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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仙施顺华一脚把张鸿渐给踹了

彻底的打离婚

分道扬镳之后

施顺华就赶奔青海去赴约去了

青海湖这个地方可了不得

在古代称为仙海

其中有一座海心山

俗称叫仙山

据说呀

是求仙访道的地方

施顺华到那儿找他狐仙妹妹

姐儿俩神仙相会

什么仙丹哪

御酒啊

蟠桃儿啊

要什么有什么

那简直富的流油

可这头这大老爷爷儿张鸿渐那可就惨了

还得接茬要饭呢

幸亏头次出逃的时候有点儿经验

要了一年多的饭

这回呢

重操旧业

费了挺大劲

走了那么几天

面前闪出一座城池

远看城楼三点水

近看垛口数不全

这地方还挺阔气的

进城啊

一瞧是车水马龙

找了一个大哥

就跟人家问

这是什么所在呢

这位大哥未曾说话

先给他拉个鼻儿

啊啊

你问这是什么地方

我跟你讲啊

这个地称乃是上戏太原府啊

张鸿渐听明白了

这地方

山西太原

难怪这位说话是老陈醋的味儿了

鸿渐一琢磨

施顺华跟我说的清楚

要想回卢龙县

还得等到一十五载以后

太原府这地方可也不错

唉 在这儿啊

混碗饭吃吧

说是混碗饭吃

实际上还是得要碗饭吃

一看前边儿就是鼓楼了

鼓楼旁边一一溜儿有很多做小买卖的

都是啊

卖吃的

卖喝的

最中间这个地方

有一个茶摊儿

卖的是大碗茶

这个可是低档消费唉

工薪阶层以下的才喝这个呢

张鸿渐过去跟人家客气

呃 这位老哥

我想喝碗茶呀

确实也是

可透气了

卖大碗儿茶的掌柜的炖顿炖

给倒上一碗

唉 您喝吧

张鸿建端起来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下去了

嗯嗯

真解渴啊

可是啊

这身体都虚脱了

这一碗茶解决不了问题

掌柜的又问他

要不然再给你来一碗

张鸿建挺高兴

唉唉 好 唉唉

不不不不不不不耶

他这不像人话呀

什么叫好啊

不不不啊

到底是好还是不呢

其实张鸿渐呢

想喝

可是一摸兜儿里头

蹦子儿皆无

有吃霸王餐的

可没有喝霸王茶的英雄志

捧日青天难解饿

大将军手中枪

翻江搅海挡不了穷

一文钱就憋倒英雄汉

所以呢

他渴哎

愣装着不想喝茶

往那儿一坐

两只眼睛就直勾勾的

看什么呢

就看旁边那小锅儿里头呢

这个卖大碗儿茶的还带卖早点

那小锅里头煮的都是茶叶蛋

咕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一直开着锅

饥肠辘辘啊

张鸿渐嗓子眼儿那小手儿都伸出来了

就看着人家那鸡蛋

还越看眼睛越直

越看眼睛越大

那眼珠子瞪的

都跟茶叶蛋一样的

卖大碗儿茶的赶紧客气吧

哎呦 客官

要不然您再来个鸡蛋

张鸿建高兴

啊啊啊 好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又来了

说这个不的时候

都得把好挂到前头

哎呀 客官呐

难道说您囊中羞涩

没带着零钱

那也不大要紧

您要是方便呢

您就给

不方便呢 哎

就算了

张鸿渐叹了口气

呃 这位大哥

您告诉我

附近有没有当铺啊

唉 不

你问当铺干嘛呀

我想到当铺

做点儿买卖

做什么买卖

呃 我想

啊 我明白了

你是想把你那衣服给当了

还我的茶钱呢

呃 我

我是那么个意思

因为头头

我还穿一个小小背心儿

也能够啊

遮挡身体

您这位客官可太有意思了啊

就白喝一碗茶

我还能逼着您当衣服

还扒光了我

那我成什么人了

哪儿不是交朋友啊

您是不是肚子还有点儿饿

哎哎唉 这个

多少啊

有那么一点儿

还多少有一点儿啊

我听见里边咕噜噜直响啊

都唱了空城计了

你看我们这个地方

做买卖的可挺多哎

卖什么的都有

旁边这儿有卖大碗面的哎

有卖烧饼的

有卖油条的哎

什么都有

我呀

让那家给你送了一碗大碗面哎

你先吃着

你看怎么样啊

张鸿渐高兴

哎哎哎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哎呀

这掌柜柜的算摸清他这个套路了

行了行了行了

您甭客气 哎

我给您端面

大碗儿面

从那家给端过来

张鸿渐真饿了

眼睛发蓝呢

拿起筷子来

那我就吃了

吃吃吃了

噼了秃噜

三下五除二

这一碗面就进了肚了

吧嗒吧嗒嘴

连半饱儿都不够

掌柜的看出来了

呃 客官哪

您要是没吃饱的话呀

我给您再端一碗面

呃 呃 好 呃呃呃 不

啊 不不不不 唉

您别来这套了

再给您端一碗啊

我说的真是不

您要是真想给我端的话

最好啊

能给我再加俩烧饼

这位是饿透气了

这掌柜的真是好人

把面又端来一碗

又到那个烧饼铺那儿拿了两个大烧饼

往这一放

这回张鸿建可美了

有干的有稀的

顷刻之间呢

就吃了一个沟满豪平

吃饱了不想家

这肚子里头有底儿了

比什么都强

这回腾出功夫来了

卖大碗茶的掌柜的就要跟他聊一聊

唉 这位先生

我听您这个口音

不是本地人吧

啊 啊

我本不是太原府的人士

那么

您贵去处是

呃呃

我们家呀

是在卢龙县

我早就听出您这口音来了

没有那个酸醋的味儿

实不相瞒哪

我这位卖大碗茶的掌柜的

我也是卢龙县的人哪

张洪渐一听

怎么个茬儿

你是卢龙县的

不 大哥

您再说一遍

您是哪儿的

直隶永平府卢龙县哪

唉呦我的妈呀

再会吧您

张洪渐跳起来

扭头就跑啊

哒哒哒

噔噔噔噔

一溜烟儿

怎么回事儿

卢龙县的人哪敢惹呀

万一自己这点事儿走漏了风声

那还了得呀

那卖茶的掌柜的可傻了眼了

心说好容易遇上个老乡

唉 怎么跑了

不行 我得追

跟那个卖大碗面的

卖烧饼的就说

你们二位帮我看着摊儿

唉 我追他去

从后边儿是撒脚如飞就追他

卖面的

卖烧饼的一瞧

嗯 不好

那小子吃霸王餐

他要跑

他那个茶钱呢

他没给

恐怕咱们这个烧饼钱呢

还有这个大碗庙的钱呢

也都要泡汤啊

咱们一块儿追吧

这二位撸胳膊挽袖子

从后边儿也追上来了

卖烧饼掌柜的这体力比较好

大概其练过短跑啊

没几下就把张洪渐给追上了

脚底下使个绊子

嗖 啪 扑通

掀翻在地

张洪渐摔的这个瓷使劲儿

您就别提了

卖烧饼掌柜的还吵吵呢

你个王八绿翘翘的

你敢吃霸王餐

唉 我 我抽你

上去乒啪俩大嘴巴

把张洪建打的个儿low个儿low的

那烧饼差点吐出来

卖面条的也不乐意

过来咣咣两脚

张洪渐肚子一翻个儿

那大碗儿面差点也倒出来

卖大碗茶的掌柜的动作有点儿慢

好容易追上来了

二位

二位手下留情

他是我的老乡儿

不要误会

这二位一瞧那啊

闹了半天是你的老乡啊

那你怎么不早说呀

那废话

你们容我说嘛

上去就揍啊

行了

那我们算打的不对了

那个烧饼钱呢

我也不要了

啊 对了

那面条钱呢

我也不要了

把这二位都撤了

卖茶的掌柜的过来把张洪建搀起来

又来到茶摊儿这儿

张洪建吓得直哆嗦呀

呃 这位大哥

你说您是卢龙县的吗

我是卢龙县的

但是我呢

是少小离家

十岁的时候就打家里头出来了

一晃啊

就二十多年

现在家里头的人呢

我都不认识了

所以见着您呢

我特别的亲

张鸿建咧了大嘴了

早要知道这样

我跑什么劲儿呢

那就泄不了密了

往这儿一坐

闻闻心神

把肚子往下压一压那烧饼和大碗面

得把它摁瓷实了

这玩意儿别窜出来呀

卖茶的掌柜的还问他

呃 这位先生

您贵姓高名啊

哎呦

张鸿渐脑袋又是嗡嗡直响

心说我张鸿渐在卢龙县可是大名鼎鼎

一跺脚连县城楼子都往下掉土

不能说呀

得报假名儿

呃 我免贵

我姓龚

叫公子谦

聊斋原文上给他写的托名

公子谦

哪个宫啊

就是北京故宫

那个宫写书法

九成宫李全明

那个宫子就是孔子的子

就是迁移的迁

公子迁

贾名

回过头来还得问掌柜的

大哥

那您怎么称呼啊

哦 我呀

我姓的是口天吴

我叫吴真明

哦哦

原来是吴掌柜的

老乡见老乡

两眼泪汪汪啊

犬牙交错一对

一嘴的可就问起来没完了

呃 公子谦

龚先生

您在家里头都有什么人呢

我家里头嘛

这玩意儿也得想想

家里头有贤妻方士

还有三岁的孩子

另外自己还有个小妾呢

娇滴滴的狐仙小娘子施顺华

没有没有

可这些事儿啊

都不能提

一提就犯法

呃 我呀

我家里头没什么人了

都死绝了

哦哦

倒是挺惨

那么

您不在卢龙县待着

背井离乡来在山西太原府

又所谓何情呢

因为太原府啊

啊 这个

还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好嘛

这读书人编瞎话啊

他费劲

跟咱们这说书的不一样

说书的编瞎话呢

那嘚吧嘚嘚吧嘚

嘡堂堂 唉

要多少有多少

可这读书人他实诚呢

所以说点假话呀

憋得脑筋蹦起多高来

我到这儿啊

我是找一个朋友

可是没想到

这朋友啊

已经下市了

家里头也没人了

我就扑空了

结果钱也花没了

就困在此处

哦哦

是了是了

吴掌柜的就信以为真

另外

这吴掌柜的经常做小买卖

那眼睛都毒啊

他一看这公子谦龚先生

也就是张鸿渐

不像是坏人

而且谈吐比较文雅

这是一位读书人哪

呃 龚先生

您有功名吗

我是爷家鸿门的秀士

好 好啊

这个知识分子啊

最难得了

我们这个地方啊

缺少这个教书的先生

您看能不能胜任呢

呃呃呃

教书啊 唉

我倒是成

行了

我帮您呢

咱们开一个书馆吧

唉 教私塾

我们这些做小买卖的孩子呢

都跟着你一块儿念书

那卖烧饼的

卖大碗面的也过来了

啊 啊 太好了

我们家那个小娃娃

一直想念书

可就是找不着好老师

这回就跟这个龚先生一块儿念书吧

张鸿渐一琢磨

这事儿挺好啊

到哪儿都能遇上贵人呢

简短捷说

这位吴掌柜的把摊儿就给收了

带着张鸿渐回到自己的家住

就让张洪建呢

在他们家住下了

他这个媳妇儿

内掌柜的也不错

对张鸿渐非常的客气

要交私塾了

得找个场地呀

这吴掌柜的一琢磨

离他们家不远

有一座小庙

庙里头就是一个老和尚

太老了

走一步一掉渣

老朽也庙里头也没有人烧香上供

穷的都掉了腚了

那个庙里头有几间禅房

如果收拾收拾

作为学堂倒是非常的合适

吴掌柜的就跑到庙里头去了

带着这公子谦

也就是张洪建就跟老和尚商量

唉 老师傅

您这地方

能不能借给我们当学堂啊

再看老和尚

把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一样

呃 阿弥陀佛

呃 不行啊 不行

不行 呃

太吵得慌

我好清净

吴掌柜的得跟他说小话啊

唉 大和尚

我们要在这儿教书啊

不白占您的房子

该给您房钱就给房钱

另外让您呢

再做点小买卖

卖点儿纸啊

墨呀 笔呀 砚哪

卖点儿小吃啊

就照顾这些孩子

保证您有丰厚的经济收入

能来钱儿

老和尚一听

能来钱

阿弥陀佛

呃 那就行了

唉 好嘛

见钱眼开

出家人不爱财

是越多越好

市场经济嘛

这学堂可就设下了

这些做小买卖的都挺帮忙

这个帮着大桌子

那个帮着借板凳

有的帮着出去逃换课本去

把自己家的孩子也都送来了

没过半个月

这学堂可就开始教书了

学生还不少

有那么十七八个

张鸿渐那是大读书人呐

别看是个秀才

其实就给个进士都不换

把肚子里的墨水往外一倒搂

这帮小孩儿可就长了进了

名师出高徒

这个名不是有名的名

是明白的明

光有名那不行

有的盛名之下

其实难复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就嗝屁了

张鸿渐真有能耐

所以孩子都教好了

家长也特别的开心

给送束休钱

什么叫束休钱呢

就是学费呀

张鸿渐的经济状况也得到改善了

最高兴的是老和尚

原来这庙里头都穷的都没法儿过了

现在稀里哗啦的钱也来了

老和尚弥陀佛

弥陀佛

天天的跳迪斯科美

这书说到这儿

可就快了

寒来暑往

斗转星移

张鸿渐在山西太原府教书啊

眨眼之间就过去了十年

您看这说书

这速度比什么不快

十年

上嘴唇一碰

下嘴唇就没了

张鸿渐现在呀

这生活条件比以前好太多了

身心健康也都提升了

可是就有一样

特别的想家呀

家里头贤妻方士现在还守着呢吗

我那儿子也十几岁了

念书没念书啊

唉呀

把爪柔肠一般

也想念施顺华

可是一想那头儿

我就死了心吧

人家跟我大兵爵子一个

根本就谈不来了

回卢龙县瞧瞧去

一琢磨 别介

别介呀

施顺华跟我说的清楚

要想回转故土家园

还得等一十五载

现在屈指一算

这才十年哪

这要回去

出点儿差头

我不就扯了吗

唉 再忍着吧

您看

前边儿那十年好忍

后边儿这五年可就费劲了

为什么呢

因为他这个经济生活可以了

这个精神生活呀

就得提上日程了

天天的想家呀

天天想

日日盼

费了老鼻子劲了

才盼到一十五年的年头上

现在这个张鸿渐可以说是桃李满园呐

他培养那个学生

中秀才的好几十位

中举人的也二三十位

还有两个都中了进士了

这些学生家长那是感恩戴德

都知道公子谦龚先生那是了不起的高人

把孩子交给他

那就算上了重点大学了

可是

一是五载到了

张鸿渐得回家呀

他也找人打听

有人就跟他说了

我们哪做买卖

往北京那边儿去

卢龙县我们打听好了

那县太爷还是赵扒皮

可是过去有什么惊天大案呢

比如说十二秀才呀

比如说又什么杀人案什么的

还有个逃犯叫张洪建

唉 都没事了

十几年过去了

这个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张鸿渐一琢磨

我隐姓埋名一十五年

莫非说真就熬出头来了

我呀

回家瞧瞧吧

这一天

正赶上孔老夫子的生日

大成至圣先师

那在教育界那是领衔主演

孔子过生日

按照规矩得放假三天

学生就不来上课来了

公子谦

也就是张鸿渐把学生的家长都给请来

要开一个家长会

就跟大伙儿说

我呀

现在叶落归根

我得回卢龙县瞧上一瞧

家长全不干

说您要走了

我们这么多孩子怎么办呢

就指望着您哪

您不能走 唉

不能走啊

张鸿渐一听

这事儿可坏了

要想脱钩

脱不了

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