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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友的徐伯和徐仲是兄弟俩

已经分家等我

徐仲喜欢赌钱

经常因为欠了土债来找哥哥

徐伯都是大度包容

替他偿还

徐仲的妻子少氏是个大家女子

美丽贤惠

经常规劝丈夫

但是没有效果

某日

徐仲欠了一大笔赌债

回家收拾着东西去卖

连妻子的陪嫁首饰都拿走了的

邵氏生气回了娘家

他和母亲商议说

旭郎每日以花骨头赌博工具投资为性命

早晚破家

不如让我夫带他出门找个差事

这样有了约束还能好些

母亲认为可以

徐仲的岳父学习过刑法

游走各地做幕僚

当时正被某官聘去

还没处罚

邵氏对丈夫说了自己的想法

徐仲本来也想戒毒

无奈控制不住

听妻子曾说

很高兴的跟着岳父去了武昌

不到半年

兰州兵变

徐仲和岳父跟着官员出征甘肃

岳父被乱兵所杀

徐仲在队伍后面得以脱身

乞讨还价

没多久

他固态萌发

重返董厂

先是典当又器具

接着又见见卖了房子

少是万般无泪

归娘呀

不再回来

于众孑然一身

靠厚着脸皮去亲戚家借贷为生

有一天

他偶然游荡到吕仙祠

看到妻子和岳母正在上香

徐仲就向妻子邀遣

邵氏若丽说道

咱家虽然不算大富

但也衣食无忧

现在都被你输光

连我容身之地都没有

寄居在娘家

我父亲已经过世

娘家也没了经济来源

哪有能力接近你

作为一个男子

连妻子都养活不了

趁好意思向我要钱吗

趁着状年赶紧改邪归正

奋发图强

不然恐怕会饿死在沟壑里喂了野狗

说完拔下头

省隐差递过来

泪如雨下

徐仲看银差不知多少钱

有些失望

说道

我现在虽然窘迫

开一次口也不至于区区一根银钗

岳母在旁喝着

你个不孝子

只知道挥霍

一点余地不留

这些还嫌少

也不想想物力维艰

挣钱是多么不容易

一边训斥

一边让道士们把徐仲赶出去

当时有个叫真吴的炼石道士在旁边

看到这一幕

不由摇头叹息

问少武

这是谁家郎君

这么落魄到这种地步

尚武说道

高邮徐氏本来也是救卒

现在虽然衰落

但能自己

只是被这部销子弄得一败涂地

说完也落下

练士说道

听说徐郎的哥哥还算富足

为什么不照顾他弟弟

尚午说

他哥哥经常接济

但是哪有那么多钱填着无底洞

如果全力照管

就算有座铜山也挖空了

真无恋师又说

我看着年轻人眉目间善纹隐现

好运将至

不要轻视他

少母不太相信

随口说

他如果那样就太好了

第二天

正武练师在路上遇到徐忠

问他到哪里去

徐忠扭扭不打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我去哥哥家借钱

看门人拦住嫂子

让婢女送出一串铜钱

说完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

正武说道

我和你一起再去看看吧

正说着

徐仲哥哥赶来

对地的说

病是我不疼你

但是祖宗留下的遗产

我不能送给你任意挥霍

而且前前后后

我送你的戒

你的共有千两金子了吗

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呢

无父在哥哥耳朵上说

他还有救

你且把他领回家

半夜时分我来治疗他的毒瘾

哥哥点头

把徐栋领回个家

半夜时真无来到

当时徐仲已经睡着

真无让人把他按住

用长针在前胸刺路

似乎挑断了什么东西

怦然有声

徐仲以为要杀了自己

大叫求饶

松开他后

徐众好像猛然清醒

跪地对哥哥说

再也不敢赌博了

我以前的所作所为真不能称作是人

说着又找刀要自断手指明示

哥哥急忙暴露他

从此

许仲贞就改过自新

远离了赌博

哥哥很高兴

把家产分出一部分

让他接回了邵氏

不久

真无练师再次来访

他拿出五百两银子

徐郎应该出去做生意

我这有些银子

借徐郎的福分

也获些利润来修葺道观

疙瘩说

徐仲从没做过生意

恐怕不妥

政务说

无妨

令弟命里有十万银子

贩卖什么都会一帆风顺

徐众筹集了本钱出门

果然获利几倍

兄弟俩请真无练师来喝酒

分钱倒是在旁他茶

辞别时

甄武单独对徐仲哥哥说

徐郎福泽身后

这才仅事开始

他妻子真是个美而慧的贤妹助

只是寿命不长

三年内就会离世

暂时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徐郎

从此后

徐荣和真无练时成了莫逆之交

他经常到吕仙祠和真无聊天

有一天

徐仲在道观里看到一个上香的女郎

仪态万千

容光四射

真相神仙

众人徐仲明眸注释

非常醒目

女郎上完香

直接来到后院

原来后院还有一间京室

镇吾从来没邀请徐仲到过内

镇吾把女郎和徐众都请到屋内

女郎和震无好像相识已久

从容交谈

说的内容都是平常人难以理解的

嗅到精髓

徐众在旁吃惊的合不上嘴

女郎离开后

徐仲也茫然归家

看到邵氏支着下巴独坐

看到丈夫回来

邵氏说道

昨晚梦到一个仙女对我说

要代替我侍候你

看来我活不久了

徐仲安慰道

妖梦何足为谢

但邵氏从那天起省的病

不久就离世了

徐众透哭一声

搞得振武想要出嫁

镇武说道

你还有三十年仙缘未了

第二年

邵氏丧期已满

亲戚们都劝徐仲虚贤

徐仲默不作声

哥哥私自给他病了

朱姓女子结婚那天

掀开盖头

新娘竟是在雨仙祠看到的那个女郎

徐仲又惊又喜

虽然琴瑟和鸣

但始终对朱氏心存敬畏

老臣避讳

坐以惨败

都是向人接受

有一天

徐仲说

坐吃山空终不长久

我想再出去做一趟买卖

朱氏说

屋后的青石下有文银万两

不必出门

许众挖掘

果然得到了银子

于是开了典当行

不再出门

一天晚上

徐仲梦到邵氏而来

容貌合伙

这谁呀

徐仲忘了是在梦里

欣喜踊跃拉着邵氏的手说

以为黄泉渺渺

尘海茫茫

永无见面之期

没想到还能重逢

邵老师说

这是在梦里呀

我已经做了瑶池管钥匙的女官

非常快乐

不必挂念

今天来

是想让你把我父的尸骨运回家乡

他当时重伤而死

埋葬在敦煌溪的三棵柳树下

郎君珍重

从此就算历经万劫

也不再有见面的机会

邵氏说完就要离去

徐仲想拉住他的衣襟

却一下醒来

他午夜不衣

和注氏说了梦里的情形

一日出发去往甘肃

找到邵氏父亲的尸骨虐回来

故事出自松斌所画

本来是个浪荡子欲先改邪归正的故事

不懂后来为什么又加上娶仙女的情节

暂且不说这些

只说无数赌徒都想金盆洗手

无赖没人给挑断主筋了

赌博就像精神鸦片

一旦沾染就很难回头

古人说的好

凡事总有天妄想

突然贪求入赌肺

腰缠只剩一身行

不死又低头找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