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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的农庄位于惠民山旁

距安平都城三十里地

距惠民镇十里地

虽有些偏远

但也是一所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这个季节

田地表面有些荒芜

成熟的玉米已经收割

黑黝黝的土地里种下的小麦种子还没有发芽

而惠鸣山却截然不同

放眼望去

满山色彩纷呈

红 黄

绿相互交织

大自然艳丽的色彩尽情渲染

犹如一幅风景画一般

农庄里最大的一所院落就是这片地的主家

院子由三进院构成

在李家庶女没有搬进来之前

前院是农庄管事办事场地

同时还有存放农具仓库

中院和后院全都空闲着

不过老严庄头常常派人打扫

自从四年前

李家庶女被送到庄子来后

老严庄头就将办公场所搬到自家前院

而这所院落的前院住进四个护卫

农具却没有搬动

依然在这个前院仓库里存放

当时

中院正房三间

住着被遗忘的李家叔二女李月娇

一间厅堂

一间卧房

一间书房

东厢房两间

住着二小姐的奶娘王嬷嬷和贴身两个大丫鬟梅香和兰香

西厢房则是厨房和饭厅

后院的西厢房住着两个粗食小丫头小菊和小鱼

还有洗衣的陶嬷嬷

东厢房则住着刘嬷嬷和马嬷嬷

刘嬷嬷是厨师

专门负责做饭

马嬷嬷则是负责采买

院子很大

由于是农庄

院子里所种的树木都是果树

有核桃树

柿子树

枣树

梨树等等

春天满园花香

秋天满园果香

不过

四年过后

庶女依然在

只是那些下人却物是人非

书房里

一个十三四的女孩上穿淡蓝色叠花被子

下穿月白色兰花席裙

头上梳着两个发髻

只是额头前被长长的头帘遮掩

看不清长相

她就是被李佳选择遗忘的李月娇

正在书房里埋头练字

脑子里默默的想着这几年的变化

来到这里已经四年了

已经慢慢习惯这里的生活

自己的身边换了几拨人

只有自己稳如泰山的巍然不动

依然独自住在庄子里

不曾见过安平城府里的家人

写完几个大字

月娇抬起头

轻轻的将笔放下

微微的舒了一口气

只见洁白的宣纸上写着一句诗

驴亭多落叶

慨然之弈秋

这首诗句是前世陶渊明的诗

不知这个时空有没有陶渊明这样的人

想到这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思绪又回到四年前

延惜九年

李家庶女李月娇本就因为生母去世心里郁结

悲痛还没有过去

又突然被家人遗弃

发送到这个庄子上来

小女孩承受不住病倒了

连续两天的高烧

人已经昏迷不醒

由于李医刚刚回来

又开始大病

顾及不到这个女儿

老太爷和老太太忙着担心儿子的病情

李刘氏更是巴不得这个妖媚孩子快点死去

所以虽眼庄头派人禀报

却没有请回大夫前来诊治

没有办法

在王嬷嬷厉声高吼下

严庄头才派人往镇上拉回一个大夫

这才将病治好

只是时间长些

竟然在病榻上躺了两个月方好利落

三小姐病好了

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沉稳的不像个孩子

倒像三四十岁的老人

大家都很心急

可是也没有办法

毕竟生母的去世

自己又被发配到偏远的庄子上

这样的打击怎能不让孩子一夜长大

所以对于小姐的变化

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这其中的实情只有李月娇自己知道

当李月娇高烧退去后

真正的李月娇已经悄然离开这个人世

他的魂魄追随其生母一起升天了

留下来的却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张玉的魂魄

这种奇怪的现象让醒来后的张玉也惊悚万分

几乎以为是一场梦

可是几经梦醒

周围的坏境依然不变

这不得不让他被迫承认自己穿越了

脑海里还残存着小女孩的记忆

虽不多

还很幼稚

但好歹不会被人发现漏洞

所以踏下心来适应这里的生活

张玉在前世已经三十四岁的人

结过一次婚

婚姻维持三年就离婚了

婚姻期间由于两个人工作都忙

就没有要孩子

不知这样做是庆幸还是遗憾

每到深夜

悄悄打开窗户

望着夜空中璀璨的繁星点点

张裕感慨万分

不知前世的父母怎么样了

知道自己的死亡一定对他们打击很大

好在还有弟弟在他们身边陪伴自己

婚姻的失败对母亲打击不小

常常偷偷的为自己掉泪

还曾几次找到那个负心男人撕扯打闹

不知自己突然死亡

他能不能经受得住

原来从不迷信

自从穿越来后

他相信了

相信有魂魄一说

相信有来生

相信有神明

相信一切都在秘密之中

病好后第一次照镜子

虽同镜朦胧

但靓丽无比的脸庞让自己吓得不轻

自己心里年龄已经四十

可是依然接受不了这样的冲击

难道这就是此生的面容

要是这样

岂不成了祸水或是妖孽

心狂跳不止

冷汗将内衣打湿

经过几次的锤炼

才将自己这恐慌

惊吓

激动

狂喜

忐忑的复杂心境慢慢变成平缓

能踏下心来详看自己现在的尊容

年龄虽小

但是精细的五官已经有了绝代的风姿

艳美如画

闭月羞花

雪瓷的皮肤细腻润滑犹如绸缎

长长的眼睫毛犹如飞碟

围绕在如深潭一般流光四射的眼睛旁翩翩起舞

小巧高挺的鼻梁下

厚薄相间的小嘴性感圆润

就连自己反复详看

都挑不出一点的瑕疵

这五官

这女孩

也长得太完美了

心虽有窃喜

但更多的是后怕

他病好后

曾带着人去田野上转了转

别说是遇到人看到他后全是呆滞状

就是那几个侍卫也都不顾规矩礼仪

忍不住频频偷看

这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从那以后

他不再出去了

而是开始寻找一些花草

悄悄的配置一种面膏

每天早上洗漱完

将那面膏摸到脸上

脖子上

耳根后

让自己的面色变得暗黄

这样就可以遮掩一些自己的容颜

同时又用厚密的头帘遮掩住大眼的光滑

两鬓又流出碎发

将小脸遮挡一些

这件事只有王嬷嬷知道

跟别人都说是因为大病后一直吃药

才有了这样的结果

王嬷嬷当时就提出异议

小姐漂亮那是老天爷给的

为什么要遮掩

又不是见不得人

嬷嬷

我这样的容颜哪是一般的美貌

咱们住在这荒郊野外

要是被那歹徒知道了

派人冲进来将我掠走怎么办

或者那个韩氏给主墓里刘氏说了

他们在伙同坏人对我下手怎么办

李月娇担忧的说

听到小姐的分析

王嬷嬷也觉得有些害怕

虽然有护卫

但是谁知道是不是给李刘氏一伙的

到时贾意打不过也不会被人抓住画柄

可是小姐一生可就毁了

想到这

就同意小姐的想法

然后积极配合

帮着小姐找配置的花草

张玉配置的这个药膏

其实就是厚世的面膜

只是不加蛋清

不让皮肤紧绷罢了

他的前世是护士长

卫校毕业后就到了医院当起护士

虽没有医术

但是对于美容保养还是比一般人了解的多一些

做完这些

张玉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可不能因为美貌被谁掠了去

更不能因为美貌传出名声

那些达官贵人开始不择手段的争夺

更不想因为美貌被家人送给谁当妾

所以他有时对于此身体的美貌很是痛苦

很是纠结

她自从醒来后

凭着二十一世纪遗留下来的习惯

觉得首先要多挣些银子

然后再嫁一个老实人

结婚生子后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

可是带有这样的美貌

这个愿望就很难实现了

即使嫁给一个老实人

她能不能护住自己周全还得两说着

但是有一条就是自己手里得储备多一些银两

后来这个想法因生活窘迫

更让她急于实施

起初的生活很是艰苦

在记忆中知道李刘氏是自己的母亲

也知道先那个便宜的父亲对生母

连姨娘和自己无比的关爱

可是自从生母去世

一切全变了

没有生母的宠爱

没有父亲的呵护

没有祖父祖母的关心

只有那个李刘氏不断的刁难和挤兑

第一年来到这里

生活很艰难

严庄头表面上做的虽没有太过

可是他的妻子却受到李刘氏的指示

开始打击报复

记得那年冬天

第一场大雪已经下来

屋里没有炭火

冰冷彻骨

王嬷嬷用被子将他包裹住

搂着他

用身躯给他取暖

梅香和兰香两个丫鬟气得在那大骂韩氏

韩氏就是盐庄头的妻子

到了傍晚

马嬷嬷才背着木炭从镇上赶了回来

此处去镇上有十里地

没有马车

全靠马嬷嬷双腿走着去

走着回

几个月的月银都没有收到

自己还大病一场

王嬷嬷怕自己身子骨恢复不好

只能点卖生母所留下的首饰

买一些滋补品回来

由于自己病了两个月时间

一方面要买药

另一方面还要买滋补品

银两就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一院子的奴婢也都需要生存

又没有进项

只好接着典当

从李府被送出时

李刘氏扣下大批首饰和银票

要不是梅香和兰香机灵

恐怕会一点一毫也带不出来

就这样

首饰典当的差不多了

到了冬季就有些难以为继了

不仅自己需要冬衣

生母留下的丫鬟婆子也需要冬衣

还有这些人平时的开销

都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炭火终于点起来了

可是由于是劣质的炭

满屋里冒着青烟

张裕知道这里有一氧化碳的成分

拼命让王嬷嬷打开一丝窗户

他可不想在睡眠中再一次死去

谁知还能不能再一次中大奖穿越回去

这个险

他不敢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