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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集

父亲是从万丈悬崖上跌下去的

别说完整的尸体

就是断枝碎骨都不一定存在

逝者已去

可是活着的人太执着

反倒会让逝者不得安息

林可清知道自己劝不了这个姐姐

这个姐姐平时看着没什么脾气

其实啊

坚持一件事情起来

比她要强硬的多

或许

还有一个人能劝得了

林可清想到了花无极

那个神一般的男人

回到林家的林奕秋一时还打不定主意

要不要将此事告诉花无极

他知道花无吉想趁着立冬时节向皇上提出军籍制的改革

因为立冬不但是十月大节

也是华国传统祭祀的节日

这一天

天子要亲率群臣迎接东契

对为国捐躯的烈士及其家小进行表彰与抚恤

请死者保护生灵

鼓励民众抵御外敌或恶寇的掠夺与侵袭

民间也有祭祖

隐宴

捕碎等习俗

也就是说

这一天不管是朝廷还是民间

都有浓重的祭祀英烈的气氛

如果在这一天当众提出军籍制改革一试

虽然有点犯圣言之险

但只要时机把握的好

言辞处理的好

在这一天是最有机会成功的

所以

林奕秋不想在这之前让花无极分心

他不想打扰花无极

但已经有人替他打扰了

晚饭后

林逸秋坐在院子里

对着南墙外那个探了头进院的大槐树发着呆

眼前却突然出现花无极眉眼

还是他熟悉的那个样子

只是多了一点说不出的忧伤

就像他第一次看到他的样子

不言不语

微微拉近的双眉却藏着许多东西

是的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抹她的眉

伸出的手却被握进了一双温暖里

怎么不来一愣还会说话

花无极看着一脸懵的林奕秋

心疼的走近将他搂进自己怀里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好强

遇到事情总是自己一个人扛

就不知道依赖我一下吗

如果不是你妹妹让人通知我

你还要自己一个人扛到什么时候

林奕秋眼睛一黑

什么都看不到

脸庞温暖的触觉告诉她

她正在一个男人的胸膛里

这样的温度

这样的气息

再熟悉不过了

林奕秋鼻子默得一酸

眼泪再也忍不住狂奔出来

刚开始还是一下一下的抽烟

到后来成了放声嚎啕大哭

哭吧

哭出来就好多了

花无极轻轻抚着他的背

任由他将泪水蹭到自己怀里

如果可以

真希望你永远都没有眼泪

可是我不是神话故事里的神

你也不是可以无忧无虑的仙子

食人间烟火

就得品七行之苦啊

哭了好一会儿

林奕秋反而胸口没那么郁闷了

只是眼泪虽然尽情洒了

事情却没有一点改变

花无吉扶他坐下来时

我已经了解了一些情况

正如你所怀疑的

林世伯并非是被山中刘民所劫持的

至少最开始的时候不是

你怎么会这么肯定

墨云山上的刘民不过是普通农户人家

就算他们想打家劫舍

也不过是凭着一股蛮力

但我详细问过小河子现场情况

除了林世伯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间落在现场的银针包

再没有任何其他痕迹

你想想

如果真是刘敏所为

他们怎么能做到将一个大活人拖上山而不留下任何痕迹呢

那你的意思思是

很有可能是另有其人将我父亲掳上了山

再以什么谎言欺骗了那些流民

他们们将我关押在了山顶上

极有可能

林奕秋皱了皱眉头

听到花无极这样分析

他脑里突然闪现出了另一个可能

秦冥端明明治下颇严

既然已经明令上山抓捕时要以父亲的性命安全为第一

那为何那些护卫一上山就大开杀戒呢

这分明是激怒流民

继而让他们做出狗急跳墙而撕票的事来

那些护卫又不是新手

会不知道只要先解救人质

才能保证人质安全的道理

难道说

金明端当着我的面说的是一套

而吩咐那些护卫做的又是另一套

可是救父亲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

反倒是说谎欺骗我才是需要费些心力

金明端是个聪明人

怎么会做这样的选择

有一个想法呼之欲出

可是林奕秋不敢往那里去想

不可能

金明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父亲只是一个低微渺小的大夫

他们之间远无仇近无怨啊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林逸秋摇了摇头

想甩掉自己脑子里的想法

怎么了

是不是头痛啊

昨天在山上吹了风

是有点

林奕秋不想让花无极担心

并没有把心里的怀疑如实相告

如今花无极任机名端为主

倾心为他做事

如果他提出怀疑

那就等于让花无极处于两难之中

除非有确实的证据

不然他不会轻易说怀疑太子的话来

对了

我已经让黑子带一些高手赶到摩云山了

一边调查这件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一边全力搜索林师伯

摩云山范围任何一处都不会放过

就算是挖地三尺移平了整座莫云山

也要将林师伯的找出来

花无极不敢说出那两个字

但林奕秋已经又泪湿了双眼

谢谢

九 七天

如果七天没有消息

就让他们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