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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
三皇五帝
功名夏侯商周
七雄五霸
斗春秋顷刻兴亡
过手青史几行名姓
北邙无数荒丘
前人播种后人收
说是龙争虎斗
江湖骗术
第二十二章
话说杨谷子消失了
咱看看他们家里头啊
杨谷子的婆娘
她还以为杨谷子是喝酒喝多了
或者是有什么加急的活
结果一问
说她早就下工了
等了两天都不见严谷子的信儿
无奈之下
怎么办呢
去求了小六家
孟安呐
现在是整个大院里混的最好的
不找他呀
就实在想不起来
咱去找谁来
孟安呢
的确是拖到了一个巡警
至于说当官儿的
他也不认识
毕竟孟安呐
才穿起来站起来不长时间
底子呢
还是相对薄一些
怎么呢
呃 穷人诈富
难脱小人机体是吧
不过咱现在馆南地是有个人儿了
有人就好办事儿
六扇门里好修行吗
尤其是这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果不其然
他们从这城东的破庙里
发现了一具尸体
兄弟们哪
多好的教训呢
嗯
前脚还一夜风流
嗯
还要续上呢
啊
就因为跟这小娘们儿唠点话吹点牛
被窗外人听见
现在变成一具尸体了
所以说呀
人在你最得意的时候
一定要好好的小心提防
这才两天的功夫
尸体还没有腐烂
杨谷子老婆过去一看呢
打远儿瞅像自己男人
走到近前一看
这他妈就是自己男人
哎呀
你这天下地义
你这死鬼呀
你说你让我怎么活哟
哭天寒地呀
啊
我留下我们孤儿寡母
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不得被人欺负啊
他搁这儿哭
这时候凶案呢
啊 命案呢
那警察呢
得破案
但是那时候警察心不在焉的破案
咱们暂且不表这些啊
孟安办完这一切匆匆赶往东家
孟安是个尽职尽责的人
出了往日出去替东家去采买亦或是按照东家的指示去办事儿
往往都会留在大院里
这大宅里头听吩咐啊
人家逐渐吩咐了
你得改了管硬着呀
他也闲不住
一有空啊扫扫院子干点粗活
刀挑脸在屋里骂骂骂他
咱是不是找错人了
这个梦案也太认真了
刀挑脸儿出来了啊
按说这个臭拉车的得了势就该狗仗人势张狂无比才对
哪他妈像他这样没事儿就待在家里
让我们都得他妈绷着
刀挑脸儿的媳妇儿少奶奶抿嘴一笑
我说
你是每天必须跟我一个屋
看得着吃不着
每每还得管老大叫爹
这才怒火中烧吧
老爷才饮了片刻
张狂的人有张狂的用处
安稳的人有安稳的好处
这可是在北京
守善制度
这里达官显贵不计其数
你以为和那小县层子一样啊
随便狂妄一下就任性
哼
我看中的就是孟安老实踏实
他越是这样就越有人信他
更显得咱们深藏不露
何况啊
他这性格不容易招惹是非
引来那些旁枝末节的不必要的麻烦
不是更难受吗
少奶奶对时候应和了
就是
不像某些人溜出去找暗娼
反倒还杀了人
哼
咱们可是丰家的人
又不是薛家和这马匪强盗
能不沾血性就别沾
否则容易把自己射进去
哎
夫人一听这话
行啊
小丽知道了
嗯
她下次不敢了
哎 放心好了
我做的很隐蔽
我没在那半眼门的院子里杀人
我跟着他到了城外
趁着月黑风高把他干掉了
更把他藏到了远离主路的破庙里
当时啊
哪里有人看得到
发现尸体也无从查起
倒挑帘儿
你看看
丫鬟一改了往日这谦卑的样子
我觉得二娘说得对
红姐呀
你得管管你儿子了
她根本呢没搞清楚就杀人
这人只不过是吹个牛而已
他是孟安那打杂院里的一个袜匠
哪是这么掌柜的
巧丽呀
万一你失了手
咱们岂不是全盘的计划都被你打乱了
哼
哎
怎么他趁我来了呢
我这是招谁惹谁呢啊
我当时信以为真嘛
觉得他可能发现端倪
我不是也怕他坏了咱们的事儿
我才出手吗
老铁脸挺不服啊
嘘
有人回来了
老爷子不带刀条脸把话说完
把这声音拉得更低了
话音刚落
院子里传来了孟安的声音
老爷 太太
我回来了
你看
就这么个事儿啊
细听故事的
都能听明白啊
一路跟来的孟小六
这段日子可不算是太好过
怎么着呢
店里的活儿虽然大多都让王三胜给干了
但是自己学起字儿来
我操
满脑就俩字儿
兄弟们
把这俩字儿给打出来啊
他不像想象中那么轻松啊
掌柜的王定义说
小六没开过门
现在这年纪太大了
你就得下硬功夫是吧
使大劲儿
那个 这学
要不是说学的那都是有关折祸记录的东西
小六还真以为王定义是逼着自己什么去考状元
你这玩意儿
我不是强项啊
当然了
在民国那时候
各位啊
也没有状元了
嗯
想在当铺行当里有所作为
不认识字儿
那肯定不行啊
大白给虽然说无需武文弄墨
可也得懂
哎
你毕竟这王定义他的期许
并不是让小六止步于折货这一个位置
那折货
无非是个过渡
嗯
小六
出来一下
王定义冲着库房里正在百货的小六喊了一嗓
小六赶忙从货架中出来
掌柜的招呼
那你是麻溜的
哎
汪令义扫视了一下这库房里
嗯 不错不错
大嫂的啊
挺好
管理的也是井井有条
哎
那打理的好啊
随口说了几样东西
小六迅速啪啪啪啪都给找着了
打 动作麻利
看管库房
这个防火防盗很重要
但是摆得整不整齐
要因人而异了
有的库房
各种东西都分门别类的都给你放好了
可要找东西的时候
还得去翻箱倒柜
书搁这儿了
哎
我记得好像是放这
怎么没有呢
完了 嗯
有的呢
还这个
与之相反啊
看起来杂乱无章的啊
折货却能伸手就拿着东西
哎 你想要啥
把伸手就来了
孰高孰低
全凭结果而论啊
你想领导吩咐你做事儿
不管你这事咋办办呢
我要看的是结果啊
也不会管你咋想的呀
没有什么硬性标准
就看结果
凭结果而论
掌柜的又考小六几句诗词几个词句啊
这才道
当铺
也是江湖的一份子
可以说
在这个世上啊
谁也离不开江湖地
要想要立足
非得有江湖关系
因为人人都是江湖人
你呀
也是在从善如流
往远了说
就是当年那些变法的大佬
哪个不是江湖上的大辈分呢
嗯
就是如今南方政府的孙文
那不也是在红门当了龙头吗
借的呀
这就是艰苦势力
对于什么都不懂的那些人
嗯
被江湖中人称为控子
可无论你是不是控子
其实啊
你都是江湖人
因为你所在的这个世道
本来就是个江湖
小六子听得很认真哪
洗耳恭听
他突然明白
这是掌柜的要给自己干嘛呀
江湖话
叫点春
只有点了春的人
才是真正的江湖人
更能融入到这个行当里
点寸虽不如拜师那么正贵
但是一般的由师傅完成
王定义给小六点寸以后
王定义就等同于小六的半个师傅了
嗯
就这么事儿
点春的春
咱们这里得给大伙解释解释啊
指的是春典
又可写作
就是春典
指点的点
春天的春
也可以写作春典啊
这个 呃
词典那个点啊
那么点儿
是说典
事情指点啊
那么这个典礼的典
嗯 则有字典
嗯
词库的意思
江湖上有一套共用的春典
是指专门给这跑江湖的人听的
你旁人听不懂
也就是王定一所说的江湖中人的江湖人啊
就是江湖中的江湖人
除此之外啊
还有每个行当里
嘶
都自己有这个专用的词汇
外行人你比
即便你是江湖中人
你也根本听不懂人家行当里的话
你比如说当铺内账本上所写的那些简略的字儿啊
就属于是行业春典的一种
呃 对
土匪的话术
你再比如说
大夫开的方子
您
您没发现吗
大夫写那字你都看不懂啊
春电啊
一个行灯
有一个行灯的开当铺的
被称作是拱业瓢子
就是那个水瓢那个瓢啊
拱业瓢子
所以也是江湖上挂号的人
但是啊
毕竟我们是座商
是开店做买卖地
所以不用像一人和五人那样
这江湖春点
能听得懂就行
怕的是啊
人心险恶
咱们蒙在鼓里
让人给坑了
但是啊
平时是不说的
所以我也会的不算太多
等有空了
我会逐一的告诉你
孟小六拱手抱拳儿
深深鞠了一躬
嗯
王定一满意的点了点头
总之啊
多听少说
更不能乱说
我刚才说
人人都是江湖人
但跑江湖的却不认同这句话
所以啊
才把这空子和崽儿啊
也就是这个懂江湖的人呐啊
给分别开来
外边有句话
叫能给失掉钱
不把意来传
哎
能给一定金
不点一句春
这说明在江湖
把春点看的比金子还重呢
生怕控子们知道了这里边的道道以后砸了自己的饭碗
毁了别人的生意
你乱点可不行啊
谁都知道
这里到这了
那就废了
砸多少人饭碗呢你
得有多少人想他妈的整死你啊
边边有句话啊
记住了
能给石吊钱
不把意来传
对不对
所以说
哎 你说春点
就等于向别人证明自己是江湖中人啊
就是你跟别人唠嗑
唠了春点的内容
就证明你是江湖中人
一旦承认了是江湖中人
你就得遵守江湖的规矩
我说了
咱们呢
是生意人
哪里又能知道这么多的江湖规矩
不然咱说
一个不小心触犯了
就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倒不如闭嘴不说
当个不知者不怪的空子
不说江湖话
自然没人注意你
哎
但你却能听懂
你说
这是不是多了一份保险呢
小六听在心里就琢磨
真是这么回事儿
想想自己以前和麻子
大头还有狗子他们在外边胡说八道吗
那不是会两句就往出往外捣鼓
到处乱说
那他们是真不知天高地厚啊
万幸啊啊
自己年纪小
没人怪罪
童言无忌吗
真碰到心眼窄的江湖人
那 那就
就操蛋了引祸上身吗
你这不
王定义此刻又告诉他
刚才店里来了个人
我从后边看出来点门道啊
呃
但是拿不太准灯
嗯
且让二棍儿拖住了
走
现在带你去长长见识
小六儿连连承诺
俩人走了几步
绑定
你突然回头
一会儿你该怎么办
多听多看
少说话
甚至不说
聪明 聪明啊
真高兴啊
这孩子
一点透了啊这俩人走到了前院店铺
嗯
此刻张二贵正在陪着一个人在旁边这桌椅前聊天呢
桌上还摆着茶
见王定一来了
起身介绍 哎
这是我们王掌柜的
呵呵
王掌柜
久仰久仰
那阵也报了拳了
王定义也连忙给人回礼
啊 你这礼数
你现在你这
这一见面
哪有抱拳儿来了现在这孩子
他妈一见面都说我操
都这个
你看过去啊
民国那时候
一见面都这兄那个弟啊
见面抱拳作礼
你这玩意儿
你按理说就不能没
你这孩子
张口就我操
你那不行
嗯
俩人忙活一回
回了礼 哎
聊了一番
怎么事 啊
原来是来呀
当卖东西的
嗯
若不是街上的惯犯老荣
一般这东西啊
当铺都收
而且也很少问这东西来路
就算是老龙偷的东西
当铺其实也收
只不过呀
要在手里误上一阵
他不出货
哎
不是怕这不好出货
而是怕呀
这是权贵之人的东西
那尤其是名贵的物件啊
一般情况下
老荣偷出来的东西
也有规矩
他们偷东西
也得在手里放几天
干嘛呀 啊
等人找
哎
能找着这东西的
你就消停给还回去是吧
你误上几天
没有风声才能放心
这是规矩啊
啊
你像头两年啊
就是哪个地方都有团伙的小偷了啊
他们偷下来的东西
不立刻倒手
立刻倒手
那都都都都
都行外汗
该手里捂两天啊
你要是托人找
说你看看
是不是手下下有兄弟把咱东西也偷了
哎
你能找回来
哎 找 人家就
就啥也不说
人就给你
单说这眼前这人
脸上不挂象
要么呢
是个大道
要么就是融行的
新来从兄弟
不懂啊
这个
刚听这书
融行就是小偷这行业啊
小六实在瞧不出有什么古怪来
那人所当的东西
是两尊玉罗汉
罗汉雕刻的我的马惟妙惟肖
用的玉料也十分的考究
最主要的是
这两尊罗汉
没有一点儿破损
玉器和瓷器一样
都是极容易破损的物件
这两尊这个罗汉
玉五棍和这一百
以及探出来的这枝节
都没有这个迸裂或者拼凑的痕迹啊
黄金有将玉无将
记住这句话
嗯
现在老有些人说这个无暇不成玉
兄弟们
不是道理
嗯
你琢磨琢磨
美玉无暇
老子他们就是手里那玉不行
才说这个无暇不成玉啊
这是做买卖人骗人的
嗯 你看
我这也得罪人了
嗯 这话说的
蒋叔
还得注意点啊
你不能乱说啊
北京城里
还算是天下的太平
嗯
城门楼上飘四个字儿
感谢前程似锦
这是六个字的啊
谢谢您
兄弟啊
点个关注
咱讲完这章书
咱再聊 嗯
黄金有价玉无价
北京城里头
还算是天下太平
那也自然
说有玩玉器的人呢
嗯 单说这玉
那就是个好东西
你再加上如此能工巧匠的雕刻技术
鬼斧神工
每个手指的这关节
这小细纹
都能给你刻出来来
没破手指
就这绝上的佳品啊
王定一开口
了
这玉看颜色和这包浆
有些年头了
可有什么故事
先生可知这东西有什么典故由来没
若是有
价格应当更高低
呃
这个在下不知
这只是祖上留下来的
那人张口就答了
自称呢
他也姓王
当铺里除了老乡识
没有问人姓名的这规矩
生怕别人难堪
王定义又问了
可是依我看
这应该是十八罗汉中齐象罗汉和降龙罗汉
这单个卖
就不如十八个一起卖来的划算呐
汪
掌柜那是行家呀
啊
人家一听这话
明白了 嗯
这是明白人
在下佩服
可是我只有这两个
还请掌柜的给估个价
姓王的客人说
四大一百大洋一个
两百大洋之前入库
死蛋
哎
交易就这么愉快的达成啊
呃
掌柜的又叫把这个孟小六叫到了这个后院
嗯
只待有两个人的时候
才跟小刘说
今儿明两天
我放你假
你到外边到处给我嚷嚷
说咱们收来两尊玉罗汉
知道该怎么去说吗
不显山不露水
既要人尽皆知
还不能太过刻意
更不能说的太懂行了
当然
我是真不太懂
掌柜的一愣
想当年
你可知道我为何让你这么做梦
你这孩子
聪明的有点瘆人了
嗯 不知道
小六挠着头
给出一个让这王定义哭笑不得的答案
这孩子
他太灵了
啊
这 这
王定义当时这么气笑了
啊
那你刚才是怎么知道的
嗯
你刚才怎么知道该如何行事
还说他分毫不差
嘿嘿
我虽然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既然掌柜的您让我出去嚷嚷
那就是想让我当个诱饵啊
呃
演别人上钩
那我那样做
就更容易让别人信任
不是吗
王定一都有点不淡定的神采飞扬啊
掏出两块银两
拿它
拿出去花去啊
知道这钱应该花在哪儿吗
嗯
响鼓不用重鼓吹啊
这事办好了
外边就有钱赚
我还另外有啥
外面还能赚钱
这下小六有点懵了
啊 你再聪明
咱说你你
你也有懵时候
心中的疑虑越积越深
不明白抠门的王定义突然大方起来
却怎么看怎么像
怎么像
这个像一只偷腥成功暗自窃喜的猫
看着孟小六走了
王定义意味深长
喃喃自语
哎
这小子
真是个老何的材料啊
这你先不用明白
这老和尚什么意思啊
咱后期咱都讲
哎
兄弟们
哪里是消息的集散地
哪里闲人最多
故事最多
毋庸置疑
兄弟们 茶馆
北京人人对馆馆那独特的那种热爱
在这里
不光有听书听大鼓的啊
还有这个闲暇的
各种这个懒散的
闲聊的
小六在茶馆待到第二天
终于逮到一个可以见缝插针的机会
听别人谈起了玉器
这不他妈对上了吗
啊
当即说起了店里的罗汉玉
满脸自豪
说这是我见过最好的玉器
你们都没见过
但是就是不说哪家典当行
他故意漏却说是玉佛
描述一番之后
被懂行的人指正
那哪是玉佛呀
这傻孩子
那是玉罗汉
还根据小六含糊的描述说出了是哪两尊玉罗汉啊
小六说那长什么什么模样啊
并且人家还给大约估估了一下这玉的成色
小六儿愣了慢
心里想
还真能赚钱啊
看着那男人
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大鱼
掌柜的又是偷的哪门星的了
兄弟们
你们一定也很好奇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场布局小六子明白什么了
怎么能赚钱
嗯
各位
精彩的故事永远在下一集
爱九魂无坎坷
前方一路小平坡
这么长时间了
那投个月票
各位点个赞
嗯
下季有你更精彩
我是书生九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