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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个店的模样

外面连招牌都没有

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人来

傻子才会拒绝

为了不显得太殷勤

我装作犹豫了一下

那好吧

什么时间呢

白天的话可能不行

我还得上班

放心

不是白天

夜里十一点到凌晨一点

这么晚有人会来吗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变了调了

老人诡秘一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老头儿自我介绍叫程安之

让我管他叫程伯

我从他那里离开

说好晚上下班之后过去

没想到眼看到下班点儿

狗经理却喊大家开会

会上杀一警猴

把我拎出来骂了一顿

说我这个月再没业绩就要把我开了

我受了一肚子气

却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这里好歹还有个仨瓜俩枣

会开完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我打了卡出来

电瓶车却不知为何发动不起来

只好推着他往出走

寻思找个修车地方看看是怎么回事

走到路口

看到前女友正坐在街边停了一辆红色敞篷车里打电话呢

她叫谷言

之前和我一起卖房子

因为长相甜美

加上说话动听

每个月成交量都是第一

后来卖着卖着

房子顺带手把自己也给销售了

不知怎么的搭上了一个大款

这事儿至今我也没太想明白

然后就把我踹了

我倒也不怪他

毕竟人往高处走

水往低处流嘛

我不想和他照面

低下头加快速度推车

心里祈祷他看不见我

怎奈天不遂人愿

没走出去几步

就听见他在后面喊我名字

好像为了怕我听不见

还不停鸣笛

我见躲不过去

只好停下

扭头装作惊讶的样子

怎么是你呀

你不喊我都没认出来

古岩笑着说

我还以为你装不认识我呢

哎呀

怎么会呢

是真没看见你还在那儿干呢

是啊

快要升经理了

我心里虚荣心作祟

古岩面色古怪

是吗

我怎么听狗认说你业绩不太好啊

糟糕

我暗骂自己愚蠢

忘了他也认识狗经理

就在这个时候

从商场方向过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手上拎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他把购物袋扔到了敞篷轿车的后座

从另一侧上了车

妍妍

你朋友啊

是当年我在门店的好朋友

周顺

男人爱答不理的看了我一眼

扭头跟古岩说

不是跟你说了吗

以前那些朋友该断就断了吧

层次太低

能有什么出息

古岩看了我一眼

脸上浮现出了尴尬神情

扭回头对那个男人乖巧的说

我知道了

随后发动机轰鸣

车子启动离开

我看着瞬间远去的跑车

心里却连气都气不起来

在社会底层混了这么多年

被人看不起早已经不是什么难堪的事情

出了一身汗

总算把车推到了常去的维修店

说好第二天来取

然后扫了一辆共享单车

耗时二十分钟

终于在十点之前赶到了程老头的咖啡店

我把单车停好

走到院门口时

从屋里面推门出了一个男的

跌跌撞撞的奔出来

借着街灯

我看见那个男的两颊高高肿起

嘴角一写

似乎刚刚被胖揍了一顿

他经过我

狠狠瞪了我一眼

奔向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开门钻入

发动之后疾驰而去

我有些莫名其妙

下一秒心一跳

赶紧往屋里奔

心想可别是程老头的仇家

他都这么惨了

老程不得被打死啊

结果推门不动

似乎从里面锁着

我只好大力拍门

只拍了两下

门就开了

我推门进去一看

程老头正好模好样的坐在一个椅子上抽烟

光溜溜的额头在灯泡照耀之下泛着光

我走到近前

上下打量他

你没事吧

他反问我

我能有什么事儿

刚刚那人

你看着了

谁呀

下午开车溅了我一身水的那个人

他来干什么呀

你不是看见了吗

啊什么呀

来赔礼道歉的

刚才跪在这儿

他指了指面前的地上

扇了自己二十多个大嘴巴

如果不是撞见那个男的鼻青脸肿的跑出去

我绝对不会相信程老头的话

然而信了之后

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的疑惑

比如

平白无故

那个人怎么可能来道歉呢

就算真是于心有愧

想要来道歉

也未必那么容易就找到程老头吧

老头站起身来

行了

别愣着了

开始准备吧

过一会儿人就来了

我下意识的问

什么人呢

客人呢

还能是什么人

来喝咖啡的人呢

我应了一声

需要我做什么呀

心里好奇

真的会有人来这么个破地方喝咖啡吗

先把椅子摆摆

围着桌子

一张桌子四把

然后把杯子洗了

摆桌子椅子

扫了地面

在前面的水槽里洗了八个杯子

忙活了一通

时间将要到十一点了

期间老头一直在后厨忙

洗完杯子

程老头喊我

叫我把杯子拿进去

我端着一盘杯子推开了通往厨房的门

只见后面是一个十平米左右的操作间

锅碗瓢盆乱七八糟的在操作台上放着

燃气灶上正烧着一大壶水

蒸汽从壶嘴呜呜的喷出

我左右四顾

并没有发现咖啡机之类的东西

正纳闷

老头出声叫我把杯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我遵从指示

将杯子一字排开

程老头正操作一台粉碎机

只见他将一个小布口袋的口对着研磨机的入料口

哗啦啦从袋子里出来的是红色的豆子

看起来像红小豆

但比后者大不少

滚圆

倒像是被染红的黄豆

程老头倒完豆子

启动粉碎机

只听马达轰鸣

豆类粉碎的声音密密喳喳的响着

烧青红色细沙一样的粉末从出料口流出

程老头用一个茶匙接着

接满一池便倒进一个杯子里

每个杯子一池

不多不少

我见过咖啡店里的咖啡豆

都是褐色的

从未见过红色的咖啡豆儿

当然

我平常不怎么喝咖啡

因此也不是特别了解

世界这么大

未必没有其他颜色的咖啡豆

很快

八个杯子分完豆子

野菊都耗尽了

这分量掌握的倒是十分的准确

不过

难道就这样用热水冲泡搅拌

然后端上去给顾客喝吗

怎么看怎么觉得荒诞

程老头头也不抬地说

去开门

人来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

没听见门铃

也没有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