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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世界名著美国的悲剧
作者 西奥多
德莱赛
演播
夏天木香花第一部第三集
上面略略介绍过的
这家人可能有一段与众不同
略有几分特殊的身份
这是可以想象得到的
实际上也正是这样
说实话
这一家人在引起反应和动机
心理和社会上的原因方面
都表现出反常的状态
想要剖析其中的奥妙
不单心理学家
就连化学家和物理学学家都要费尽心思
先说这一家的父亲阿萨格
格里菲斯吧
他是机体不健全的一类人
是某种环境和某种宗教理论的产物
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主心骨或个人见解
不过
他很敏感
因此赋予情感
但一点儿不求实际
他对人生的感受究竟怎样
他情绪上感应究竟具有什么样的色彩
这些都是捉摸不定的
不过
正如前面已经说过的
他的妻子性格比较坚强
可是不论对任何事
他也不见得比他具有更准确更实际的见解了
这一对夫妇的身世
除了影响到他们那个十二岁儿子克莱德
格里菲斯以外
在这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这个小伙子有点爱动感情
还喜欢赋予浪漫情调的东西
这是他不同于这个家的特点
他这些特点多半是从父亲那里
而不是从母亲那里得来的
此外
由于年轻
他对事物抱有更生动更明智的幻想
老是想着一有机会就要设法改善改善自己的生活
想着他能到哪里去
能见识哪些事物
还想着他那种种幻想如果都能实现
他的生活将会是另一番天地
一直到十五岁
克莱德最苦恼的一件事
也是以后长时期中回想起来最苦恼的一件事
就是他父母的行业或者职业在别人心目中的寒碜
他在整个少年时期
父母在各大城市诸如大破布底特略
涅尔沃基
芝加哥
还有最后的砍杀四世
主办教会
或者在街头步道一般人
至少是他所见的男孩和女孩
显然
因为他和姐姐兄弟是这样
父母的子女总是看不起他们
有几次
他竟然在大街上停下来
跟别人家的孩子打起架来
这是违反他父母的脾性的
他们从来就不赞成他这样任性
每次打完架
不管是打了败仗还是打了胜仗
反正总叫他意识到
父母所干的行业是别人家看不起的
太寒碜
太卑微了
所以他老是在想
有朝一日到了能够脱身的地步
他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克莱德的父母对子女们的前途一向没有切合实际的打算
他们并不明白某种实用或职业的教育对每个孩子都很重要
可以说是必不可少的
相反
他们只是一心一意盘算着要给世界上传播福音
根本没有顾到让孩子们在任何一个地方长期入学
他们往往为了某些地方地盘更大
传教条件更好
即使正当孩子们读书读到半中间
读得相当顺利的时候
也随时搬家
还有些时候
他们的传教事业很不兴旺
收入很差
阿萨又不能靠他最内行的两件事
园艺和推销新产品挣到多少钱
弄得吃也吃不饱
穿也穿不好
孩子们也就根本不能上学了
遇到这类情况
不管孩子们怎么想
阿萨夫妇总是一直很乐观
或者偏要说是乐观的
还照样保持坚定的信念
始终信仰上帝
相信上帝一定会赐予他们的
嗯 嗯
这家人的住宅兼布道所一片死气沉沉
凡是有点生气的男女少年
都会让这种气氛弄得精神举上
这是一幢毫无光彩
毫无艺术气味的旧木房
他们站着楼下整整一层
木房坐落在坎萨四室独立大街以北
特鲁斯特路以西
确切的街名或地名叫做里克尔
这条街很短
通往密苏里路那条马路稍长些
但是到处乱七八糟
这一带地方还能隐隐约约引起一种不大愉快的回忆
使人想起当年商业繁荣的景象
这里的商业区虽然没有往西移
却早已往南移了
一些热心宗教和劝人改教的人
就在这里五道街接口的地方
每星期举行两次露天礼拜
这幢房子的底层面对着毕科尔街
望得见一些同样阴沉的木架子房屋
阴城的后院
房子前面一部分隔成一间四十英尺长
二十五英尺宽的大厅
里面摆着六十来把木折椅
设有一个读经坛
挂着一幅巴勒斯坦圣地图
还有二十五张硬旧的阁檐作为墙头装是
不过没有镜框
下面就是格言中的一部分
酒能使人泄慢
浓酒使人喧朗
凡因酒错误的
就无智慧
拿着大小盾牌
起来帮助我
你们做我的羊
我草场上的羊
乃是以色列人
我也是你们的神
这是主耶和华说的
神啊 我愚昧
你原知道我的罪签不能隐瞒
你们若有信心
向一列戒种
就是对这一座山说
你从这边挪到那边
他也必挪去
并且你们没有一件不能做的事啦
耶和华降罚的日子临近万国
因为恶人终不得善报
九发红在杯中闪烁
你不可观看
终究是咬你的蛇
刺你如毒蛇
这些有力的誓词好像是嵌在一道灰渣砌成墙上的银制和精致的挂盘
这一层普通楼房后面那四十英尺的地方
错中巧妙的被分割成三间小卧室和一间起坐式
对对对
起坐是望得见后院
也望得见一些别的房子前面的木栅栏
这些前面的院子也不比后面的院子高明多少
另外还有一间整整十英尺见方的厨房建餐室
还有一间储藏室
里面存放着布道的小册子和赞美师
还有匣子
箱子和这一家人时而不用还有可能有用的一些零星食物
这个特殊的小房间就在布道大厅后面
格里菲斯夫妇在讲道以后
或是讲完之后
或是在他们需要商量事情的时候
往往到这里来
也有的时候
他们到这里来沉思
默想
或者祈祷
克莱德和他的姐妹兄弟总是看见他们的父亲或母亲
或是两人一道跟一个走投无路或是有些悔罪之意的可怜虫说话
这种人是来请教或是求助的
多半是来求助的
有时正赶上他父母生活特别艰难
孩子们看见他们在这个房间里想主意
再不然就像阿sa
格里菲斯时常在无可奈何时所说的那样
想要祈祷出一个办法来
克莱德后来渐渐想到
这个办法其实并不中用的
附近的地区也全都非常阴沉破败
克莱德一想到自己住在这个地方就很厌恶
更不用提还要经常向人求助
自己也得在场
而且为了维持这个场面
还得经常祈祷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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