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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集不知好歹

等到萧寒再次醒来

已是半夜了

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便摸索着呼唤无情

还好无情也躺在身边

萧寒轻轻拍打无情的脸蛋

小声的说道

无情

你快醒醒

咳咳

可无情咳嗽了几声

醒了过来

你没事吧

萧寒和无情同时问道

我没事

俩人又是同时回答

空气一下就凝结了

俩人觉得有点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

萧寒率才先开口说道

你现在身体有问题吗

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

萧寒潜在的意思是问无情

你现在还能打几人

无情点了点头

说道

我没什么大碍

若对付那些普通黑衣

死是倒没什么问题

就怕遇到那俩兄弟

实在是难缠的角色

那俩兄弟到底是什么来头

武功那么高强

还有那个陈三姐

骨子里一股浪荡劲儿

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两兄弟武功不在我之下

陈三姐又会用毒

真是让人头大

我从未在江湖上听过他们的名号

我猜想可能是刘芙蓉请来的帮手吧

又是刘芙蓉

这个大坏蛋

萧寒恨的牙痒痒

一提起刘芙蓉

无情就开始激动起来

我猜想煞星他们肯定已经被刘芙蓉给害了

当初煞星执意要回去请罪

都怪我没有强行阻止他

使我间接的把他给害了

话没说完

无情已经激动的流出两行热泪

萧寒伸手擦掉无情脸上的泪痕

双手捧着无情的脸蛋

温柔的说道

煞星是个好人

我想老天爷是不会要他的

倒是你

这么哭丧着脸

可就没有李青好看了哦

快给哥笑一个

无情把头扭到一边

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萧寒哥

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萧寒望着无情

深情的问道

无情

我这样不好吗

当然不好

人家酝酿了很久才有的伤心难过的气氛

一下就这被你轻松的破了

是怎么破的

啪啪啪破的吗

是前面还是后面

萧寒说着就又开起了玩笑

一脸的不正经

无情觉得萧寒有时候开的玩笑实在是有点不分场合

他转身背对着萧寒说道

萧寒哥

你怎么那么不正经

我不理你了

萧寒像没有骨头似的

把脑袋靠在无情肩上

油腔滑调的问道

我哪里不正经了

你说来听听

说到不正经

倒让无情想起了陈三姐

萧寒哥

我看那陈三姐一看就不是正经的女人

他不会对阿坏使什么坏吧

对呀

我也担心阿坏呢

会不会被陈三姐给淹了吧

萧寒依然带着一副调侃的语气说道

担心也没用

我们都自身难保

现在我们先得想办法逃走才行

无情说完以后

便轻轻的下床

摸黑检查房间

这才发现

房间四周的窗户都被锁死了

只剩下一扇门可以出入

无情透过窗户看到外面还有两个守卫的人影

无情回过头

小声的说道

萧寒哥

今天先休息吧

等我把精神养好了

明天再想办法

萧寒也有些困倦

他直接就躺了下去

然后拍了拍床板

一脸坏笑着说道

好的

你快来给大爷更衣

陪大爷睡觉

无情叹了一口气

无奈的说道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正经的哥哥

说完便屁颠屁颠的上了床

此时此刻

就在萧寒隔壁的房间里

阿坏已经醒来

他发现自己独自一人被捆在床上

阿坏摇了摇头

努力的回想起了晕倒之前发生的事情

这才悔恨万分的叹息

我可真蠢啊

这么小心翼翼的居然也遭了那娘们的道

说曹操曹操道

门咯吱一声就打开了

进来之人正是陈三姐

她手里还抱着一个罐子

面带着笑容

温柔的说道

我看你也差不多该醒了吧

阿坏一看陈三姐的笑容就觉得她不像什么良家妇女

于是对陈三姐吼道

你们是什么人

要对我干什么

我家少爷呢

陈三姐点亮烛火

有恃无恐的说道

三个问题

我只选择回答你一个

你想好了再说

问那个

阿坏想了一想

觉得还是自己命更重要

若问一个问题

还是选命吧

你想对我干什么

陈三姐听后莞尔一笑

来到阿坏面前

把手中的罐子放在桌上

我不想对你干什么

你饿坏了吧

我现在就只想给你喝点鸡汤

来 张嘴吧

边说边倒起一勺鸡汤就往阿坏嘴里灌

阿坏当然不会喝他所谓的鸡汤

谁知道他有什么坏心眼

所以咬紧牙关闭着嘴

头向波浪鼓似的摇来摇去

陈三姐笑了

他银铃般的清脆的笑声甚是迷人

哈哈

你怕这鸡汤有毒吗

我是真心怕你饿了才特意为你炖的鸡汤

你若怕有毒

那我先喝给你看

然后陈三姐也喝了一口鸡汤

真是美味啊

看我没有骗你吧

这么美味的鸡汤你不喝吗

阿坏也不知道陈三姐打的什么算盘

但转念一想

我都被俘虏了

他若想害我

直接杀了我就是

还用得着下毒吗

在这里疑神疑鬼的

不如做个饱死鬼

阿坏点了点头问道

真有那么好喝吗

对呀 你尝尝

陈三姐滴了一勺喂进阿坏嘴里

阿坏觉得一勺一勺的吃鸡汤实在是太慢

示意陈三姐用罐子直接喝

陈三姐端起罐子

笑嘻嘻的说道

看把你猴急的

真有这么饿吗

阿坏与咕龙就把鸡汤喝完了

这才问道

我家少爷有鸡汤喝吗

他们喝什么鸡汤

我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阿坏不明白陈三姐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

一脸不解的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陈三姐突然用撒娇的口吻说道

你说什么意思

你白天可欺负了我

你难道忘了吗

阿坏白天虽然中了毒

浑身没劲

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

他想起了白天压在陈三姐身上亲她的事情

阿坏心中暗想

坏了

这娘们喜怒无常

她该不会要把我给淹了吧

阿坏怕陈三姐对他不利

于是假意示好

向陈三姐道歉

大姐

白天的事并非我所愿

希望你能理解

如有冒犯请大姐的地方

请大姐多多原谅

陈三姐目不转睛的盯着阿坏

像是要把阿坏吞掉似的

你可真是个榆木疙瘩

如果我想报复

你能活到现在吗

那大姐您是什么意思

阿坏不解的问道

只见陈三姐伸出纤纤玉指抚摸着阿坏结实的胸膛

满脸的幽怨之色

你白天就有冒犯到我

你知道吗

我现在也特别希望你冒犯我呢

嘻嘻

果然

陈三姐露出了真实的面目

阿坏正要想骂人

只觉得身体燥热难耐

体内感觉有一股劲儿需要爆发出来

阿坏的脸色大变

这鸡汤有问题

你到底给我喝的什么

你可终于开窍了

我给你喝的是鸡汤啊

只是我加了少许的销魂散

销魂散

这可是春药啊

必须要与人交合才能解除

难怪陈三姐好心给他喝鸡汤

原来是司马昭之心

你这荡夫

我杀了你

阿坏急的骂起人来

你真是不知好歹的傻子

不过我喜欢

陈三姐捂嘴偷笑

渐渐的药效发挥了作用

阿坏本来凶狠的眼神逐渐变得温柔起来

阿坏觉得越来越燥热

眼睛已经花了

他眼前的陈三姐摇身一变

变成了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女神的样子

阿坏色眯眯的盯着陈三姐

温柔的说道

三姐

你是仙子吗

你为什么那么美

陈三姐从阿坏的话语中知道药效已经起了作用

他解开了阿坏的绳索

阿坏一把就把陈三姐搂在怀里

紧紧的拥抱着

我的心肝

我可想死你了

陈三姐第一次被高大又帅气的男人拥抱着

这样的安全感前所未有

阿坏结实的臂膀

紧紧俊朗的面孔

无不让他感到心动

再加上阿坏急促的喘息声

足以让陈三姐感到莫名的刺激和兴奋

他觉得整个人都酥了

软软的靠在阿坏的怀里

忍者本来就有长期禁欲的习惯

阿坏身为上人之后

更加洁身自豪

以身作则

可是就被陈三姐的销魂散给破功了

阿坏就像久关在笼中的猛虎

而陈三姐就是他向往的大森林

这猛虎被陈三姐放虎归山

那还了得

今夜将是俩人此生中最难以忘怀的一夜

经过了几番云雨之后

俩人筋疲力竭

再也来不起了

才又抱在一起睡了过去

陈三姐从小对成熟有魅力的男人无法抵抗

白天萧寒一行人来用餐

阿坏高大俊朗又成熟的气质就深深的吸引了他

没想到他去阻止萧寒的时候

阿坏还倒了下来

把他压在身下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

让陈三姐觉得久旱逢甘霖

枯木又逢春

压得陈三姐满脸通红

小心肝扑通的跳个不停

所以

当黑衣死侍要把阿坏拖走的时候

他找了借口把阿坏给留了下来

其实他内心也不知道把这么一个臭男人留下来有什么用

不过他就是不舍得眼睁睁的看着阿坏被李青拉去黑市当奴隶给卖掉

陈三姐是因为家中欠债

他才委身下嫁给李伟

可自从嫁给李伟之后

陈三姐就没有真正的快乐过

不管李伟如何对他千依百顺

有求必应

仍然不能在他心中荡起一丝涟漪

没想到

李伟和李青涟漪要出发去找刘福荣谈生意

他俩这一去一回

少说也要七八个时辰

俩人一走

陈三姐便成了这府邸的唯一主人

炎热夏季的夜晚燥热难耐

陈三姐一闭上眼睛

脑海里就全部撞都是阿坏把他压在身下的画面

陈三姐烦恼至极

他把心一横

人活着不就是图个快乐吗

既然老天爷都给他创造这么好的机会

便一不做二不休

把阿坏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