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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气闹丧

就这个狗食

那真是吊死鬼擦烟粉

死不要脸

光着屁股推碾子

他是转圈儿的

丢人呐

安大气呢

承受不住了

兄弟

你别在这儿闹了

有什么话

咱们哥俩到屋里头去说去

可惜一听啊

可就乐了

我这个大哥

他怕我了

有这个精神状态

什么事儿就好办

哥儿俩进了屋了

大管家呢

呼噜呼噜呼噜呼噜跟着也都进来了

等落座之后

大少爷可就说了

兄弟

你不就是想要你那一份儿吗

啊 对了

必须得给我

你不能霸占我的好

来人 哪有

把二少爷那份儿给拿过来

大管家答应一声

可就走了

可惜这个高兴啊

他就想起他爹活着的时候

拿出来那些家产了

房产地契

两大摞

金条一大箱子

金银珠宝各种的首饰

耀眼生辉呀

这要是分给我一半儿

我拿到赌局里头去

那我就成大爷了

我就等着吧

功夫不算甚大

大管家回来了

还领着茶师傅

手里头呢

托着个大托盘儿

二少爷

这是您那份儿

可气这么一瞧啊

气的鼻子都歪了

怎么回事儿

一看托盘儿里头

孝袍子

孝帽子

哭丧蚌

唉 怎么

怎么是这个玩意儿啊

二少爷

这就是您的那一份儿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我要这玩意儿干嘛呀

我要产业

大少爷把脸一沉

可妾爹都死了

你连孝都不穿

你还要什么产业呀

穿孝

那管什么用啊

这都是蒙人的

都是演戏的

你就是活着不笑啊

你死了笑

这些管家一琢磨

这二少爷这话是怎么说的

还活着不笑

死了笑

那活着的时候

你也没笑啊

你爹就是让你给气死的

可气不管那个

一个劲儿耿耿脖子啊

该我那份儿你给我

你安大器不能霸占我的财产

嗷嗷的直骂街呀

大气长叹一声

兄弟

你别叫我兄弟

你不是我哥哥哎

你是我的仇人

你想跟我闹分家呀

我不分

我怕丢人呢

你不就是想当家说了算吗

这个很简单

从今天开始

老安家这大宅门儿

全都是你说了算

哎 你当家

只要是我跟你大嫂子有碗饭吃

我们就不挑

兄弟

你走南闯北

天天在外边儿闯荡

经的多见的广

比我这个书呆子要强一百套

所以呢

你当家 哎

什么事儿都是你说了算

你说这个行不行

这位 对这姐

哎 行啊行啊

可泣一琢磨

我本来是想要一半儿的财产

大刀切白菜

二一天做五

可万万没想到

这个书呆子他是这样的惧怕于我

把所有的家财都给让出来了

你这个事儿

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

所以他呢

当时点头就答应了

安大气站起了身形

各位

大伙儿可都听见了

由打现在开始

什么事儿我都不管了

有任何的问题

你们呢

都请示二少爷

他是当家主持人了

说完了

袍袖一抖

走了

可泣呀

坐到那儿

如同无礼物里呀

哎呀

这是真的吗

这个大管家

茶师傅都围过来了

哎呦 二少爷

恭喜恭喜

您是当家主世人了

以后有什么事儿呢

都得请教您了

哎哎哎

行行行

好说好说 哎

跟着我混

那没有亏儿吃

唉 二少爷

那您得穿上孝啊

您这个主世人

大孝子

您要不穿孝

那别人他

他得笑话话吗

是啊

当然得孝孝了

好好好

您戴上这个孝帽子

穿上这个孝袍子

拿着扑丧帽

唉 男左右右

您知道哪个是左手吗

废话

他左右手我还三不清楚

哎 主持人呐

您有什么吩咐您就说吧

我呀

还没吃饭呢

你们先上厨房给我炒几个菜啊

啊啊啊

二少爷

您要吃什么呢

来点儿好的

补充点儿营养

因为这个守孝啊

哭丧啊

这都是力气活儿

给我来个猪肘子

再来四个猪蹄子

来个拌小肚

呃 溜肥肠

再来个扒海参

再来个大狗肉腿儿

来半坛子烧酒

啊 啊

大伙儿一听

好嘛

他爹都死了

这位狗肉就烧酒

这是大午荤呢这是

可是呢

不敢拧着

二少爷

这个菜马上就做好

您到哪儿吃去

我呀

棺材头里

陪着我爸爸一块儿吃去

让老头儿也闻闻这酒味儿

大伙儿一琢磨

这可真不错

狗肉就烧酒

哎 守灵

这死鬼呀

是没有在天之灵

要是有的话

非得从棺材里头啊蹦出来不可呀

你这玩意儿

太不孝顺了

可这可气不管

倒在灵棚里头

摆上小桌儿

一大桌子菜呀

油汪汪的

半坛子烧酒呢

倒到碗里头儿

搂一口酒

是吧嗒一口菜

吃的特别的惬意

这时候啊

有大管家就过来了

唉 二少爷

我们有事儿啊

就得请示您了

唉 说 什么事儿

就是咱们上供的时候

得用苹果呀

现在这个苹果不够了

得买呀

废话

买苹果还用跟我说吗

该买就买去

是是是是

您是主事人哪

不请示您

呃 请示谁呀

这位走了

那位又过来了

唉 二少爷

现在这个和尚马上就要念经了

念经之前呢

得吃点心

您看是不是买点儿点心

嘿 嗨

你们怎么都犯一个毛病呢

买点心

该买就买啊

甭废话 哎

是是是

您是主事人呐

不请示您

我们敢瞎买吗

哎 二少爷

您看这个念经

您还有什么吩咐的

哎 念经啊

就是让这些和尚都吊吊嗓子

念经的时候啊

别那小声嘟囔

哎 掌 哼 哎

大点儿声儿

让街坊寺邻呐

哎 都听见

好嘛

这念经还让扯喇叭嗓子喊

还得声嘶力竭

歇斯底里

都没听说过这当家主事人呢

就这么指挥

这是头一天

等转过天儿来呢

内宅的老妈子出来了

二少爷

内宅呀

来了很多的客人

唉 都是女眷

都是堂客

我们这个手纸可没有了

这得买去

废话

买手纸还用跟我说吗

唉呦

您是当家主是人哪

没有您

我们敢买手纸吗

我们敢擦屁股吗

万一捅出点儿篓子来

那谁兜着呀

那买手纸擦屁股还能捅出篓子来

行了 甭废话 唉

该买多少买多少

给打发走了

厨房的大师傅也来了

唉 二少爷

厨房天天得炒菜呀

现在大葱可不够啊

土豆子也少点儿

买去

这买大葱土豆子还跟我说呀

那当然了

您是当家主事人哪

没有您的话

我们敢呛锅吗

没有您的话

我们那土豆敢削皮儿吗

那要惹出麻烦来

那怎么跟您交代呀

废话

赶紧买去吧

咱们简短捷说

就这些婆婆妈妈鸡毛蒜皮儿的事儿

都到这儿请示这位二少爷

把可气给忙的懵蹬转向啊

这个就是大少爷大气定下的一计

得想方设法的给可气刷色

得想方设法的把他脑子给占满了

不能给他留任何的喘息时间

这样的话呢

他是飘飘然然飘飘

腾云驾雾

他就没有功夫去琢磨分家的事儿了

也就没功夫骂街捣乱了

大器呢

在背后可就安排好了所有的正事儿

一物等项

怎么出怎么入

指挥若定

就这么着

该念经就念经

该守灵就守灵

一直七七四十九天都是平安无事

到这天

就该出殡了

按照大器背地里的安排

井井有条啊

把棺材抬到了坟地

入土为安

这一捧白事就算是彻底的办完了

都回到家里头

摘去孝帽子

脱去孝袍子

又恢复正常的生活状态

二少爷可气可就腾出脑子来了

一琢磨

我是当家主世人哪

我们家是本地的首富

这些房子

这些地

都是我的

那些金条首饰珠宝也都是我的

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就是拿起来给扔到马里亚纳大海沟里头去

他也没人管呐

当家主事人

闹他就是爽啊

得嘞

我先到账房去一趟吧

先支点银子再说

在账房先生

给我支点钱

诶 二少爷

您值多少钱呢

少来点儿啊

先来纹银三千两

哦 好好好

三千两啊

不算多

就是五千两也没关系

您拿来拿拿

拿来拿

拿什么来

大少爷的批条啊

大少爷

哎哎啊

怎么还得我大哥

呃 签字啊

现在他已经退居二线了

安家大宅门儿是我一手遮天

我就熊瞎子打立正了

我是当家主事人哪

您是当家主事人

这个事儿我怎么没听说呢

唉呦

你真是啊

消息闭塞啊

孤陋寡闻哪

我当家这么多天了

你还不知道呢

他们买大葱

买手纸

都得跟我请示

没有我的话

都没人敢擦屁股啊

你不知道吗

这位账房先生啊

差点乐出来

二少爷

那个

擦屁股啊

买大葱啊

那 那那

那也不用请示啊

人家自己就办了

可是咱们拿钱呢

这是大事儿

必须得大少爷签字

哎呀

把可气给气的

行了 你

你等着吧 啊

回头我再训你

一转身

奔了内宅了

干嘛呀

要找他大哥

到这儿一看呢

大气正睡觉呢

太累了

得缓缓乏啊

唉 大哥 大哥 您

您赶紧起来吧

有重要的事儿

嗯嗯

唉 兄弟

你怎么来了

那孝鞋怎么不拆呀

唉 喂 呀呀呀

忘了忘了 唉

帽子摘了

袍子脱了

这鞋忘了收拾了

把孝鞋给拆了

大哥

这个

他们外边儿这些人呢

瞎嘛

海大晕头

您已经说了

我是当家主持人了

他们呢

还有不知道的呢

我说你是当家主持人了啊

啊 对呀

哎呀呀

我怎么想不起来呢

喂 他 他 啊 啊 我 大哥

你这个可别开玩笑啊

这一个多月

不都是我说了算吗

什么买苹果呀

什么念经啊

买点心啊

买手纸啊

擦手心削土豆皮儿

不都是我安排的吗

要没有我

那大伙儿不就乱套了吗

是 唉呀

兄弟呀

你说这个话

实在是匪夷所思

愚兄我听之不明啊

我大哥

你可不能装糊涂啊

那大管家们可都是证人呢

那好吧

你把管家们都叫进来问一问

谁是证人

谁听见了

好嘞

可惜跑出去了

把老张 老李

老赵 老王

老马全都叫进来了

占了一屋子

我说各位

都说良心话啊

谁要是撒谎

谁生个小孩儿没定钩儿

得 二 二少爷

您这是怎么说话的

我就是让你们说句实话

那天在这个屋里头

我大哥呢 就 对

就在这儿坐着

我呢

也是这个方位

你们 哎

就这儿站着

我大哥说的清楚

我是当家主持人了

以后这些事儿

都是我说了算

安家大宅门都是我可弃的产业

有没有这么回事儿啊

啊 有没有啊

这帮大管家呀

集体晃脑袋

哎呀呀呀呀

那哪有这个事儿啊

我没听着哎

我我我

我忘了哎

那天我不在场呢

好嘛

集体的装糊涂

可把这二少爷给气坏了

一蹦多高啊

哎呀

常年打雁

还让雁把我眼睛给牵瞎了

安大庆爷

你这个书呆子你不呆呀

一脑袋的螺丝转儿

一肚子坏水儿啊

闹了半天

你是拿我开涮呢

什么买苹果呀

买点心哪

买手指擦屁股削土豆皮儿啊

那都是玩儿我的

你甭废话了

赶紧把产业给我分了

大刀切白菜

快切大气把脸往下一沉呐

当初怕他闹事

因为正办着白事儿呢

他要一折腾

那不丢人了吗

那不砸锅了吗

可现在

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就得跟他唠真格的了

可惜呀

你是个不孝的子孙

难道说自己不清楚吗

老安家虽有产业

但是寸草都不能给

你爹爹在的时候

给了你一张房契一张地契

五十两银子

说三个月之后

这东西还能拿出来

就给你分家

拿不出来

就扫地出门

现如今

那个房契和地契到哪里去了

哪这去去

哎呦

可气一琢磨

哪儿去了

那都输了

都上人家家睡觉去了

你 你 那你

你少扯那用不着的啊

那都是老皇历

看不得了

我就是要我那份儿

可惜呀

你是狼子野心哪

当初有一日

你手提着菜刀闯到我的寝室之中

想要置我于死地

那一刀砍在你嫂夫人的前胸之上

幸亏有咱的母亲留下的神医与他护体

要不然早已丧了青卿性命

我没有追查这个事儿

就已经够你的了

到如今

你还敢无理取闹吗

哎 快去

什么叫无理取闹啊

大气呀

不给他说话的时间了

几位管家有在

把他抬着扔出去

这回呀

下了狠茬子了

可气就是再能蹦跶

能蹦得过人家吗

这几位管家过来了

嘿 二少爷

我们啊

伺候着您

说是伺候着

过来就揪脖领子拽胳膊蹬腿就抬起来了

可气呀

直骂街呀

那也没用

让人家拎着由打大宅门里头啊

呵 啪 咣叽

扔到马路上了

摔的咯了一声啊

直翻白眼儿

那边儿咣当

大门可就关上了

可气费了半天的劲才算爬起来

呀呀呀呀呀呀呀

这回可行了

这叫扫地出门哪

他站起身形

用手点指安大气

你等着

你霸占我的财产哪

我告你去

有讲理的地方

这小子一转身儿

还真就告状去了

到哪儿啊

首先到在卢龙县击鼓喊冤

到了大堂上了

把这个事儿跟县官一说

县官儿一听

一阵的冷笑

就这个安可泣

名声在外呀

相官早就知道他

人家根本就不准撞

严加训斥了一顿

吩咐公差拿起水火无情棒

把二少爷就给轰出来了

唉呀

可气蒙蹬了

这个县官儿也是贪赃枉法呀

唉 甭问哪

那个安大气给他使钱了

行嘞

你这个地方不讲理

爷爷自能找到讲理的地方儿

还得上告啊

上哪儿去呀

要赶奔永平府书说简短

到了知府衙门了

知府呢

也是面带冷笑

因为这个官场里头啊

经常的开会

开完会呢

就得有宴席

吃饭喝酒的时候

大伙得讲笑话

卢龙宪呢

就把安可泣这个事儿都讲了

大伙儿听完了之后是哈哈大笑

都知道安家大宅门一门三笑莲

出了一个败家子儿

那根本就是个苟食啊

所以知府大人呢

也没搭理他

这可气呀

还想蹦高

知府发火了

当时拿起了行签呐

往下这一扔

打了他二十大板

然后给轰出了公堂

可气出来一瞧

哎呀

这万里无云长空在眼哪

哎呦

没地方讲理去了

先回家呀

伸手往兜里头一摸

唉 嘿

还真不错

一个老钱少不少

连一个老钱都没了

哎呦

这路费怎么整啊

想了半天

想出个高招儿来

干嘛呀 要饭

就靠乞讨

要搞好这个经济建设

一路上啊

到处磕头

到处喊大爷大奶奶

凑了那么几顿馊粥烂饭

这才算勉勉强强的又回到卢龙县来

在了安家大宅门儿

大门关的紧绷绷啊

这可怎么办呢

这小子到底是个狗食

当时眉头一皱

他是计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