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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集

男人露出凶狠的一面

让他觉得陌生

像是一头猛兽露出了尖利的獠牙

他心头颤了颤

连忙换了自己凶悍的表象

在男人的耳边吹气

我不提了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听我的吗

男人脸上的阴痕被他几口气就吹走了

柔弱美男的面皮立刻就换了回来

乖巧的点了点头

将手松开

蓝金香连滚带爬的坐起身子

警惕的看着他

没想到他却犹犹豫豫的问道

还可以继续吗

蓝金香毫不犹豫的拒绝

你滚

他需要时间消化一下今天带来的震撼

徐子义巴巴的看着他

甚至把地上的竹夹又捡了起来

递给了他

像是在讨好

我保证

我保证我这次不反抗你

你要不要再试试

蓝金香犹豫了一瞬

终究抵不过自己那内心狂笑着要凌略美男的嗜好

成功妥协了

丝丝

冷风在窗台流连

偶尔掠过房内的珠帘与风铃

带起叮叮咚咚清脆的响声

风吹开的一丝纱蔓

露出雪白的长腿

影影重重

梅园的下人行色匆红

人人都是脸色通红

大叶轩文二年冬

这是少帝登基的第二个春节

上京处处洋溢着喜气

花灯与红绸招摇

驱散着冬日的寒冷

前方屡屡传来大捷的战报

让百姓与朝臣对少帝歌功颂德

赞扬少帝为一代明主

当然

更多的是对摄政王宋应怀的歌颂

困扰大业几十年的边境大患达达不国可汗温都苏的大军已经被完全逼近了祁连山

而达达内部其他皇子趁机发难

在国内争夺领地

自立为王

如今的达达已经是四分五裂

不足为患了

温都苏成了达达部的暗杀对象

前有大雁虎狼之师

后有达达暗箭相杀

温都苏已经四面楚歌

退入祁连山

凭借熟悉的山势负隅顽抗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利的凯歌即将奏响时

温都苏却凭着祁连山的大雪

将紧追不舍的燕军引入了包围圈

一场惊天动地的雪崩过后

传来让众人大惊失色的消息

三军主帅宋应怀被埋在了大雪之中

不知所踪

祁连山上盛产珍稀的药材

兰桂芬背着竹篓

奋力的攀登着

脚下的灰狼阿野用头顶着他的脚底

让他实力

一晃就一年过去了

他们一家三口生活在这里

过得很好

靠着采草药

剪山珍

猎熊掌去售卖

日子其乐融融

还捡了一头受伤的野狼

成功成了自己的家人

兰桂帆终于爬上了一个峭壁

回头对阿野道

阿野 上来

峭壁下的阿野却不动了

在附近的一处积雪中发狠的拼命刨雪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兰桂芳眉头一皱

觉得有些蹊跷

就跳了下来

积雪被刨了一半

居然露出一片衣角

兰桂芳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埋在下面

他不敢耽搁

急忙就跟着阿野一起跑起来

不一会儿

血中的人就露出脸来

一张湿了血色却英俊非凡的脸露了出来

兰桂芳呆了一瞬

是大业将士的装束

阿野 快救人

他将背篓里的药草翻拣了出来

找了石块

就地倒着

阿言哼气了一声

趴在男人身上

用温暖的肚皮捂着他的心口

兰桂芳快速捣好草药

扒开他身上的衣裳

在各处重要的伤口上先敷了一遍

阿姨啊

背起来 回家

采玉与圣江离刚下地回来

就被兰桂芳拉住小少年

急吼吼的道

三姐啊

阿离哥哥

我和阿爷捡到了一个被大雪埋着的大业将军

他快要死了

你们快救救他吧

采玉与圣江离相视一眼

眼里闪过来诧异

别慌

盛江离低声对彩玉道

随即大步随兰桂芳进了里屋

彩玉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只看了一眼躺在简陋的木床上的男人的脸

二人就呆住了

彩玉紧张的抠住了门框

腿脚就像是灌了铅

死死的盯着床上一动不动

面容苍白的男人

宋应怀

他追来了

盛江里瞅了一眼

安抚性的揽住彩玉的肩头

别慌

他是真的要死了

对你不会怎么样

他顿了顿

眼里闪过了一抹杀气

要是真的追来了

就凭他如今这状况

我一刀就能抹了他脖子

哈利哥哥

残月忍不住叫了一声

哎呀

开玩笑的

圣江离受了眼里的杀气

知道你舍不得啊

他不杀

但若宋应怀真的发觉了他们

他就让阿野去撕了他

兰桂番看着他们

目露疑惑

姐 阿离哥哥

那个将军

你们认识吗

他是坏人吗

不算坏人

圣江璃揉了揉他迷离的小脑袋

只是跟你姐和你姐夫呢

有点纷争罢了

往事随风

我们都不记得了

你呢

别拿他当坏人

虽说他排斥宋应怀出现

但是大业江山百姓没了这个男人

怕是要遭遇打打反攻

盛江离还是拎得清的

不是坏人就好

兰桂藩听了

吩咐去烧热水

盛江离走上前

近前打量

又探了探宋应怀的鼻息

彩玉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来

他伤的重吗

说起来

当初他设计假死

也算是对不起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满腔心意

如今一年过去

突然再见

居然有一种近乡情妾的畏惧感

他若是知道自己假死

想必是会很恨吧

圣娇里除着他身上破烂的盔甲和衣裳

检查着

嗯 很重

主要是呢

被雪冻伤了

一时半会儿不会恢复醒来

不用担心他看到你

彩玉呆呆的看着身上被除了衣裳

露出结实身躯的男人

心头揪的紧紧的

宋银怀的身上多了许许多多的伤痕

新伤旧伤一层叠着一层

纵横交错

与盛江离身上如出一辙

不过一年

为何身上多了这么多的伤痕呢

突然才晕

目光微凝

并在男人左心口烙印的血色涟漪

啊 是圣

圣江离自然也看到了

他目光冷凝

红莲

用热铁烙上去的

圣江离的深吸一口气

看向彩玉

神情复杂

淑儿

当日你昏迷不醒

是我贴身照顾你

你后腰那朵墨莲

我曾问你怎么来的

你不肯说

如今我知道了

宋映怀画的是定情印记

彩玉震惊的看着男人心口的红莲

脑袋发紧

她当初不知后腰被宋艳怀画的是朵墨莲

对于后腰上那个印记

她一直当做折辱

从不肯试图去照镜子看一眼

直到盛娇黎在他醒后

向他无意提起

说那朵墨莲看着非常别致

彩玉这才知道后腰上画的不是一个错字

而是

不过那又如何呢

那并不能改变当时宋应怀在画莫莲时的心境

也不能改变她深受折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