧搓了搓冻麻的手

哈了口气

呃 大叔

俺 俺叫德子

家住离这不远的四道弯子

我呢 呃

想在府上找个活儿干

就不要工钱

管吃饭就中

您看行不

王三儿一听愣了

这大过年的

你怎么跑出来找活干呢

你家里人呐

这少年看上去是一脸的憨厚

俺家里就剩个老娘了

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了都

王三儿这心就软了

这我可做不了主啊

老爷爷不在家

哦 那这样吧

你先等一下

我进去通禀一下管家

这毕府的管家呀

叫周林

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待人和气

心地善良

一听这王三说那孩子挺可怜的

立即就动了这恻隐之心了

然后你把他叫进来吧

呃 试用几天

咱府里正缺个劈柴单水干杂活的

原来干这些活那老赵啊

年前就病了

到现在还没来上工呢

然后啊

这个王才转身就出门把这德子叫进来了

那叫德子的少年一听说用他了

那乐得好像平地里捡了个金元宝啊

满脸都是喜色

要说这德子吧

你别看年纪不大

那可真是个勤快人

那每天除了干完自己该干的活

还要拿起那大扫帚把大院儿里面里里外外打扫个干干净净

那几乎都不见一根草刺儿都就这都还不算呢

这得子呀

把本该王三干的那喂狗那活也给包了

但是最让府中人不解的是啊

这德子啊

好像对那个看家护院的大黄狗出奇的喜欢

喂完狗啊

还给这狗挠痒痒

常养狗的人都知道

这猫狗这种动物

最喜欢人给它挠脖子下边那地方

狗会很享受的伸着脖子让你给挠

这壁府的丫鬟仆人都觉得这个新来的伙计挺有趣的

王三儿就嘀咕了

这德子啊

这伺候这狗简直像伺候他爹一样啊

就把这德子叫到身边了

德子呀

你喜欢养狗啊

啊 呃

俺家以前啊

也有一条这样的狗

俺从小跟它一起长大的

俺看到这条狗啊

就想起了俺娘

就不想家了

王三一听

这说的有理呀

也就不再多问了

没几天

这事儿啊

就传到了管家周琳的耳朵里

周林想

这得罪这么一个小孩子

喜欢猫狗这些个动物

这是常理呀

那也就没放在心上

这段时间他忙着呢

主人要回来了

很多事啊

都得提前张罗

毕府的主人呢

叫毕忠德

六十多岁

身子板还硬朗

常年在外面跑买卖

在东北那地方收人参鹿茸啊等土特产

运到京城和南方去

再从南方等地购进的瓷器和丝绸等物品贩到北方来

这一来一往啊

两边都不落空

这几十年下来

毕老爷发了大财了

不光在镇子里

就是在京津商铺药地

也都有他的钱庄和店铺

那可以说是富甲一方了

这毕老爷呀

在京城有个二房

他是京城和乃林志这两边啊

各住半年

今年像往年一样

他在京城过了正月十五

才动身回老家打点生意

平日里他不在镇子里的时候啊

家里生意上的一切事务都交给了管家周林来负责

可这么一天

毕老爷回到了老家了

在府里休息了半天

那管家周林就像往常一样走过来向他禀报这半年的情况

说到最后啊

周林说是府上新招了一个伙计

不要工钱

只管吃饭就中

而且干活挺勤快

他原以为呀

这老爷会夸他呢

这不又给府上省钱了吗

谁知道毕老爷先是点了点头

随即又慢慢的收敛了笑容了

呃 周琳哪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哈

凡事呢

要三思而行

连个保人也没有

这个叫德字的伙计

你了解底细吗

你就用啊

周林这么一听

哎呀

老爷这责怪了

是连连点头称是

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大意了

然后周林回去之后

立刻就换来那个叫王三的手下

叮嘱了一番

让他按德子讲的地址啊

去了解

一下子王三儿也想了

这德子是自己推荐进来

那要是出了啥事

自己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啊

慌忙套上车

立刻就出发了

好在那个四道湾子呀

离这乃林镇不远

这村子也不大

王三用了半天的时间

就把这村子的情况摸透了

然后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毕府

周林一见他这一脸的沮丧

心里就咯噔一下子

咋啦

弄清楚了吗

那王三都快哭出来了

说自己在四道湾子村每家每户都问了个遍

根本就没有叫德子的

一听这话呀

这周林好似当通挨了一棒

那心里凉飕飕的

赶紧一溜小跑去禀报老爷

毕老爷正在这茶厅里坐着品茶呢

听周琳这么一说

他并没有慌

显得很镇定

这都怪我呀

慈心生祸害

要不把这德子撵走算了

不可

毕老爷摆手止住了周林

这请神容易送神难呐

看来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哎 我问你啊

这德子平日里有什么奇怪的举止没有

周林凝神这么一想

这德子对这大黄狗照顾的出奇好

毕老爷听罢

把桌子一拍

这就对了啊

这个德子十有八九是山上柳子派来的探子

打入咱们家的

先把狗轰好了

等待时机来个里应外合一窝端

挺歹毒的

毕老爷这么一说

可把一旁的周林给吓坏了

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心想这下可自己可惹祸了

好在这个德子还未动手呢

就让这老爷给识破了

就是不知老爷下一步要怎么办

此时这毕老爷双木为弟

手捋着胡须

又陷入了沉思了

毕府是家大业大呀

这年月兵荒马乱的

无论是官府还是山上的柳子

逢年过节都要一一打点好了

稍有差错

麻烦就会找上门来

他把这该打点的各山柳子都捋了一遍

没有发现有什么树漏的

难道是新历山头的柳子

或者是三五个人组成的小团伙

毕老爷知道

时下的柳子也是这帮落了那帮星起来犹如雨后的春笋

眼睛一眨就冒出许多来

这防不胜防啊

是来去无踪

下手阴毒

后患无穷

想到这儿啊

毕老爷爷感到不寒而栗

他也害怕了

左思右想

当机立断

一面让这周林安排两个伙计暗中监视这德瑟

无论是他上厕所

干活还是喂狗

都要盯着他

一面亲自包好五百块大洋

坐马车直奔当地的驻军营地

干啥呀

当然是找管事的人了

当地驻军有一个营

这营长啊

姓米

老百姓都叫他米司令

别看是个营长

那可是当地的最高军事长官

有着生杀大权呐

毕老爷就把这事啊

一五一十跟着米司令一说

再奉上这五百块大洋

说了自己的意思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不愿意和柳子结下仇怨

只好让米司令用密捕的办法把德子抓了

这米司令是个大老粗啊

一口就答应

毕老爷回府之后

吩咐了周林几句

第二天早上

周林叫来了得子

给他了几个大钱

让他去杂粮铺去买个水舀子

这德子前脚一走

就让早已经等候的两个大兵给抓走了

这事儿啊

就算是办妥了

谁都以为这下麻烦解决了呢

可是天下的事

就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

就在德子被秘密抓走的第三天的傍晚

毕家的大门又被叩响了

王三儿赶紧去开门一看

竟然是德子

瘸着一条腿

那脸上身上伤痕累累的

一瘸一拐就往府里走

一边走还一边说呢

哎呀

倒着啊

这两天让两个大兵把俺逮了去了

打的俺半死

非要俺承认俺是山上的柳子

大黄狗喂了没呀

可别饿着啊

那王三儿哼哼哈哈的答应着

心想这小子还活着呢

还惦记大黄狗呢

还真是个狗吃啊

胡乱的应付了几句忙活

急火的去禀告了管家

一听这得子回来了

把这管家周林也吓了一跳

赶紧跑出去看

只见德子搂着大黄狗依偎在狗窝旁还不停的抚摸着大黄狗呢

后来毕老爷也听说这件事了

再也镇定不住了

你说花了五百块大洋

托米司令把德子弄走

本以为这事就可以了结了

谁想到这德子一身伤又回来了

毕老爷也不管外面天已经黑了

让王三儿套了马车

直奔着军营

米司令见到了毕老爷

叹了一口气

抓了这小子

我就命人用刑

还没想到他哭爹喊娘就是不招

最后连这老虎凳都用上了

也不管用

他又没犯罪

杀人又不能杀

实在没办法

我就命人把他弄到荒郊野外放了

没想到他又回去了

毕老爷一听

心里凉了半截

这连米司令都没办法了

这五百块大洋算是打了水漂了

米司令也看出他的心事来了

这小子是个滚刀肉

软硬不吃

依我看

咱不如这样

干脆你跟他和解吧

给他几个钱儿

打发他走得了

毕老爷是窝了一肚子火呀

回到家气的饭都没吃

思来想去

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早起来了

叫来了管家周林

让他上那大馆子

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去请德子

由毕老爷和管家作陪

德子长这么大呀

还是头一次进这大馆子享受这般待遇

他有点不知所措

那手脚都不知道怎么做了

毕老爷又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来

又是劝酒

又是夹菜

就像款待那贵宾一样

德子这几天是挨打受饿的

眼见美食摆了一大桌子

那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也就不客气了

抓起鸡腿就啃

夹起那肥肉就往嘴里塞

这一会儿的功夫

风卷残云一般

那满桌的美食啊

都被得的扫进肚子里了

吃了一半了

都旁边坐陪

那毕老爷和管家周林几乎是没动块

这一来是有心事

二来都看傻眼了

哪能吃得下去呀

等德子吃饱了

打了个饱嗝

再也吃不下去了

毕老爷一看

是摊牌的时候了

他清了清嗓子

从兜里掏出个包来

推到德子面前

啊 德子呀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也不知道你是哪路神仙

问你也不说

咱们今儿个就做个了断

这包里有二百块大洋

算是我对小老弟吃了苦头的一点补偿

从今儿个起呀

你就打道回府吧

德子听得云里雾里的

半晌才明白过来

这是要撵他走啊

哦 不 我不要钱

我 我不走 哎

他又把钱退回来了

毕老爷有些恼火

以为他嫌少呢

德子呀

我平日里照顾个山的柳子

顶多给一百五十块

打样

给你二百块

这可不少了

你不要钱

想要啥呀

你说说吧

德子想了想

哦 我不要钱

我想要那条大黄狗

你要把它给我

我马上就走

毕老爷一开始没听明白

愣住了

管家周林就插话了

你就要条狗

哦 对

给我那条大黄狗

我现在就走

毕老爷虽然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还是答应了

把那包大洋又推到了德子面前

那就听你的

这狗你喜欢就给你

这大羊啊

算白搭搭

这回呀

这德子是真走了

牵着那条大黄狗

外加毕老爷给的二百块大羊

头也不回的走了

毕府的人以为这事儿就这么了了呢

可那毕老爷其实肯吃亏的人嘛

其实宴请德子那天呢

毕老爷就花高价雇了一位镖师

让这镖师暗中跟踪这德子

要弄清楚这柳子山头在哪儿

人员有多少

弄明白了

毕老爷再请这米司令派兵过去

来个连窝端

斩草不留后患

他也就不用害怕这帮人来报复了

那这位镖身的功夫了得呀

穿房越戟如履平地

跟上德字之后

不出七天功夫就返回来了

见了毕老爷

说他在德子家的房顶上潜伏了三天两夜

把这个得字的底细以及哎地府的原因弄了个一清二楚

细细这么一讲啊

把毕老爷气的差点当场就晕倒了

怎么回事啊

原来这个德子呀

除了住的地方没说实话

其余说的全是真的

家里就娘俩

德子娘平时里啊

就靠给人家缝缝补补将洗这衣服度日

德子是打烧饼的

那为什么大老远要跑到毕府来当这不要工钱的伙计呢

这缘由啊

竟然是因为德子娘做了一个怪梦

德子娘做这个梦啊

说就梦见了他去世多年的老伴了

德子爹

他爹穿着一身黄衣服

可怜兮兮站在院子里

就对德子娘说了

他死后啊

错头胎了狗

脱生成狗了

在姓毕的府上当了八年的看门狗了

现如今年老多病

希望家里人能够去搭救他

再三叮嘱这天机不可泄露

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

否则就有事不能脱生成人了

说完这些

德子爹就地打了个滚

就变成了一个大黄狗

还汪汪冲着老伴儿叫了几声

就好像在说

那个

快救我呀

德子娘当时惊醒

就再也睡不着了

早上就把这怪梦跟儿子说了

那德子是远近闻名的孝子啊

当即就要去救爹

这也难怪

那年月呀

人们都相信这托梦

过了年

这德子就动身了

然后到了镇子上一打听

真有个避府

到了门口

从门缝往里一瞧

真有一条看门的大黄狗

老态龙钟的

身上的毛都脱落的一块一块的

这得子当时激动的就想砸门进去

但是他不傻

知道这可是大户人家

你要贸然提出要人家的狗

人家肯定是不能同意

那么怎么办呢

就得想办法

转了几圈之后

才想出了不要工钱当伙计这个笨办法

本来他想等熟悉之后

再想办法把这爹呀大救回家

谁知道毕老爷小题大做

把他当成山上柳子派来的探子了

庸人自扰

闹出了这么一场戏

毕老爷听镖师一五一十这么一说呀

整个人就懵了

第二天就病了

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

净喝那苦药汤子了

这一天呢

毕老爷勉强的能起抗了

就把管家周林叫过来了

看了看这个跟了他十多年

和他一样谨小慎微的管家

皱了皱眉头

哎 周琳哪

这个教训不浅哪

花了近两千块大洋

弄了这么个结果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凡事要三思而行嘛

周玲嘴上连连称是

心里却嘀咕啊

你损失两千块大洋

我还搭建一个闺女去呢

原来呀

这周玲还从未见过这么孝顺的孩子呢

对德子十分的称道

正巧他有一个年满二十岁的闺女

未找到合适的人家

前些日子

他已经托了媒人了

上门提亲了

这女大三抱金砖

周林的闺女啊

正好比德子大三岁

这亲事一说呀

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