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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九集进攻

此时一队队的葡萄牙人有序地列为数列

密密麻麻地结队

头顶着椭圆铁盔的葡萄牙人

一个个显得很轻松

手持着火绳枪的火枪手

穿着只覆盖了前胸的板甲

轻车熟路地上前

这显然是进攻的阵型

其余的长矛手则是拱卫住两翼

这种西班牙方阵

乃是中世纪时西班牙人驱逐阿拉伯势力的法宝

他们采用了一种称为步兵团的编队体制

来代替中世纪老式的战斗大队

整个方阵列为三个纵队

这样每个步兵团总兵力为三千多人

当步兵团成了西班牙军队的标准编队时

剑盾兵和戟兵便消失了

代之以长矛兵和火绳枪手组成的步兵团

便称之为西班牙方阵

现在阿方索总督所带领的

正是一支步兵团的规模

葡萄牙曾是西班牙的领地

所以军制没有什么分别

他们自豪地以火绳枪兵为纵队

只留下了些许的长矛手

显然是不打算防御

而是采用快攻的方式来尽早结束战斗

队列里偶尔传出些欢笑声

对于汉军的轻蔑

显然已成了这些枯燥的葡萄牙人唯一的笑料

毕竟经过几次战斗之后

汉军的战斗力已经得到了验证

而现在

就是该给他们一记重拳的时候了

阿方索放纵这些葡萄牙士兵不规矩的行为

甚至偶尔传来的口哨和耀武扬威的叫嚣声

令他禁不住玩尔

其实从某种程度来说

是的

对面的这些汉军人数很少

而且绝大多数n怎么说呢

绝大多数都显得很稚嫩

一看就像是弱鸡

数百汉军居然敢摆在三千葡萄牙的常胜军面前

这显得很滑稽而可笑

不过某种程度上

阿方索依然还是有些佩服这些汉军无畏的举动

明知道必死无疑

却依旧毫不退缩

他通过望远镜

甚至可以看到对方保持着高昂的士气

士气从他们所列的纵队中就可以看出来

他们分为三列

很是整齐

他心里不禁啧啧称奇

熟悉军事的他很明白

方阵的整齐绝不是花架子这样简答

这事关着一支军队的士气和平时的操练程度

很明显

对面的是一支职业化的军队

军容很是整齐

队形一丝不苟

和那些瑞士人不相上下

甚至可能还要高明一些

可是这又如何呢

阿方索不禁摇着头笑了笑

这些人

很快就也如之前的那些大明军士那样

都将会成为我们的枪下亡魂

可是下一刻

他唇边的带着几分嘲弄

带着几分悲怜的笑意僵住了

只见对方的阵前

居然插上了一个巨大的十字架

十字架上

有人被绑缚在其上

阿方索通过望远镜看清了那个可怜人的面貌

居然是王汉忠

这是上帝殉道时的一幕

可是现在绑着的人不是上帝

而是王汉忠

阿方索顿时怒了

葡萄牙人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

由于曾经遭受过阿拉伯人的侵略

所以他们反而最为忠贞

葡萄牙人曾作为西班牙国王的附庸时期

他们的国王甚至是以天主教的保护者自居

而现在

一个东方的土人

居然享受了上帝的待遇

阿方索自觉得把王汉忠绑在十字架上

是侮辱了自己的信仰

他很是憎恶地看了王汉忠一眼

然后带着不屑

还有更多露骨的仇视

则通过望远镜

目光落在了对方阵前的两个少年身上

这两个人

竟像是对方的首领

是该教训教训他们了

将他们的脑袋割下来

挂在帆布上

到时再进入天津城

这里来是这个古老帝国的心脏

只要控制了这里

便可以威胁到他们的王都

同时还可以切断他们的税收通道

到了那时

自己想要什么都可以

阿方索再也不看的王汉中一眼

脸色冷峻起来

大手一挥

决定进攻

于是传令兵敲起了小鼓

火绳兵和长矛兵则按着节奏开始上前

虽然开始前进

可是他们的队形依然整齐

这是长期训练的结果

前来东方的水兵

没有骑士和弓箭手

大多数都是一些农夫和贫民

也只有这些人

才能忍耐海上无休止的颠簸

才能忍耐船上的臭虫为伴

才能为了东方的财富而无惧于狂风暴雨

可是当火绳枪普及之后

即便是农夫

在经过了操练

战力依然可观

阿方索总督很有自信心

他下了马

亲自出现在了队伍一侧

指挥着队伍前进

队列里这时又传来欢笑声

甚至有人高喊道

杀光他们的男人

弄死他们的女人

怎么弄

众人又笑了

他们在战斗前

都是轻松而愉快的

至今为止

他们还记得屠满剌加国时的愉快经历

男人们统统杀死

女人们则臣服于他们的淫威之下

一个葡萄牙的农夫

可以肆无忌惮地闯入满剌加的王宫

随心所欲地拿走金箔装饰的饰物

可以享用从前无人可以想象的尊贵妇女

于是他们更加带劲了

开始有人吹起了口哨

许多人一起吹着

汇聚成越来越多的风浪

随军的牧师手持着圣经

画着十字

口里念着

愿上帝保佑你们

去消灭异教徒

若因此而殉难

你们的罪将在一瞬间获得赦免

并得到天国永不朽灭的荣耀

那浩浩荡荡

密密麻麻而来的葡萄牙人

令所有的镇国新军生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譬如他们的战斗方式

就和镇国新军很像

都是列队行进

镇国新军生员们瞬间地感受到这些人的与众不同

他们听不到对方的喊杀

也没有那种率性的人冲出队列

做出什么勇敢的举动

他们无论如何都保持着队列的行进

一下子

所有人都明白了

今日之战

所面对的

并不是寻常的敌人

这是生员们第一次动用步枪作战

某种程度来说

他们宁愿握紧钢矛

因为钢矛仿佛给了他们更踏实的感觉

可是现在

显然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