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是谁

绝对不可能是易墨

联想到早上宋冉莹的话

冉清判断一定是来杀自己的

待到第二根木栅栏被拆下来

借着明亮的月光

冉青看到了那男人的脸

额角处狰狞的大巴告诉他

这绝对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是宋冉莹派你来的

冉青并非心存疑问

而是肯定

嘎嘎

那人先是怪笑两声

然后所答非所问

果然角色

这趟活不赖

我靠

不会是先奸后杀吧

救命啊

救命啊

冉清立刻尖叫起来

在这封建礼教大于天的社会

若是没了贞操

存活的难度更大

所以他必须自救

咔嚓 咔嚓

男人手上加快了速度

两条木兰应声而下

显见是个练家子

他一边卸掉木兰

一边皱着粗重的八字眉

狠狠的威胁道

闭嘴

再喊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此时窗上的栏杆已经被清理干净

他一手撑住窗台向上一跃

粗壮的身体便无声的落到屋内

小美人

他缠着脸

撅着厚厚的嘴唇

兴奋的搓着手

来吧

哥哥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他如同一只大马猴一般

纵身一跃

扑到已经蹭着墙根站起来的冉青身上

喷着浓重的口气的嘴向他压了下来

我靠

草泥马宋冉莹

冉青绝望的大骂一声

她苍白的脸陡然涨红

本能的自救让她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挣脱身上的束缚

与此同时

左腿已经抬起

向那男人的胯下踢去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夜空

扑通一声

那男人萎顿在地

抱着下体嚎叫了几声

然后头一歪便昏了过去

冉青一击得手后

惊疑的摆了摆双臂

他自由了

再看地下

粗粗的绳子碎了一地

这算什么

危机中的爆发力

还是阎王的补偿到了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爆发的过程

似乎在无意识中他使用了丹田之力

严格来讲

那就跟便秘时腹部用力一样

那一瞬间腹部与双臂同时用力

使他摆脱了绳索

有人救我

冉青仔细的观察那些碎绳子

似乎有一处绳子是被刀子割断的

整齐的断口明明白白的告诉他

他在自救的同时

也有人救了他

否则自己不会那么容易的踢到一个身手敏捷的人

那么到底是谁救的呢

莫非是给自己下毒的人

培养了这么多年的棋子

当然不能被毁了

管他是谁

得不到正确答案的事情不用纠结

应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

冉青用上腹部的力量

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

在衣袖的掩饰下向坚硬的地上插去

就在他感觉到石板地的质地真的很稀松的时候

他停住了手

该死的阎王

原来让自己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男人婆

这种气力

只怕是气功大师也难以企及

好吧 不用谢

早该到来的补偿

却直到自己最最危机的时刻才到

不骂他老人家小气就不错了

若是再刁蛮些

完全可以跟他讨要精神损失费

房间里的光线虽然微弱

但冉青的目力却远胜以往

他站起身

在对着窗子的墙壁上找到插在那里的一把锋利的小刀

无视那男人身下流出的暗红的一片

把绳子集中在一起

细心的用刀劈开每一段绳子

以掩饰自己撑爆绳子的事实

他刚刚完成手头的工作

便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靠近了自己所在的房间

紧着有人大喊一声

不好了

祠堂进贼人了

然后就听见那两人跑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

宋植玉便带着宋义峰和宋一沫到了

宋一沫是狂奔进来的

带着哭腔喊着

姐 姐 你没事吧

快开门

快开门

宋冉清一跃而起

虽然心里有所准备

但这一跃仍是让他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并未用力

竟然一下子跃出三米开外

难道这力气并不好控制

他的心里一冷

但这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现在是摆脱这个监牢

和自己的亲弟弟团聚

救出小丘的关键时刻

他假装虚弱的扒着窗台

脸上涕泪横流

十三少爷

呜呜 别担心

我没事

有人救了我

快开门

贼人还在屋里

我怕

我怕

虚弱是假装的

眼泪却是货真价实的

她再强也是个女人

也会后怕

这两天来所受的苦难

让他从心底心疼自己

他发誓

定要讨回今天这一切

门开了

易墨扑了进来

见到完好无缺的冉青

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顿时物色四起

继而泪雨滂沱

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单了一天的心在一刻终于安定下来

他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冉青的双臂

姐 你

你有没有受伤

他不善言辞

不善表达

终于可以与自己的亲姐姐面对面了

却有了近乡情更怯的感觉

已经有婆子进来点了灯

灯光下

那张关切的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

让冉青感到一阵温暖

她顺势双臂微微一戴

把易墨搂进自己的怀里

喃喃的小声哽咽道

谢谢十三少爷

我没事

没事

你放心

我不会有事的

宋一峰也进来了

看到那个已经昏过去的男人

他的表情很奇怪

嘴角奇异的抽搐着

又是梯下面

他这个该死的庶妹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这是哪是未出阁的女子能做出的事情

她在鄙夷宋冉卿的同时

也在奇怪

这男人能穿过外院到达这里

必定身手不错

又如何这般无用

难道被点了穴道

很有可能

联想到昨天的事

他给了自己一个无比贴近事实的答案

宋芷玉并没有去注意那个贼人

他神色恍惚的看着宋冉卿

他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个女儿了

这张与楚楚有八成相似的脸

勾起了他无尽的思念

那个总是温柔的笑着的女人

那个总是能够默默的听她诉说心事的女人

那个从来不争不抢从容淡定的女人

已经离开她十年了

整整十年了呀

一丝愧疚从心底升腾起来

是他没有照顾好他们的女儿

十三少爷

他苦涩的动了动嘴唇

轻亲的姐弟俩

如此生疏的称呼

这些年他是怎么做的

父亲

古氏啊

他皱着眉头长叹一声

他总归负过他

涉及到四大家之一古氏家族

他终究不能把他怎么样

把他拿下

我亲自审他

他很快的摆脱自己纠结的心

一摆手

示意跟随在身边的长随宋喜和两个儿子的小厮动手

父亲

送官吗

一默轻轻的从冉青的怀里挣脱出来

他此时已经镇定下来

稚气未消的脸上有着不太符合年龄的沉静

宋直预治了一下父亲

先审一审

这关系到你姐姐的名声

懂吗

宋义峰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

他心里很清楚

两个婆子忽然擅立职守

贼人来的又如此恰到好处

这里面宋冉莹也许功不可没

宋官那是绝对不行的

都是姓宋

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

想到这

他在心里咒骂道

那个蠢女人

真是不知所谓

他一边琢磨着

一边从冉青的手里拿过那把小巧的柳叶飞刀

又捡起冉清特意摆放在明显的地方的被飞刀切断的绳子

猜测这应该与那天偷窥送冉青院子的是同一人

是二皇子吧

只有二皇子才对女人如此上心

他在心里肯定的说道

易莫点点头

他已经十岁了

懂得男女大方

但是他不甘心

于是他突然冲到正在被拖走的贼人身旁

狠狠的踹了几脚

看到这样的宋一沫

宋一峰自嘲的一笑

自己何曾见到他的脸上有除了安静

顺从

冷漠以外的神色

他娘养了这么多年又怎么样

终究比不上一个娘常爬出来的亲姐姐

一峰

招人

请来你母亲

把这两个善立职守的婆子各打五十大板

不要容情

宋侄玉冷着脸下了命令

虽然没有明说

却是直接要了那两个婆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