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孔生雪丽出门遛弯儿去

发现一片大宅院非常的荒凉

他就不明白了

这么好的房子

这么好的地理位置

怎么就搞成这般模样呢

回到庙里头就打听打听吧

小沙弥冲他直晃脑袋

我说孔施主

您最好别问这个事儿

这玩意儿它不吉利呀

那片宅院在我们这儿是尽人皆知

您也别说到门口去看一眼

或者推门儿进去遛个弯儿

您就是谈论起来

恐怕都要引来杀身大祸呀

别提

千万别提了

小和尚越是这么说

孔雪丽就越好奇

小师傅

我就不明白

什么玩意儿杀伤力这么大呀

谈论谈论都不行了

不行

您必须得跟我说说

要不然呢

我睡不着觉

您看看

越说您还越来劲儿了

得嘞

我这个人呢

也是嘴没把门的

我就跟您说说吧

小沙弥这才嘚吧嘚嘚吧嘚讲述了一遍

孔雪莉听完了

我真就是机灵灵打一冷战

那位说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这个

咱们介绍两句

原来那片宅院以前不是这个样子

非常的兴旺发达

那个宅院原来的主人姓单

哎 单先生

这个善呢

写出来就是单

单枪匹马的单

它是多音字

在百家姓里头就念善

评书大师单田芳

就是这个善

京剧索武龙

赤发灵冠单雄信

也是这个善

单先生家里头特别的有钱呐

而且还有好亲戚是在京城做大官的

有房子有地

家趁人值

还做了不少的买卖

大地主

大资本家二合一的产品

要说这日子不是挺好吗

哎 倒了霉了

就因为单先生喜欢写诗

刷刷唰写了那么几首

自己还挺得意呢

结果就惹来了杀身大祸

怎么回事呢

陷入了一场文字狱当中

各位

这文字狱可太有说头了

那是封建社会统治者禁锢言论自由

迫害知识分子的一种冤狱

历朝历代都有

您比方说司马迁的外孙叫杨辉

写了一篇文章

叫报孙惠宗书

就得罪了汉宣帝

这皇上看他眼眶子发青

就盼这个杨辉是大逆不道

处以腰斩呐

您看了吗

写篇作文就混了一个腰断两节

后汉三国时期

有竹林七贤呐

其中有一位叫嵇康

写了一篇文章与山巨猿绝交书

跟山涛掰了交情了

就写文章这个事儿啊

让当时的专权者司马师文而务之

把这个嵇康也判为死刑了

被斩于东市

又是一篇文章把脑袋瓜子给混丢了

北宋的时候

有一位著名的大诗人大文学家苏轼

苏东坡写了不少的诗词

有那么几篇

什么山村五绝呀

八月十五看朝啊

哎 等等等等

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权贵了

当权者就判他

说他是包藏祸心

傍擅食政

对这个苏东坡进行了无情的迫害

贬出了京城啊

打了血霉了

这在历史上被称为乌台尸案

这都是文字狱

不过这些呢

都比较普通

还有一些文字狱

非常的搞笑

您比如说明太祖朱元璋吧

这位皇帝呀

是靠起义造反得的天下

所以他当皇上之后

就特别讨厌那么几个字儿

什么贼呀

寇啊 匪呀啊

都不爱听

都认为那是骂他的词儿

又因为这朱元璋年轻的时候叫朱重八啊

家里头嘎嘎的穷

要过饭哎

当过和尚

所以他呢

对什么光啊

秃啊

僧啊这些字也特别的讨厌

谁都不能提

后来呀

闹了个笑话

杭州府学有一位教授叫徐一奎

这徐一逵呢

溜须拍马

抱粗腿捧臭脚

想给皇上唱唱赞歌

捞点好处

唰唰唰写了一篇文章

里边有那么几句

什么光天之下呀

什么天生之下呀

什么光天之责呀

说句良心话

这个都是好词儿

都是给皇上歌功颂德的

可是朱元璋一看呐

当时龙颜大怒

为什么呢

犯了他的忌讳了

光天之下

哎 这光字儿

他认为是形容的

图瓢

是讽刺他当过和尚

天生圣人

他认为这个生字谐音哎

就是僧

也是讽刺皇上

还有这个魏氏做贼

这个贼谐音呐

啊 就是贼

骂皇上呢

骂皇上是贼

也是土匪呀

哎 这还了得

当时朱元璋就传下圣旨

把这个徐一逵呀

哎 就给宰了

您看了吗

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这就是掉进了文字狱

还有一位更搞笑

就是明末清初的大学者

叫做吕留良

这吕刘良啊

留恋旧名

一心想要反清复明

但是没有那个力量啊

最后遁入空门

当了和尚了

每天还是笔耕不错

写了很多的文章

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表达自己的心情的

对大清朝朝廷不满

但是吕留良活着的时候

这些文章啊

没发表

没传出去

所以他得以颐养天年

哎 就死了

可死后

这事儿啊

爆发了

让皇上雍正帝呀

把这些文章都给抖搂出来了

一看这吕刘良敢骂朝廷

哎 这还了得

结果大兴文字狱

吕刘良

你死了就完了嘛

没那么便宜

当时派人把吕刘良的坟就给刨了

把棺材给劈了

把尸骨给抖了

碎了

就这样

皇上还没过瘾

又传旨把吕留良的后代和两个学生是满门抄斩

互灭九族啊

杀的人老了

血流漂杵

幸亏老天爷照顾

吕刘良有一个孙女

也有人呢

说是吕刘良的闺女

反正是他的后代吧

叫做吕四娘

从死人堆里头逃出去了

就逃到了长白山

遇到一位世外的高人

白衣见尼呀

跟人家学能耐

把武功练成了之后

一咬银牙

要下山报仇

她就以选妃为名

混进了皇宫啊

长得漂亮

雍正帝呢

就让这吕四娘侍寝

晚上睡觉的时候

吕四娘把短剑给拿出来了

把雍正的脑袋给割掉了

烧包给拿走了

这就是著名的神剑惊天赐雍正

当然了

这个是民间的传说

哎 不足为信

总而言之吧

古代的文字狱那个玩意儿

杀伤力可太大了

咱们说的这位单先生

就是卷入了文字狱

他写的诗词挺好的

可是得罪了朝廷啊

结果被判了一个全家抄斩

老老少少上百口子

把脑袋都给混丢了

单先生这片大宅院

那也就荒废了

你说卖给谁去

谁也不敢买呀

也别说买了

就是白送

人家都不敢住

感觉这里头阴风飒飒

太渗人了

老百姓这嘴呀

也都没有把门的

一天喜欢胡说八道

有人呢

还有鼻子有眼儿的给编瞎话

说看见这个院子里头

到了晚上

突突的就冒鬼火

还有鬼哭神嚎的声音

还有人说呀

这院里头

住了妖精了

住了野兽了

什么野狼精啊

狗熊精啊

耗子精啊

在里边儿天天的开party

好嘛

这玩意成了

恐怖成了

那么单先生宅地里头

到底有没有这个事儿啊

这就叫人嘴两张皮

说话没处听啊

不过在左进这些人的心目当中

认为这儿是凶宅哎

不能看

不能提

就是这么回事

小沙弥把这情况一介绍

孔雪莉点了点头

啊 哎呀

多谢小师傅

是 我明白了

您该忙就忙去吧

我回屋抄经卷

又回到自己的房间

拿起笔来开始抄

抄一部金刚经

抄着抄着

孔雪莉把笔给放下了

心说这单家可真够倒霉的

就因为写了几首诗

就混了一个满门抄斩

想我孔雪丽也喜欢写诗啊

我比她还强多了

写的比她应该还多

但是呢

我没犯事儿

是自得其乐

这不就是幸福吗

又一转眼珠

想起了自己那位好朋友

就是已故的天台县令

这位好同学呀

读书非常的用功

考场上呢

也是平步青云

重举人中进士都没费劲儿

还当了天台县令

一方的父母官

应该说非常的幸运了

可是怎么样呢

暴病身亡

要这么一算呢

他也不如我哦

别看我孔雪丽现在穷困潦倒的

但是还不是最倒霉的

好好活着吧

我还有很多事情啊能做呢

您看了吗

孔雪莉会积极的心理暗示

这么一琢磨呢

自己生活的勇气又增强了

又开始认认真真的抄经

虽然说没有什么太多的收入吧

但是一日三餐倒是能够混饱喽

每天要是累了的时候呢

就出门遛弯儿去

走到单先生的宅地门前

背着手瞧一瞧

慨叹一阵

回头啊

接茬干活

一日两

两日三

这日子过得还挺快

眨眼之间就到了冬天了

哎呦

这个冬天可是够冷的

大概其是西伯利亚寒流来袭击来了

本来浙江天台这个地方

这是南方啊

应该说冬天没那么冷

可是这一年呢

气候反常

呀嘎嘎的冷啊

冻得孔雪莉浑身发抖

哎呀呀

这可怎么办呢

一翻自己的箱子

根本就没有棉衣

哎 不行

得找老和尚我借衣裳去

不能冻死

又找到僧人

借了一件僧袍

这僧袍啊

还挺肥的

没辙呀

就穿到里头

把自己下部的大褂呢给套到外头

这身打扮呢

非常的寒酸

它不合窑下

可是为了保暖

也只能就这么穿了

回到屋里

再想抄经

那抄不下去了

这时候呢

就听院儿里头响起了一阵风声

紧跟着就有和尚在那儿喊

弥陀佛

弥陀佛

下雪了

下雪喽

哎呦

孔雪莉生平爱雪呀

您看他这个名字

孔雪丽

雪就是下雪的雪

笠就是斗笠的笠

也不知道他爸爸怎么给他起这么一个名字

这名字挺奇怪

但是起对了

这个雪字儿用的太好了

孔雪莉从小就喜欢雪

什么堆雪人儿啊

打雪仗啊

滚雪球啊

都爱玩

她一听说下雪了

赶紧把窗户给推开了

拢目光往外头观看

一看呐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啊

斗霸玉龙三百万

残鳞败甲满天飞

吓得还真起劲儿

不大会儿的功夫

外边就变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

山舞银河

原驰蜡像

还真漂亮

孔雪莉一琢磨

我出去溜达溜达

看看雪景吧

踏一趟碎琼烂玉这玩意儿

可挺舒坦的

想到这儿

她整理整理衣服

推门有点屋

屋里头可就出来了还有和尚

问他呢

孔施主

您要上哪儿去呀

啊啊

我上外头溜达溜达

因为屋里头太冷了

我上雪地里头

我暖和暖和我

切切切

这不像人话呀

其实孔雪莉没撒谎

也不是开玩笑

到外头

他想散散步

跑一跑运动生热嘛

和尚怎么想咱就不提了

单说孔生

雪力从他后院儿出来

绕过前殿

出了庙门

顺着大路又往那边溜达

直接呀

就奔单先生这府邸来了

您看了吗

这地方还成了他心灵的乐园了

有个三天两天的不看一眼呢

就感觉缺点儿什么

这一天又来在单先生门第之前一看

已经被雪呀

都给盖住了

另是一番景象

孔雪莉灵机一动

那个小沙弥跟我说

这是凶宅

里边儿又闹鬼又有妖精

我看呢

那都是胡说八道

我是圣人的后代

有道是怪力乱神子不语

我不能信那些玩意儿

这么多天了

我光是站在门前张望

这个大门里头具体什么样我还没看过呢

反正单先生家里头人已经死绝了

这是一片荒宅

干脆我把他呀

当成一个公园

我进去我溜达溜达吧

想到这儿

他踏着雪上了台阶儿

一伸手

就把这大门给推开了

吱扭溜扭溜溜

咣当当当当当当

往院儿里头一看

这雪下了有一尺厚了

房上 树上

草丛里头都是雪了

哎呀

我一个人的公园

给我开的是专场

这玩意儿还挺奢侈

踏踏雪

看看风景吧

他踩着一尺厚的雪

嘎吱吱嘎吱吱的

他就进来了

往左瞧瞧

往右看看

一看这院子还真不小

也不知道有多少房子了

但是单先生家里头这房子有个特殊的

没有什么高大的房屋

都是啊

比较小的一间一间的房子

说明什么呢

单先生在生钱的时候

非常的懂得节约

不是铺张浪费暴舔天物的主

哎呀

这个人这么有修养

竟然陷入文字狱里头得了那么一个结果

真是可怜哪

可怜好人没长寿

祸害一千年呐

他心里头还琢磨这个呢

顺着甬路就往里头走

想要看看里边还有什么样的风景

绕过了两层院子

还往里头去

这时候啊

发生了一件特殊的事情

由打那边有个月亮门洞

这月亮门洞里头呢

走出来一个人

跟孔雪丽正打了个对面

这下可把雪莉给吓一跳

他心说

小和尚跟我说的清楚

这院儿里头一个人都没有

这怎么出来一位呀

他赶紧站住身形

抬头观看

一看对面来的这个主儿

也是一个年轻的

跟自己这岁数啊

仿上仿下

十八九岁

最多也就是二十出头

穿的可挺阔气

头上戴着水獭的帽子

身上穿着紫貂的大衣

脚底下蹬着皮靴子

手里头还托着一个暖手炉

往脸上一看

这小伙子长得也够精神的

面如浮粉

两道八字立剑眉

一双大豹子眼儿

鼻正口方

精神百倍

满面的英华

好一个年轻的后生啊

孔雪莉愣到那儿

可就没说话

对面这个人呐

也看见孔雪莉了

也是站到那儿

半晌无言

后来这位先开了言了

那一先生

您因何不打招呼就来在我的家宅当中

所谓何事啊

孔雪莉一听

啊 啊

腾一下脸就红了

心说我这叫私闯民宅

我不知道人家家里头住着人儿呢

这个

不是单先生

听说单先生已经死了

那肯定是单先生的后代或者是子侄啊

哎呦

我可是丢了大人了

孔生 雪莉

赶紧赔礼道歉吧

这位公子啊

实实在在的对不起

我听旁人介绍

说这处宅子已经荒芜了

里边没人居住

今天呢

我就是想看看雪景

到这儿来遛遛弯来

自己说完了

也想撤自己一大嘴巴

这个理由根本就站不住

就再想遛弯儿

你也不能上人家家里头来遛弯来呀

没想到那位公子哈哈一笑

一点怪罪的意思都没有

哎呀

这位先生啊

咱们既然见面

这就是缘分

别说了

外边太冷了

您跟我到屋里头一叙吧

挺客气

还让他进屋

孔雪莉一琢磨

那我就大大方方的跟人家

哎 交流交流

这位公子一转身

头前引路

孔雪莉随后相跟

两个人拐弯抹角

抹角拐弯儿

又来到一处房屋

那位公子以手相让

先生里面有请

那我就造次了

两个人呢

进了屋了

一进门啊

就感觉热气扑脸儿

这里头生着炭火炉子呢

好生的温暖呢

孔雪莉抬头一瞧

这是富贵的人家

进的这是一间书房啊

周围都是书架子

上边有各种各样古籍善本

就在书架子旁边

有一张八仙桌

桌子上头扣着一本书呢

孔雪莉顺手把那本书就抄起来了

拖在眼前这么一看呢

哎呀呀

他是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