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一十二集

其实按照梅谦的性格

既然决定出发去东营

一般都会选择最快的飞机

而就在他准备订机票时

由于操作错误

无意中打开了一段豪华游轮的宣传视频

看了几眼后

他突然就起了兴趣

念着他还没坐过豪华游轮

又想起已经被尸体填得满满的系统仓库

立即就改变了主意

搜索出夏国到东营最近的航班

用最快的速度下了订单

自从白眉在他手上失踪后

就好像捅了马蜂窝一般

某些不开眼的人一批接着一批的过来找他麻烦

偏偏他的系统仓库太小

使他不得不偷偷将这些尸体掰成很多不可描述的姿势

才最大的利用空间勉强装下

再来人

他真的只能在国内抛尸

暴露的风险肯定会成倍增加

好在之后的几天

由于他深居简出

竟过得风平浪静

所以梅仙在登上这艘游轮后

着实长舒了口气

至于会不会有人跟上来与他作对

亦或者狗系统再搞出一波海上意外

开玩笑

他没某人

自从穿越以来

只要对手是人类

他怕过谁

至于后者

先不说这艘游轮出厂六年来无一事故

他在上船前特意买了救生衣和充气橡皮艇塞进行李箱

可谓做足了准备

而且这条航路上来往的船只颇多

求救更是方便

怎么会出事儿

唯一可惜的是

因为时间关系

梅签并没有定到夏国旗下的船

这艘北斗星的运营公司在欧洲也是刚刚跑这条航线

船长和服务员竟然多是老外

好在他们多多少少懂些汉语

沟通起来倒不算麻烦

但这里剧场表演的节目就差强人意了

反正梅谦欣赏不来歌剧

也不喜欢外国的流行歌曲

因此失望的走出来后

他干脆带着何宁池准备回房间小酌几杯

这艘船明天会在东卡停留一晚

要不要下去逛逛

也行

待在船上也无聊啊

梅谦没多考虑便点了头

这也是本世界与地球的不同

要不是上了这艘船

梅谦都不知道这个陌生的岛国

竟然就在夏国和东瀛之间

要说这个叫东卡的国家

存在感并不低

在夏国国内有很多人提及

虽然它很小

面积只有五百多平方公里

与地球的新加坡差不多

但它旅游业非常发达

被称为海上明珠

购物天堂

梅谦还真想去看看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门很快开了

可一出电梯

没牵也好

拧池也罢

脚步都是微微一顿

因为就在他们仓房的隔壁门外

竟然站了是个彪形大汉

看样子似乎是保镖

听到电梯声

军将头转了过来

竟是满脸的警惕

不过这种逼视的目光并不能影响他们

两人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个白眼

接着不慌不忙的用房卡开了门

进入仓房

那些人都沾过血

应该是战场下来的

而且都带着家伙

看来咱们的邻居身份很不一般

等门一关

宁时却是不自觉的朝门口多望了眼

听说除了这一间

整个七层都被他们包下了

梅谦却是冷笑一声

脱下外套后

径直走向酒柜

选了一瓶白酒

拎着两个酒杯放到桌上

想了想

又吐槽了句

排场确实大

也不怪他心里不满

说起来

之前还和邻居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摩擦

北斗星号游轮号称是本世界上最小的豪华游轮

要保证各种设施完备

就只有牺牲载客量

能提供的房间便只有二百间

而服务乘客的船员却达到了二百五十人

因此

这艘船的房间一向比较难定

梅千这间房是这艘游轮三个豪华花园套房中的一个

分主次卧

带落地门窗与私人阳台

外面还有单独的露天游泳池

原本想着既然出来玩了

就对自己好一点

所以在订房时

他的目标是视野最好

能正面看到前甲板的一号房

哪知他晚了一步

一号二号都被订出去了

无奈下

他只能选择这间侧面的套房

没想到下了订单没多久

就有陌生的电话打进来

声称是一号房住户的助理

竟要求他将房间让出来

没签脾气其实不错

如果确实有需要

好说好商量的情况下

他换个房间也没什么

关键那家伙态度蛮横

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

当即被他否决了

两人在电话里甚至还互骂了几句

所以现在见面没打起来

已经算两方都很克制了

后间儿里

梅谦打电话要了几道下酒菜

接着两人就开始喝上了

服务员端菜过来时

桌上已经空了个酒瓶

而酒过三巡后

梅谦几是面色微红

宁时却大舌头了

就这些吧

将瓶中最后的一点底子全部倒在两个杯中

没钱才倒

住在船上喝多了也难受啊

说完便一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之后的残局自是不用收拾

两人便各回各的房间

壮死安心睡下了

等到半夜感受到颠簸

梅谦便起了床

拎着厚外套开了门

拎到隔壁的鼾声他才放心

是的

按酒量来说

梅谦是不如宁时的

但谁让他有系统仓库呢

虽说现在大点的东西都进不去

放些酒水还是可以的

梅谦一直认为

喝酒就是喝酒

追求的就是畅饮的感觉

从来都懒得作弊

但今天不同

他要保证自己清醒的情况下

让宁池这个跟屁虫睡熟

当然

也不能让对方喝的太多

他可不想分出精力照顾个男性醉鬼

目前的程度才是正好没钱

穿好外套

嘴里叼根烟就出了套房

对着走廊上充当门神的几个保镖冷冷一笑

变乘电梯去了最下层的甲板

外面

正如他预料中的那样

海面上起了风

掀起的海水冲打着船身

四外都是浪

呼啸的声音彻底消灭了俱乐部的音乐和狂欢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