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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集

萧长恒看着他严肃的神色

没怎么迟疑

将手递了过去

云青青指尖凝起了微光

在她掌心依次画了几个符

金色的符文渐次隐没在她掌心

这是加护皱纹

你先退开些

若还是心神不定

就把皱纹贴在心口

小程恒看着自己的掌心

点了点头

退到了边缘

林青青回到石桌前

盯着桌面又看了一会儿

再打量了一下这整个八角厅的布局

终于有了动作

她咬破食指尖

在桌面阵文的外围开始画符阵

萧长恒默默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眉头渐渐粗浅

他也见过许多次他画符布阵

向来都是行云流水

毫无迟疑

从未像今天这般一笔一划

这速度虽然看着不算慢

但跟他平日里比起来

可谓天上地下之别

而且

虽然他面上不显

但萧长恒仍然能够察觉到他这幅画的吃力

云青青在石钟外围画完了一圈符文

额角已渗汗

但总归算完成了

焦长恒刚刚心头微松

却见他退后一步

再次以血开始在地面上画符

他眉头又拧了起来

这一圈符比之前长度多了一倍不止

云青青凝神画完

已有汗珠顺着额角流下来

她抬袖草草抹了一把汗

稍稍缓了口气

再次后退一步

在地面开始画第三圈浮阵

焦长恒静静的看着他

深邃黑瞳中暗流涌动

云青青终于将第三圈扶阵布完

直起身

长长吐了口气

双手掐觉

只见地面和桌面血红色的符文忽的亮起金光

片刻后

他画的所有符文全都隐去

毫无痕迹

好了

林青青面色微松

转头示一趟

去上面看看

萧长恒快步上前

一把扯过他的手

看着那食指尖端的血色皱眉

他直接捏起了袖脚

仔细的将血迹给擦拭

却见那白凝思玉的指尖上的伤口比他以为的细小的很多

若只是这么大点的伤口

根本不可能流那么多血

洪桃画完这三道复杂又庞大的符阵

萧长恒凝眉细看

果然发现那伤口在缓缓的愈合

云青青抬眸朝她微微一笑

不必担心

练体的效果远超预期

这还得多谢你

走吧 去上层

说罢

他抽回手

率先朝楼梯走去

萧长恒听力极锐

早确定上层也空无一人

便默默跟了上去

萧长恒回想着云青青刚刚的话

心头有些宽慰

芷卢总说他拖他后腿

可自己能为他做到的事儿

是别人做不到的

这就够了

只是他心头仍有些怅然若失

这也提醒着他

他走的那条路

注定离他越来越远

两人毫无阻碍的来到了第八层

这一层空无一物

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八角大厅

比第七层略小一圈

云青青四下环顾一圈

心里有了数

拿出八张空白符纸

只见已几乎愈合

他面不改色的再次咬破纸尖

以血画了张符

速度仍是比他平时画符的速度慢上许多

八张符画完

云青青额角也又见了汗

却见他丝毫不在意

抬手一扬

掐了个手拳

八张符便如有生命般

先是齐齐一抖

紧接着朝八个方位飞去

贴在周围的立柱上

片刻后

八张符齐齐的隐去

再看不出一点迹象

林青青嘲笑长恒

做了个向上的手势

两人一起来到了最高层

也就是第九层

这一层没有石桌

看起来跟第八层很像

空荡荡的

但往地面一看

便发现地面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阵法

这阵法的纹样是暗红色的

跟之前那个一样

透着诡异的气息

令萧长恒心头一阵恶寒

他下意识的将画了皱纹的掌心放在心口

一股清新的暖流自胸口涌入全身

令他精神一振

舒了口气

云轻青看了他一眼

低声道

推远些

我去看看

说罢

他径自走向那大阵

凝神观察

片刻后

他眯了眯眼

不出所料

这阵法尚未完成

他又向四周环顾了一圈

最后抬头看向天花板

所有的一切都跟卦象对上了

幸亏还来得及

他面色并未放松

抬手取下了青簪

又拿出几张符

青簪忽的在他手中剧烈抖动起来

散发着微弱的青光

云轻轻攥紧他指尖

轻轻抚了抚

栽身轻声道

破晓 听话

需要你的帮助

青簪的光微微亮了亮

终于安静下来

乖孩子

林青青笑了笑

将她放在掌心

向上托起青簪

缓缓的扶在了半空

他掐起诀

那几张符禄也扶了起来

一张张朝青簪缠绕过去

不多时

青簪被所有的符裹得严严实实

再也看不出是何物

云青青变换手势

萧长恒突然被一股玄妙的感觉所笼罩

这感觉只出现了一瞬便消失了

当他再定睛看时

只见刚刚还在大厅中央悬浮的那一团福禄已经再也不见踪影

云青青终于收回首势

抬绣抹去了额前的汗珠

长长出了一口气

可以了 走吧

他转身朝萧长恒走去

对他示意

并伸手拿出隐身符贴在了身上

萧长恒眼看他消失在自己面前

脑海中还留那最后那一瞬他一如既往清冷的脸

他眸色微微

暗暗取出隐身符

却并没有贴在身上

而是朝着他消失的方向伸出了手掌

免得走散

男人眉梢微微扬起

等待着 哦

云青青轻咳一声

过去握住他的手

看着肖长恒隐身符贴在身上

身形消失

至于手掌温热的触感

云青青心头有种说不出的古怪之感

之前他急着做布尺

无暇多想

直到现在能做的都做完了

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今日跟这男人相处的诸多微妙之处