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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宠

豪富范丹琼

甘罗孕枣晚

太公彭祖寿长颜回短

祸福百态品人生

演说一段聊斋志异

叫做娇纳

这个可是聊斋的名篇呐

主人公呢

姓孔

叫孔雪丽

是山东的一位书生

这位可了不起

他是孔圣人的后代

也就是说

他的祖上

正是大成至圣先师孔老夫子

这个孔雪莉呢

小伙子可真不错

才学出众

风华正茂

是相貌堂堂啊

家里头人口也挺简单

就是他跟他老娘

母子二人相依度日

样样都挺好

就有一个致命的毛病

这毛病粘到身上

还就整不下去了

什么病呢

就是穷

哎呀

穷是叮当乱响啊

经常的揭不开锅

三天两头的就断顿

得喝一顿西北风

有时候那西北风也喝不成环境污染呢

净是沙尘暴

那怎么喝呀

那个

那位说了

这不对吧

孔子孔圣人

那可是超级的名人

腕儿太大了

他的后人怎么还能穷成这样呢

这话可就没法说了

不是说姓孔就一定得成为贵人

那没准儿

在水浒传里头不是有两位吗

毛头星孔明

祖火星孔亮

这两位还占山为王落草为寇了呢

单田芳老先生说过一部童林传

里边有一个坏孩子孔秀

是个小要饭花子

当了贼了

您说上哪儿讲理去

也别说这些孔门的后代了

就是孔老夫子他本人

那也受过穷

也倒过霉呀

不是有一段儿鼠来宝吗

说是孔夫子无食困陈菜

多亏了饭担老祖把粮帮

帮你们

吃帮你们穿

帮你们米山和面山

直到而今没还完

这个说的就是孔夫子当年周游列国的故事

带着几个得意的门徒到处漂泊

去推行自己的政治主张

这一天

就走在陈国和蔡国的交界地

结果就断了粮了

把老圣人给饿的呀

眼睛都发蓝

扑通通就瘫软在地

不能眼巴巴的就等死啊

老圣人呢

就把徒弟子路给叫过来了

说你去一趟

去找一找范丹老祖

范丹老祖呢

是丐帮的祖师爷

他一定能够帮助咱们

子路就去了

见着范丹老祖这么一提

这老祖啊

也深感为难

说我倒是有心帮助你们

可是我这日子

他也不富裕呀

得了

不能让你白张嘴

借给你点儿粮食吧

范丹老祖一挥手

拿过一个竹筒子来

这个竹筒子呢

一共是两节

就递给了子路

回去吧

你们就拿这玩意儿

充饥解恶吧

子路接过来一瞧啊

鼻子都气歪了

一看这俩竹筒里头

一个里头装着米

一个里头装着面

倒是好东西

可是呢

数量太少了

这个米就是一粒

这个面呢

就是小小的一捏

你这个玩意儿喂蛐蛐也只能喂个半饱

我们爷儿几个大活人

这玩意儿能管用吗

有心发作

可是一看范丹老祖啊

确实穷的也不像样子了

得嘞

就拿这玩意儿回去交差吧

子路拿着竹筒回去

到了陈蔡之地

见着孔老夫子

把这事儿一说

把竹筒往过一递

老圣人一看呢

当时眼泪都下来了

哎呦呦

这玩意儿可怎么整

犯丹呢

犯丹你不帮忙也就算了

不应该羞臊我们呢

老圣人呢

也有点生气了

把这竹筒就一甩

一下把那一粒米给甩出去了

您说怪不怪

就这玩意儿啊

见风就长

呜 丢一下

变成了一座米山

老圣人吓得一哆嗦

这一抖啊

把那一小妮儿面也给甩出去了

呜 丢一下

变成了一座面山

这才知道

原来是范丹老祖借给儒教众师徒米山和面山

人家帮了大忙了

就是这么一段神话故事

何然是虚构的

但是说明这道理是真的

孔夫子也受过穷啊

何况是他的后人呢

这位书生孔雪莉穷困潦倒

这日子确实是过不下去了

待着老娘就要双双的饿死

这一天正发着愁呢

天无绝人之路

喜讯传来

什么喜讯呢

他呀

接到一封书信

这封信是由打浙江天台县来的

打开这么一看

孔雪莉可乐坏了

原来写信的人呐

是孔雪丽的一个老同学

这个同学可以说是她的好基友

搂脖子抱腰

那是闺蜜呀

男人版的闺蜜

现在这个同学是三九天穿裙子

他抖起来了

中了两榜进士

放任倒在天台县当了县长了

一方的父母官

到这时候啊

他没忘了孔雪莉

所以写了一封信

就邀请雪莉到天台县去

那意思给她谋个差事

雪莉一想

那就去吧

为了工作嘛

这个世界上啊

从来就没有一份工作叫做钱多活少离家近

天台县离山东万水千山

但是到那儿要是能构成范辙呢

他也不虚此行啊

如果挣了钱

源源不断的寄到家里头来

老娘啊

也能吃点好的

穿点儿好的

改善一下生活条件

打定了主意

就跟老娘商量吧

说 娘啊

有道是父母在不远游

可是游必有方

儿只能告辞了

您万万不要挂念呐

老太太一听啊

眼泪纵横

儿唉

在家千日好

出门一时难呐

我儿

你要多多的保重啊

母亲

您就放心吧

儿只要是混好了

一定早早的回来在您膝前尽孝啊

母子两个人就说开了离别之话了

第二天呢

孔雪莉出门去借钱去了

借了那么十几二十两银子

分出来一大半儿交给老娘

老太太就是吃咸菜啃窝头

那也得维持生计呀

离开钱那玩不转

剩下那点儿钱

孔雪莉揣到怀里头

当做川资路费

辞别母亲

带好了应用之物

这可就上路了

说书就是快

这一路上饥餐渴饮

晓行夜宿

飞止一天

就到在了浙江天台县

一进县城啊

孔雪莉乐乐呵呵的

心说总算是要找着饭辙喽

一看见这县衙门

就等于看见窝头剃了

就看见那个咸菜缸了

能吃上饱饭喽

乐乐呵呵的到县衙门门口

掏出书信来

就跟那个看门的就交流

这一交流

孔雪丽傻眼了

原来他这位好基友

好同学

在一个月以前已经暴病身亡了

死了

就这消息

一听着

我孔雪莉不亚于五雷轰顶一般哪

那真是掰开八瓣顶梁骨

一瓢凉水往下浇

心说我这个命怎么这么苦啊

早来一步赶上穷

晚来一步是穷

赶上一伤心呐

眼泪哇

好似天河道谢

哭了一阵同学

又哭了一阵自己

哎呀

这地方

投亲不着

访友不育

不能久留

还得回家呀

说是回家

可是一摸兜儿里头啊

空空如也

一文钱少不少

连一文钱都没了

哎呦我的天哪

这可要了亲命了

一摸这肚子呢

啊 叽里咕噜

叽里咕噜

咕噜噜噜噜噜

咕咕咕噜噜噜噜

呱咕咕噜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怎么回事啊

肠子肚子直叫唤

听得出来

这老常家和老杜家都不乐意了

在里头正骂大街呢

嗷唠嗷唠的

那意思就是说

主人呐

咱们可一天多都没吃饭了

把我们肠子肚子呀

都给饿懵了

您好歹也给我们来碗粥喝呀

跟着您千里迢迢跑到天台县

我们呢

是想来吃烤鸭的

这可倒好

烤鸭没吃上

就连家里头那一天一个的大眼窝头您都给我们断了

这个待遇呀

那真是坐飞机上拉肚子

一泻千里呀

这肠子肚子还会说俏皮话呢

咱单说这孔雪丽

饿的眼睛发蓝呐

想去要饭去吧

还真就抹不开

脸皮儿薄啊

怎么办呢

咬着牙往前走

那能挺得住吗

人是铁饭是钢

一顿不吃都饿得慌

这好几顿水米没打牙了

根本就扛不了

走了没多远

就顶不住了

觉得眼前一黑啊

扑通一声就跌倒在地

失去了知觉

不有那么句话吗

叫做人不该死

是总有救

孔雪莉摔倒的这个地方

正好在一座大庙的前头

这座庙还挺出名

叫做普陀寺

庙可不小啊

楼堂院舍鳞次栉比

泛宇林工

金碧辉煌

钟庆不觉

法缘殊盛

和尚也多呀

大和尚小和尚

半的和尚

各个品种都挺齐全的

有好几百号

烧香拜佛的善男信女呢

也是络绎不绝

庙里头有个大当家的

叫法明长老

是一位得道的高僧

一心向善

那是普渡慈航

这一天呢

法明长老带着几个和尚到天台县城里头去做法事去了

日薄西山的时候

往回里走

刚到这庙门前

就发现有个小伙子晕倒在地

哎呀

这小伙子是谁呢

老和尚可不认识

可是一想啊

出家人慈悲为本

方便为怀

救人一命

盛造七级浮屠啊

赶紧吩咐手下的僧人

哎呀

搀扶着到里边禅房给调治

众僧人七手八脚把这小伙子架起来

直奔庙里头

到后院找了一间禅房

往床上这么一放

老和尚过来了

这位呀

还是高明的大夫呢

一摸中医大方

脉寸关尺

给他耗一耗

嗯嗯嗯

老和尚明白了

这个人呢

没有什么大病

就是饿的

只要是给来点粥喝

来点咸菜丝儿

就算把命能给保住

吩咐小和尚准备姜糖水

又备下素斋素饭

撬开这小伙子的牙关

把姜糖水给他灌下去

不大会儿

小伙子就清醒过来了

这小伙子呢

把眼睛睁开

往四下里观望

又提着鼻子闻了一闻

大概齐他闻着香味儿了

睁开眼睛再仔细一盯

旁边儿有一张桌子

桌子上头素斋素饭哎

有吃有喝啊

嘿呦

这小伙子眼睛当时都绿了

就跟动物园下午四点半那狼哎

差不多少

看见吃的呀

真就比看见亲爹哎还亲呢

小伙子二话没说啊

就蹦起来了

那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啊

就来了一个饿虎扑食

就蹦到桌子边儿上去了

抓起大馒头就往嘴里头扔啊

甩开腮帮子

掂起大槽牙

打开里外的套间啊

叽嚓 咵嚓 叽嚓

咔嚓叽嚓咔嚓

呱嚓 咚咚咚

就那吃相

够十五个人瞧半个月的

在场的和尚全傻眼了

吓得直吐舌头啊

心说这位几辈子没吃过饭了

这位呀

战斗力可太强了

桌上那点东西呀

基本上都让他给消灭干净了

就这样才对付个半饱

看那意思

还要吃呢

老和尚赶紧吩咐一声

拦 拦着 拦着点

拦着点儿

别给撑死啊

和尚也是好心

把剩下的食品全都给端走了

这小伙子这才发现

感情屋里头不光是有馒头大饼鸡蛋汤

还有这么多和尚呢

刚才就顾吃了

都没看见这么多人

哎呦

可臊死喽啊

腾一下

这脸就红了

老方丈法明看出来了

赶紧一摆手

你们众人都退出去

不要在这儿看热闹了

他怕这小伙子抹不开

众僧人呢

都出去了

把门虚掩

屋里头就剩下法明和这小伙子

小伙子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给大和尚磕头

啊 老师傅啊

甭问

是您把我给救了

救我之命

恩同再造啊

我给您见礼了

哎 哎 免礼 免礼

平身

免礼平身

老和尚过来把小伙子给搀起来

让他坐到床上

你呀

身体还比较弱

就坐这说话哎就行了

小伙子晃晃荡荡的勉强的坐稳了

老和尚就问他

您怎么称呼啊

怎么落难至此呢

小伙子长叹一声

大和尚啊

不消问了

我姓孔啊

名叫孔雪丽

如此这般

这般如此

这小伙子就是咱们的舒胆

孔雪丽就把他的事情由头至尾讲述了一回

老和尚听完了

不住的叹息

呀 阿弥陀佛

造孽 造孽

罪过呀罪过

施主啊

这么说

您还是圣人的后裔呀

哎呀 大和尚

您就别提这个茬了

我都给我祖上丢脸呢

人活着呀

就是这样

滚滚红尘

多灾多难

这个不足为奇

那么

您下一步准备怎么办呢

唉 大海茫茫

我举目无亲低头无故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嗯嗯

施主啊

现在您身体非常的虚弱

如果说马上打发您回山东老家

我看呢

恐怕路上有风险

干脆您就留在我这个庙里头吧

我这座庙呢

叫做普陀寺

也是远近闻名

老衲法号叫法名

是这儿当家的

哦哦

法明长老

那么

我留在这儿

能帮您干点什么呢

不能吃闲饭呢

嗯嗯

您呐

是读书人

一定写的一笔好字儿

做的一笔好文章

我们庙里头呢

正需要抄写经卷

干脆您呢

就干这个活儿吧

行行行行行行行

好容易找着范东了

由打这天开始

孔雪莉留在普陀寺里头

就帮着抄写经卷

庙里头这个经啊

可太多了

可以说浩如烟海呀

什么大佛顶

首楞严经

心经 檀经

金刚经

药师经

地藏经

大孔雀经

无量寿经

不胜枚举

就让孔雪莉抄这些玩意儿

当然了

有重点

很多的施主啊

都喜欢到庙里头求经来

人家需要什么

这老和尚就让孔雪莉抄什么

然后分文不要

赠送出去

这些施主呢

也不能白拿

该布施要布施

该捐款要捐款

变相的就是卖经书

这下孔雪莉呢

给庙里头还带来了经济收入

老和尚小和尚对她都高看一眼

时间一长

他这个身体也就渐渐的恢复了

可是每天都坐在那儿抄经

这玩意儿枯燥乏味呀

腰酸背痛腿抽筋儿

哎呀

实在是写不下去了

出门溜达溜达吧

跟老和尚打个招呼

自己呀

背着手游到庙里头

他可就出来了

庙门前有一条大道

由西向东

这孔雪莉就往这边散步

走了一会儿

一抬头

哎呦

就发现路边儿有个大门

非常的敞亮

齐挤的门楼

门前呢

还有两只石狮

狮子那那王府差不多少

上马下下马

拴拴马的庄子

还有龙爪怀

当然

这龙怀怀没有人管

都已经死了

是枯枝败叶

再翘着角往这院儿里头一看房顶上啊

到处长的都是杂草

还有一些野鸟在里边儿扑扑楞愣的乱飞

趴着门门缝往里头一瞧呢

地上也很荒凉

杂草丛生啊

孔雪莉就不明白了

这么好的院子

怎么就没人住呢

怎么就让她荒了呢

这可真真的蹊跷

没心思再散步了

一转弯回来了

倒在庙里头啊

想打听打听

找法明和尚

那找不着

老和尚日理万机

不是说总有时间

只能呢

找个小沙弥要问一问

这小和尚嘴还挺甜

阿弥陀佛

孔施主

您有什么事儿您就说吧

啊 小师傅

我看见好大一个院子呀

就是离咱们这儿不远

往东边去

可是院子非常的荒凉

那是怎么回事啊

小沙弥一听啊

就是一咧嘴

哎呀呀

孔施主

这个事儿啊

您最好是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